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僑很迷茫。
因為她前腳才得出了段宴應該是對她沒什么大興趣的結論。
但后腳段宴又跟個捕獵了很久依舊在餓肚子的雄獅一樣。
急不可耐。
容寄僑紅著臉,聲音跟蚊子似的。
“床頭柜里吧,你找找。”
段宴掀開被子,起身去找。
床頭那盞暖黃色的夜燈只亮著微弱的光暈,將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勾勒得分外清晰。
因為剛才胡鬧了一通,他身上那件原本穿得規規矩矩的睡衣早已凌亂不堪。
領口處的幾顆扣子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被扯脫了。
隨著他半跪在床沿、彎腰去拉床頭柜抽屜的動作,大片冷白而飽含力量感的肌膚毫無遮擋地撞進了容寄僑的視線里。
“沒找到。”
“衣、衣柜抽屜呢?”
“我找找。”
……
容寄僑躺在被窩里,半張臉還埋在柔軟的被子里。
整個臥室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稀薄,屬于成熟男性的味道混雜著剛才唇齒交纏留下的灼熱,在呼吸間蔓延。
段宴關上了衣柜抽屜。
隨后容寄僑聽著包裝盒撕拉一聲的動靜,心里還是有一種憋不住的費解。
段宴上來。
繼續親她。
容寄僑呆愣的這會兒時間里,唇上已經多了不一樣的觸感。
容寄僑閉上眼睛,雙手只能無措地攀附上他寬闊緊繃的背脊。
容寄僑心里想著東西。
以至于完全沒注意到段宴平日里那副高不可攀的冷淡在此刻蕩然無存。
看著她的眼神,活脫脫像是一頭蟄伏許久、終于將獵物按在爪下的雄獸。
哪有半點對她沒興趣的樣子。
輕微的窸窣聲在靜謐中被無限放大。
那層薄薄的塑料外包裝被隨手拋落在床頭柜上。
那條尾巴囂張地彰顯著主人的焦躁與渴求,緊緊貼著她,烙下令人心驚的溫度。
段宴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向下,耐著性子一點點地流連。
溫熱的薄唇貼附在容寄僑的耳畔,男人的聲線沙啞得仿佛被粗砂紙細細打磨過,透著惑人的磁性。
“還是原來買的那盒?”
容寄僑:“……”
她后知后覺的才想起來,上次段宴說買錯大小了。
容寄僑只能小聲說:“我以為你會去買。”
她都忘了這件事情了。
一天天的破事這么多。
應付不了一個兩個都想讓她死一樣。
這種事情容寄僑真的是半點都記不得了。
段宴這時候居然還能克制的道歉:“抱歉。”
但他做出的事情,完全沒有任何抱歉的意思。
但段宴一直在拖拖拉拉的。
她是沙灘,段宴是起伏的潮汐。
海水一直在沙灘上拍打,拍過變紅的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