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是要脫,那么不必假手于人,她自己脫就好。
但剛察覺到她有試圖回避的意圖,原本輕覆在她肩頭上的那只手再次穩穩地壓落下來,少年白皙骨感的手傳遞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
“說好了我來幫姐姐脫,我就會執行到底——”閻執玉過于白皙的手指按壓在她的鎖骨上,狹長眼眸像美麗蝶翼般朝她掀了起來,黝黑瞳孔徑直對準了她的面孔,一字一句地說,“讓我來為姐姐服務,好嗎?”
少年禮貌的語氣異常柔和,可說出來的話卻透出一股強勢的態度。
大概是她方才的閃躲使人不悅,閻執玉在說話間略作停頓,而后聲音越來越輕,仿佛一片羽毛輕輕飄落般地呢喃道,“姐姐再這樣躲閃下去,我的心真的會受傷的……”
一股潛伏在暗處的危險氣息悄然彌漫開來。
這場無聲的博弈中,明明他才是那個相對年幼的一方,然而他卻已經很能拿定主意,表現得比一些年長者還要更強勢果斷、自信與威嚴。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穆澄也只能順從著讓他上手。
那件小禮服背后有一條隱形拉鏈,巧妙地隱藏在禮服的褶皺設計之中,不仔細觀察幾乎難以察覺。
當他捏住拉鏈的一角,輕輕往下拉動時,這件小禮服就如同一塊精美的貝殼被緩緩撬開了縫隙,露出了里面那一顆被精心保存的璀璨珍珠。
閻執玉指尖輕輕一挑,那件繡著蝴蝶蘭的小禮服便從她雪白的肩頭滑落,描摹過起伏有致的女性曲線,掉落在房間一塵不染的地板上,雪堆般在她腳踝處堆疊了起來。
她赤裸的身體,頃刻在少年視野中一覽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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