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對方的說辭,周棠衍聰明的大腦就立刻反應過來,自己和穆澄光天化日下被綁來的原因是什么了。
那雙眼瞳里迅速躥出一簇憤怒,疤臉壯漢一撕下他嘴邊的膠布,周棠衍就即刻迫不及待破口大罵:
“有沒有搞錯啊,你們要報復冷祈夜就直接報復他去,干什么還要牽扯到其他無辜的人啊——”
周棠衍覺得自己真的很無辜,好不容易在醫院樓下偶遇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結果竟然和她一起倒霉地因為冷祈夜那個狗東西被歹徒bang激a了。
疤臉壯漢用那部錄音機拍了拍周棠衍那張俊秀的小白臉,語氣輕蔑地說:“要怪只能怪你們跟冷祈夜扯上關系了,敢得罪我們上頭的大少爺,他冷祈夜就該得到相等的報應——”
周棠衍聞扯了扯嘴角,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表情:“……冷祈夜他怎么了?是不小心打了你們大少爺一頓,還是給你們大少爺戴綠帽子了啊?”
這話可謂戳心眼了,疤臉壯漢一點沒給他周家少爺面子,直接一拳揍了下去。
“廢話那么多!”對方徑直扯起周棠衍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摁著錄音鍵硬懟到了他的嘴邊,“快點錄音!”
被鐵拳揍過的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疼,嘴角可能稍微有些淤青了。
周棠衍秉持著在這里遭受到的傷害,都要在接下反彈回去給自家好兄弟的險惡心態,對著錄音機感情充沛地恨恨喊了一聲:
“冷祈夜,你不得好死!”
疤臉男非常滿意這句毒咒,再次用錄音機拍了拍周棠衍的臉后,把目光轉移到了藏在他身后的年輕小姑娘。
盡管周棠衍很想要阻止綁匪對她動手,但也知道在這種時候反抗并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這幾個綁匪身上都帶著兇器,為首的疤臉壯漢腰后更是明晃晃地別著一把shouqiang。
‘撕拉’一聲,綁匪動作粗魯地把穆澄嘴上粘著的膠布給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