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執玉這才松開了掐住情敵脖頸的手,宋栩榆重新得以呼吸,不禁當場咳嗽了幾聲,眼角溢出幾滴生理性的淚花,瓷白脖頸上清晰可見深紅的指印,能猜測得出方才少年到底掐得他有多重。
如果周圍無人加以阻止,恐怕今天這里真要鬧出一條人命也說不定。
可宋栩榆卻一點也不害怕自己才剛劫后余生的事情,凝視著少年的潮濕眼眸仍然涌現出一股快意,看到對方呼吸頻率變得急促、狹長雙眸情不自禁洇出象征惱怒的殷紅那副模樣,他完全是大感痛快,甚至還有心情笑出聲來。
原來你也會破防啊。
原來你也會被人踩到痛腳,不惜罔顧形象地紅著眼撲上去跟情敵當面撕咬。
既然如此,你之前都在裝些什么?
大家不過都是同一條賽道上激烈角逐的競爭對手罷了。
“你以為你能陪伴得了姐姐多久?”閻執玉掏出手帕來瘋狂擦拭著方才碰過他的那只手,聲音比冬日刮過身軀的罡風還要冷冽,“就憑你現在的身價,連給我姐姐提鞋都不配。”
最終他停下了擦拭的動作,只是手里那塊絲綢布料已經糟蹋得不成原形。
嘖,又弄臟了一塊手帕。
“希望你有點自知之明——你完全配不上她,宋栩榆。”
閻執玉面無表情地上前一步,從他身旁擦肩而過,隨口拋下的一句衷,字字誅心。
“你的罪名,就是年少無為。”
這一瞬間,宋栩榆垂放在身側的雙拳不禁再次緊握,低垂下的眼眶迅速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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