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相比起冷祈夜那個過氣前男友,閻執玉內心無疑更加看不起宋栩榆這個靠爬床上位的。
他從來都沒把這人放進眼里,不過是個頗有姿色的玩物罷了,也敢在他面前叫囂?他也配么。
可閻執玉這一趟似乎注定要為自己的輕視而付出慘痛代價。
經歷過先前暴露底細的劇烈動搖,宋栩榆情緒已經逐漸穩定了下來,不過臉色仍舊遍布著幾分柔弱的蒼白,伴隨唇角輕微扯開的一絲弧度而多添了種凄楚的美感。
“誰說我沒有資格?”宋栩榆逸出唇縫的聲音微不可聞,卻成功讓在場的閻執玉聽得清清楚楚,“學姐帶我回家見她母親了,你有嗎?”
“學姐親口向她母親承認,我是他男朋友了,你有嗎?”
“學姐的母親在餐桌上還幫我親手布菜了,你有嗎?”
一連三句‘你有嗎’徑直敲落在少年心澗深處,回蕩出一種恐怖的回音。
閻執玉彼時嘴角懸掛的笑容徹底消失了,那張菩薩般白璧無瑕的容顏上全然不見任何表情,分明模樣并不顯得兇神惡煞,偏生讓人感覺到一股砭骨入髓的寒意。
他不欲開口說話,宋栩榆卻能體會得到他內心涌現出的魑魅魍魎,正將他原先的自傲都吞噬殆盡。
“哈哈……”宋栩榆讀懂他沉默的理由,極致昳麗的眉眼間終于流露出一絲純粹的痛快,大膽嘲笑道,“你沒有,是嗎?”
幾乎是在他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少年那骨節分明的手就狠狠地朝他掐了過來,平日尚不顯鋒銳的指甲竟因太過用力,都劃破了他瓷白的脖頸肌膚,一絲血液從傷口處滲了出來。
被惱羞成怒的少年驟然偷襲掐脖,失去呼吸空間的宋栩榆臉龐肉眼可見地漲紅。
周遭走動的僧侶們發現這一處的不對勁后頓時大驚失色,連忙涌過來將兩個突然打起架來的漂亮男生分開。
“你們在做什么!佛門重地,請施主們戒驕戒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