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情動悅耳的呻吟如波紋般擴散在整個房間里,連周遭空氣都為之升溫了。
他熨熱難耐地握住了穆澄拿毛筆玩弄自己龜頭的那只手,眼尾可憐地泛紅,“不……不要這樣……”
握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力道很輕,稍微一掙就能松開,于是穆澄置若罔聞地繼續(xù)用毛筆調(diào)戲著對方敏感的龜頭,語氣好奇地問:“我只是在借用小榆老師流出來的水來蘸墨練字而已呀,小榆老師為什么反應(yīng)那么激動?”
青年脹紅龜頭上所溢出的透明腺液成了清水的替代品,逐步將干澀的筆毫浸濕,原本硬燥的筆尖很快變得豐盈柔軟了起來,持著毛筆的那只素手很有技巧地傾斜了筆桿,把龜頭當作是墨盤一樣,在上面均勻旋轉(zhuǎn)著筆毫,直到將筆尖舔成犀利的錐形。
這一步又叫舔墨,穆澄習慣把筆毫舔得尖尖的,這樣書寫出來的筆畫才更纖細美觀。
此時呈倒錐形的筆尖沿著脹紅龜頭往下滑動,鉆進肥厚冠狀的溝壑縫隙里游走了一圈,密集的酥麻感頓時令雞巴的主人渾身顫栗,又有更多的前精爭先恐后地溢了出來,馬眼無比興奮地翕張開了一個筆芯大的孔洞。
“我……”宋栩榆被心愛的學姐用毛筆褻玩著性器,簡直是有苦難,形狀漂亮的眼眸迅速蓄上了一股水霧,“不行……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會……嗬呃……!”
他身體再次強烈地抽顫了一下,毛筆纖細的鋒穎竟然順著冠狀溝落在他粗大的莖身上,往他脈絡(luò)蜿蜒的走向一路往下描摹,期間感覺到筆尖有點干了,就又重新回到龜頭頂端蘸取一下那里豐富的透明粘液,接著繼續(xù)往未接觸的地方進攻。
就這樣蘸一下,舔一下,劃一下,筆毫輕盈地滑過青年火熱的莖根,在茂密的發(fā)叢之間游走,之后又落到底下兩顆沉重殷實的大肉球上,囊袋表面的褶皺被毛筆攜來的液體浸潤,拖曳出一層瑩亮透明的痕跡,整根大肉棒因此興奮地顫抖著,外觀看上去分外的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