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歡愉的淚珠要墜不墜地懸掛在少年人狹長嫣紅的眼角,為那張雌雄莫辨的臉龐更添幾分脆弱可憐,好似一尊美麗瓷器終究被人發(fā)覺了易碎的本質。
穆澄忍不住用手指拭去了他眼角的淚水,指腹沿著眼尾輕移,在緋紅濃烈處迤邐出一抹透亮的水痕。
可指尖剛抹到眼睫末梢,她拭淚的手便驀然被對方攥住了,閻執(zhí)玉眼尾一掀恢復了原先凌厲莫測的神情,方才不經意展露出來的脆弱不堪恍若只是一場錯覺。
穆澄正要為自己擅自碰了他這件事情而道歉,沒想到下一秒閻執(zhí)玉就把她那根仍沾了自己淚水的指尖含進了嘴里,少年靈巧的舌尖舔弄著她細長的手指,似是感受那顆殘余在指腹上淚珠的滋味。
既不咸也不苦,只是單純從人體流出的水分罷了。但因為沾裹了姐姐的手指,他舌尖又隱約品咂出了一絲淡淡的蜜意。
有些食髓知味的……上癮。
“……我們是不是該離開這兒了?”穆澄臉頰還帶著一抹掩飾不住的紅暈,輕輕用手推了下他靜壓過來的胸膛,提醒對方這里并不是適宜久待之地。
說不定下一秒閻君蘭就要從器材室里沖出來當場逮捕他們了,到時候穆澄都不敢想自己應該怎樣解釋偷吃了她那位討厭弟弟的事情。
“我抱姐姐去清理一下。”閻執(zhí)玉不置可否,托著她的臀像把她抱了起來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穆澄當即小小的驚呼了一聲,她被對方跟抱小孩似的穩(wěn)穩(wěn)托著屁股走路,可裙底下遮掩住的風光里,彼此下半身仍然維持兩人性器相連的姿態(tài),閻執(zhí)玉每朝前走一步,她都不可避免地被他埋在自身小穴里那根雞巴顛一下,猶如石杵撞缽般搗鼓著她盛了滿腹的白濁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