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僑語氣平淡:“出來談談唄。”
“老子現在就想去告訴段宴……”
容寄僑沒有給他廢話的機會。
“周日中午十二點,市二院對面的茶樓。你不來,信不信我能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從段家撈到半個镚子。”
她直接掛斷電話。
電話那頭的肖樂一噎。
容寄僑這句話還真把他給唬住了。
第二天中午。
茶樓包廂光線昏暗。
肖樂戴著鴨舌帽,半邊臉貼著紗布,嘴角腫得老高,眼窩青紫。他拉開椅子坐下,眼神陰鷙。
容寄僑推過去一杯茶水。
“有屁快放。”肖樂沒碰杯子。
容寄僑:“你去告訴段宴我騙了他。然后呢?”
肖樂冷笑出聲。
“然后你就得滾蛋。我幫段家少爺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他肯定會感謝我。”
容寄僑語氣全是嘲弄:“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
肖樂猛地拍桌子站起來:“你罵誰?”
容寄僑坐在原位一動不動。
“現在我才是段宴的女朋友,你一個外人跑去挑撥,你覺得他會信你還是信我?”
肖樂愣住,站著沒動。
容寄僑繼續加碼。
“你不過是個糾纏他女朋友的流氓,你看我前天晚上不過說了兩句話,他就為了我把你打得半死。”
肖樂臉色變幻,紅白交織。
他坐回椅子上。
容寄僑看著他吃癟的模樣,舒服了。
“你無非就是想抱段家的大腿。你把我的事攪黃了,你能拿到什么?段宴要真想感謝你,那這種恩情,讓你得利一次,也就還完了。”
肖樂抬眼看她,眼神閃爍:“你想說什么。”
“合作。”容寄僑盯著他的眼睛,“我不走,我以后就是段家的長孫媳婦。你幫我瞞住這件事,等我進了段家,手指縫里漏一點出來都夠你吃幾輩子。一個是細水長流的靠山,一個是一次性買賣,你自已選。”
這可是容寄僑打了一晚上的腹稿。
此時一字不差的說出來。
容寄僑淺淺的呼出一口氣。
扯謊這種事情她是真的不在行。
希望這次她不要露餡。
還段家的長孫媳婦。
容寄僑聽了之后自已都覺得尷尬。
肖樂手指摩挲著茶杯邊緣。
權衡利弊這種事,他這種生意場上的老油條算得比誰都精。
段宴昨天打他的那股狠勁兒還在他骨頭里疼。
真去段宴面前說,他其實也不能確定真能讓容寄僑和段宴灰溜溜分手。
反倒是容寄僑這女人貪財好掌控。
“口說無憑。我怎么知道你以后不會過河拆橋?”肖樂試探著講條件。
“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手里攥著我的把柄,我能拆什么橋?”容寄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肖樂沉默半晌,忽然笑了,牽動嘴角的傷口,疼得倒抽冷氣。
“你這算盤打得真精。行,我幫你兜著。”
“既然合作,你現在就得幫我辦件事。”容寄僑放下茶杯。
“什么事?”
“幫我查個人。”容寄僑道:“季川。我要他全部背景資料,越詳細越好。”
肖樂皺眉:“季川?家里很有錢?”
“好像是。”
“季家人?”
容寄僑問:“什么季家人?”
肖樂:“你一說這個名字,家里又有錢,我第一反應就是京城季家那個二世祖,家里有點底,但比你男朋友差遠了。”
容寄僑扯了一下嘴角。
“查清楚了發給我就行。”容寄僑站起身,拿起包往外走,“記得付錢。”
肖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