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送上門的立功機會。
只要他把容寄僑的真面目揭穿,說不定段宴還會感謝他。
肖樂轉(zhuǎn)身迎上去,堆起笑臉開口:“兄弟,你回來得正好!我有件大事得跟你好好說道說道,你可千萬別被這個女人騙——”
話音未落。容寄僑搶先一步從后面沖出來,一把扯住段宴的外套袖子。
眼眶瞬間紅透,眼淚說掉就掉,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
“段宴!他騷擾我!”容寄僑指著肖樂,哭得凄慘無比,“我剛下班他就把我堵在這里,說些不三不四的話,還不讓我走,我好害怕……”
肖樂整個人呆在原地,滿臉錯愕:“你胡說八道什么!”
段宴停好電驢,拔下鑰匙塞進兜里。
他看了容寄僑一眼,再轉(zhuǎn)頭看向肖樂。眼神里沒有任何溫度,平日里藏在冷淡外表下的那股子暴戾瞬間翻涌上來。
肖樂急著辯解,往前湊了一步:“兄弟你聽我說,她根本早就知道你的真——”
段宴根本沒有多問半個字,直接一腳踹在肖樂肚子上。
肖樂五官扭曲,發(fā)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奔馳車門上。
他捂著肚子滑跪在地上,酸水直往喉嚨口涌。
段宴大步上前,一把薅住肖樂的衣領(lǐng)將人提起來,右拳掄圓了結(jié)結(jié)實實砸在肖樂顴骨上。
骨頭碰撞的悶響。
肖樂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瞬間崩裂出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拼命掙扎,在段宴手里毫無還手之力。
段宴松開手,任由肖樂死狗一樣癱在地上。
“再讓我看見你找她麻煩,我弄死你。”段宴居高臨下瞥他一眼,語氣平淡,卻比路邊的冷風(fēng)還要刺骨。
肖樂疼得直抽冷氣,蜷縮在地上發(fā)抖,疼得半個字都蹦不出來。
段宴轉(zhuǎn)過身,走向容寄僑。
“要不要報警?”
容寄僑還攥著衣角,假裝抽噎。
她一聽段宴這么說,就連忙道:“不、不用了,你下手這么重,萬一他見到警察反咬你一口怎么辦?”
容寄僑其實心里砰砰直跳,生怕段宴起疑。
她拉著段宴:“走走走,咱們回去就行。”
“嗯。”
容寄僑跟在段宴身側(cè),偷偷長出一口氣。
這關(guān)算是糊弄過去了。
可下次肖樂再找上門來,該怎么辦?
這種事情能糊弄過去一次,到時候肖樂直接找上段宴,還能糊弄第二次不成?
……
回到家。
段宴脫下外套扔在沙發(fā)靠背上。
他走到水槽邊擰開水龍頭,沖洗指關(guān)節(jié)上蹭破的一點皮。
水流嘩啦啦沖刷。
容寄僑換了拖鞋,磨磨蹭蹭走到廚房門口。
段宴扯了張紙巾擦手,轉(zhuǎn)過頭看她。
“那個人騷擾你多久了。”
聲音平穩(wěn)。
容寄僑心跳漏了一拍。她腦子里轉(zhuǎn)得飛快,臉上立刻堆起委屈。
“沒多久,就今天下班突然跑出來堵我。”她低著頭,腳尖蹭著地磚縫隙。
他盯著容寄僑。
“今天我晚了一點,以后不會了。”他指的是接她下班的事情。
容寄僑趕緊點頭。
段宴回想剛才那小子的嘴臉。
“這男人不行。“段宴給出評價。
容寄僑愣住。
段宴把紙巾扔進垃圾桶,轉(zhuǎn)過身靠在水槽邊,雙手撐著臺面,目光定在她臉上。
“有女朋友還在外面三心二意,亂搞男女關(guān)系。”
容寄僑十分無語。
段宴看著她的表情,嘴角動了一下,像是要笑又壓下去了。
“以后就算咱倆掰了,你找新歡也長點心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