待辦公室里徹底沒有了外人打擾,冷祈夜連忙動身后撤了一段距離,雙手虎口張開插進了穆澄的腋下里,像提拎一只貓兒似的把她從桌子底下抱了出來。
穆澄身體被帶動著往前靠去,兩條雪白的胳膊慵懶地延伸出來環(huán)住了他的脖頸,小腿折起,順勢跨坐在他的身體兩側(cè)。
形狀圓潤姣好的軟臀剛落坐在男人淺灰色的高定西裝褲上,冷祈夜就迫不及待地收住了她的腰,拋出了一連串的問題:“剛才待在桌子底下悶不悶?難不難受?抱歉,都怪我跟人談話耗了太長時間了……”
男人那略顯懊惱的語氣里盡是透露出對她有沒有受委屈的關(guān)切,穆澄搖了搖頭,反倒更關(guān)心起男主的心理健康狀況。
“那你呢?有沒有覺得不開心?”穆澄撫摸著他那張近距離下顯得更為俊美凌厲的面孔,指尖一寸寸撫過俊挺分明的棱角。
冷祈夜頓感一陣啞然,不得不說還是被她此刻的溫柔給撫慰到了,仿佛存在于他內(nèi)心那一張白紙的褶皺被她親手撫平,然后又被涂抹上了獨屬于她強烈的個人色彩。
“沒有……”冷祈夜仰頭吻上了她近在咫尺的紅唇,姿態(tài)虔誠得仿佛等待神明投落寵愛給信徒一般,他的語調(diào)含糊在這個吻里使人聽得不太真切,“有你在身邊,我就足夠開心了。”
至于其他的,冷祈夜并不在意。
或許是這個吻含有特別濃烈的感情,化作醉人酒水融匯在彼此的齒間,穆澄很快被他親吻得產(chǎn)生了反應(yīng),雙頰染上一片情動的緋紅:“唔……”
男人原本有些疲軟趨勢的性器再度抬頭,坐在他大腿上的穆澄感覺自身就像被一根警棍給抵住威脅了。
被存在感極強的硬物硌到感覺并不好受,穆澄下意識地扭動著臀部,因被撕開了絲襪而毫無防備的水潤小逼正好貼在他勃起的巨物上,觸感又硬又燙,促使她花穴源源不斷分泌出淫水出來降溫,透明的黏液悄悄溢出來澆灑在他粗碩的棒身上,隨著互相蹭動摩擦發(fā)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嬌嫩肥厚的屄唇包夾著中間那根炙熱的巨大肉棒,能清晰感受到棒身上凸起的猙獰脈絡(luò),每一條青筋都傳遞出不可忽視的熱度,仿佛一根被燒紅的鐵杵正在摩擦著她的小穴,要燙得她全身融化成一灘液體。
“澄澄……”冷祈夜也因體內(nèi)賁發(fā)的性欲忍得很難受,抱住她的腰主動挺動雞巴戳弄著濕滑的花穴,“讓我進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