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澄聞一怔,旋即立刻反應過來把掌心里走失的幼鳥還給了鳥主人。
“……你養的小鳥長得真漂亮。”送還給對方時她特意真誠地夸贊了一句。
這只鳥一看就知道是非常名貴的稀有物種,羽毛的色澤艷麗程度遠超一般人工養殖的觀賞型鳥雀。
“謝謝。”閻執玉勾唇一笑,白皙手指親手把鳥送回到籠子里,無情地關上門。
回程的車子不早不晚剛好開到店門附近,閻執玉順手把鳥籠轉交給下車迎接他的西裝男人手里,西裝男人朝他畢恭畢敬地舉了個躬后,便雙手捧著鳥籠走了,態度謹慎得像對待什么國寶級保護動物一樣。
閻執玉姿態隨意轉頭看向她,若有所思地說:“……你是閻君蘭的好朋友吧?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美麗的少年人穿著立領的袍子,領口正好卡在那粒凸起的白皙喉結,對方在說話時雪粒般的喉結微動,宣告這副雌雄莫辨的美麗皮囊底下毋庸置疑是一位男性的事實。
此時那截修長的脖頸在空中朝她微微偏轉出一小段優美的弧度,暴露在陽光下的那寸肌膚似雪般白凈而冰冷。
“……我叫穆澄。”穆澄好不容易才能把目光從他那處白到晃眼的膚色移開,面帶猶豫地看著他身后的車子,“我可以嗎?”
既然店里想買的東西已經不在了,她也沒有留下來繼續逛街的必要。
只是他們兩個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就貿然讓對方送她回家會不會進展太快了?
“當然可以,作為替我把鳥捉住的感謝,這只是小事一樁。”閻執玉紳士地替她打開了車門,“上車吧。”
在少年的邀請之下,穆澄只好彎腰進了他的車。
隨后閻執玉也在她身旁不遠的位置落坐了下來,兩人明明還相隔著半個身位的距離,可穆澄依然還是能深刻感受他此刻的存在。
他給人的存在感實在太強烈了,在這個象征他私人空間的車廂里,穆澄即使目不斜視,余光也能捕捉得到少年的動作——
他雙腳優雅地交疊著,黑色的褲管面料垂感極佳地貼著他長腿修飾,褲口露出一小截腳踝突出的骨節,禁欲慵懶又莫名令人感到口干舌燥,此時玉白修長的食指一下又一下地敲擊在他的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