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樣下去的話,你會怎么樣?”穆澄一邊漫不經心地在那根雞巴上描繪著肉眼看不見的圖畫,一邊好奇地詢問身下的青年口中未盡的話語。
直到完整地描摹完整個性器輪廓,她才尤覺膩歪一樣提拎起毛筆,重新把筆尖落到他敏感的大龜頭上方打轉,由絕佳動物毛纖維制成的筆毫飽蘸一層黏膩的水液,整支筆都呈現緊湊有光澤的‘蓄墨’狀態。
眼見對方鈴口一直如同會呼吸那般不斷翕合著,她心血來潮下忽然將毛筆尖直接插進了馬眼張開的那枚小孔洞里,抬動腕部,用毛筆尖在青年窄小的尿道管里快速抽插著。
“呃啊啊……!!”在這樣強烈的玩弄刺激下,宋栩榆下身的快感神經一瞬間猶如煙花般集體炸開,一股不受控制的酥麻從插在馬眼肆玩的毛筆尖擴散了開來,整個人劇烈抖動著,猶如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而使勁掙扎的一尾魚,他忍不住帶著哭腔地喊道,“要……要射了……”
結果在宋栩榆雞巴微微鼓脹起來的前一秒,穆澄停下了手中所有動作,并順勢掐住了他興奮勃起的莖根。
“噓……不可以射喔。”穆澄此刻笑吟吟的模樣,十足像是只從地獄上浮前來收債的惡魔,“小榆老師要是弄臟了房間地板的話,之后不好跟我媽媽解釋吧?”
她輕盈的笑聲宛如一串銀鈴在他耳邊奏響:“家教老師竟然在女兒房間射出精液什么的……真是太道德敗壞了,你說對嗎?”
身下的漂亮青年聞頓時難受地嗚咽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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