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海已經把炸毛的貓尾巴給澆透了。
容寄僑緊緊閉著眼,腳趾蜷縮進被單里。
這種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覺實在太熬人了。
難不成段宴真以為自已剛剛外放是在暗示他什么?
……救命。
她真沒有這種意思。
別不是段宴真覺得她餓壞了,所以在盡職盡責吧?
容寄僑真的又羞恥又尷尬。
“可……可以了?!?
“真的?”
容寄僑捂著滾燙的臉頰。
看吧!
他果然是為了遷就她!
容寄僑干脆破罐子破摔的說:“我剛才真的只是手滑不小心點到了,不是在暗示你什么!”
她越說越覺得丟臉。
“其實你不用勉強自已來遷就我?!?
段宴:“……”
段宴:“?”
好好的氛圍被容寄僑給搞沉默了。
段宴意識到容寄僑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以后。
硬生生被她氣笑了。
他撐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捂著臉的模樣。
“你從哪兒得出這個結論的?!?
容寄僑把被子往上扯了扯,聲音從里面悶出來,含含糊糊的裝傻。
“什么結論,我不知道?!?
段宴沉默了兩秒。
“不說也行?!彼f,“我總歸會知道?!?
段宴一只手把衣服給掀了。
另一只手拉著容寄僑去摸貓尾巴。
炸毛炸的很大。
容寄僑的眼睛在黑暗里瞪得老大。
段宴很是平靜的說:“今晚先得替自已平一下反。”
“……”
……
容寄僑第二天請假了。
準確來說,是她壓根爬不起來。
整個人像被人抽走了骨頭架子,四肢酸軟得跟泡了三天三夜的海綿似的,連翻個身都覺得腰椎在發出抗議的咯吱聲。
段宴倒是一副沒事人的模樣。
天還蒙蒙亮的時候他就醒了,利落地洗漱完畢,整個人看起來精神頭十足,跟昨晚折騰了大半宿的不是同一個人。
容寄僑趴在枕頭上,只露出半張臉,用一種幽怨到極致的眼神盯著他在臥室里走來走去。
段宴瞥見她那副模樣,在床邊站定,低頭看她。
“上班嗎?”
“……”
容寄僑是真的有點佩服段宴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