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可以自己走……”穆澄有點想自己下來走路,卻被拿雞巴幫她堵住小穴的閻執玉給斷拒絕了,“我要是拔出來,姐姐肚子里的精液會流出來的吧?還是說,姐姐有信心能夾著我的精液走路?”
“如果真是那樣,我倒是有興趣把你放下來看看……”
意味深長的尾音消散在過道空氣里,莫名透出一絲晦暗而危險的謔意。
穆澄毫不懷疑要是她敢說‘是’,對方會果斷把她放下來親眼看她是怎樣夾緊小逼走路的。
為了不經歷那樣的社死畫面,她只能把頭埋進少年潔凈雪白的頸窩里裝鴕鳥,連對方喉間隨之逸出的陣陣悶笑都置之不聞了。
她只感覺到臉頰底下枕住的少年鎖骨白皙清冷,仿佛被畫師用工筆在肩頸下巧密而精細地繪出了一條細長清晰的雪溝,堅硬而沁涼,剛好能為她那張熨燙的臉降一降溫。
慶幸體育館洗手間里沒有旁人使用,拒絕掉閻執玉進女廁幫她處理的穆澄,迅速把自己身上性愛遺留的狼藉都清理了一遍,然后拿手帕擦拭掉指尖上的水跡,才慢慢走出了那間打有女性專屬標志的公共衛生區域。
剛出來沒幾步遠,一眼就看見倚靠在墻邊等候她出來的精致少年。
閻執玉收起手里方才撿拾到的物品,抬起自身那雙狹長鳳眸平靜地凝望向她,單刀直入地說:“姐姐要不要考慮一下,成為陪我出入各種場合的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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