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獲自由空氣的感覺比先前封住嘴時要好一些,只是穆澄頭發仍有些微凌亂,白皙嬌嫩的臉頰因被粗暴的撕下膠布而泛著一片紅印。
周棠衍看她的目光里含著擔憂,然而穆澄表情卻不顯得過于慌張,因內心有底氣在支撐,表面上裝出了一副色厲內荏的姿態,盛氣凌人地對眼前的綁匪質問道:
“你知道我的男朋友是誰嗎?他可是冷氏集團繼承人!只要他動動手指,整個國際經濟都要震三下!你們背后的人是只派了區區三個小混混就妄想能看管住我們了嗎?如果這是真的,我要說他真是癡心妄想,因為我男朋友很快就會找到這個荒無人煙的破旮旯地,把我們全都救出去的!”
疤臉壯漢聽后怒極反笑:“誰說只有我們三個了?你信不信,走出這個大門一百米,外面那十幾個兄弟立刻就能把你們射成篩子!就算是冷祈夜來到這里了也一樣!除非他會飛!”
“刀子,別多廢話了。”這時身后的陰沉臉平頭突然出聲提醒了疤臉男,聲音沙啞得像嘶嘶吐出蛇信子的毒蛇,“她在套你話呢!”
“你他娘的竟然……!”反應過來自己被套話的疤臉壯漢臉色陡然一變,蒲扇大的巴掌當即就想扇到這不識好歹的女人臉上。
結果身旁的周醫生瞬間撲了過來,男人毫無遺力地掌摑到了他一耳光,周棠衍白皙清俊的側臉迅速浮起了一道腫脹的紅色掌印。
心甘情愿地替穆澄挨了一巴掌,周棠衍舌尖不禁舔了舔浮腫起來的臉頰內側。
他一邊努力把穆澄的腦袋藏在身子底下,不讓綁匪挨到一根頭發,一邊齜牙咧嘴地說:“好好的,你怎么能打人呢!”
疤臉壯漢不想再浪費時間,把錄音機硬塞到他懷里的穆澄臉上,“趕緊錄音!別逼老子再動手!”
這回穆澄不再語試探,畢竟她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了。
深吸了一口氣,她隨即從周棠衍護住自己的背脊后冒出腦袋,對準錄音機的方向開口說:“冷祈夜,剛才周棠衍說的都是氣話,你一定得好好活著——”
男主要是活不成了,那她先前的任務豈不是都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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