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名男性帶到他日常居住的臥室,對方還當場提出讓她脫掉衣物的要求,想要做什么的心思簡直昭然若揭。
盡管說出這么一句話的男性是個年齡才剛滿十八歲的美貌少年,這種做法還是太過大膽奔放了。
穆澄的臉頰迅速飛上了一抹紅霞,只能以一種無辜而略帶遲疑的語氣,裝傻般提出了疑問:“啊、這……這樣不太好吧?”
一進門就跨過調情的環節直奔主題,這樣的進展會不會速度太快了?
閻執玉卻絲毫沒有留給她緩沖的機會,見她流露出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他不由略帶困惑地歪了歪頭,“我們連最親密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只是脫一身衣服而已,為何姐姐要那么猶豫?”
他都已經和姐姐負距離深入交融過,生殖器官毫無阻隔地插入了她作為女性最隱私的部位,并把能孕育生命的精液射進了姐姐的胞宮里。
他們跨越了最禁忌的那一條線,理應沒有任何事物能再阻擋在二人面前,如今不過是脫掉衣服而已,怎么還遲疑成這般模樣?
見穆澄依舊臉頰泛紅,語間顯得支支吾吾,閻執玉似乎瞬間明白了什么,眼底掠過了一絲了然之色。
“……姐姐是覺得害羞嗎?既然如此,那我就來幫你親手脫吧。”
穆澄今晚為了參與拍賣會,穿的是一身適合出席的薄荷色刺繡小禮裙,設計精致且充滿詩意,銀白色的蝴蝶蘭若隱若現地映襯在薄荷綠的裙身之上,更顯得她清麗脫俗,保留了女性特有的溫婉韻味,及膝的裙擺底下巧妙地展現出了她那雙優美姣好的小腿線條。
少年修長玉潤的手指落在她的肩頭,恰好停駐在一朵盛開的蝴蝶蘭上,他指尖的溫度仿佛能通過那層刺繡浸透下來,沁入到她的肌膚深處。
大抵是少年的指尖溫度偏低,穆澄被凍得打了一個哆嗦,肩膀條件反射般地微微一縮,仿佛想要逃離那股涼意,失去了支撐體的少年手指頃刻停留在半空中。
“讓我自己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