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堂食店都排隊了,要烤好久,送來我都睡著了!”
夜宵餐館多的街道離得遠,現在又是夜宵高峰期。
味道好吃的堂食店,店里的客人都要等好久,更別說外賣單了。
段宴沒說話,繞過茶幾走過來,伸手就去拿手機。
容寄僑像護崽的母雞一樣把身子蜷成一團,雙手死死按住手機不撒手:“干嘛啊!”
“我來給你點。”
“不要!”
段宴的手臂從她背后探過來,長臂一撈,把她整個人往自已那側拖。
容寄僑被拽得歪過去,背脊撞上他的胸膛,還沒來得及抗議,手機就被他從指縫里抽了出去。
“你真煩人!不給我我就不吃了!”容寄僑氣得翻身去搶,膝蓋頂在沙發墊上,撲過去夠他舉高的那只手。
段宴把遙控器往右手換了一下,左手順勢往她腰側一按,把她整個人摁回了沙發坐墊里。
段宴面不改色:“求你了,你吃吧。”
容寄僑不服氣,手腳并用地往上爬,試圖去夠他高舉的右手。
兩個人在不大的沙發上翻來覆去地糾纏,薄毯被蹬到了地上,抱枕也滾落下去。
“你放開!”容寄僑伸著胳膊去勾他的手腕,指尖堪堪碰到手機的邊緣,又被他往上揚了半寸。
“別鬧。”段宴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語調里壓著一絲沒來得及藏好的笑意。
容寄僑被激怒了,干脆不去搶遙控器,轉頭一口咬在他小臂上。
力道不重,但牙印結結實實地印在了皮膚上。
段宴手臂一抖。
他低頭看了看自已小臂上那個淺淺的齒痕,再看看罪魁禍首正撐著他的胸膛、滿臉挑釁地瞪著自已。
頭發亂成一團,幾縷碎發貼在額前和臉側,因為剛才一番折騰,家居服的領口歪到了鎖骨下面,露出一截白到晃眼的肌膚。
呼吸還沒平下來,胸口急促地起伏著,臉頰上浮著兩團薄紅。
段宴只看了一眼,便強迫自已挪開視線。
隨后兩三下點了個燒烤堂食大店的雙人份套餐。
“買了,一個小時后送到。”
等一個小時?
那估計早就不想吃了。
容寄僑生悶氣:“一個小時我都等的睡著了!”
段宴手掌反扣上她的后腦勺,指節穿進她散亂的發絲里,微微收緊。
容寄僑還沒來得及出聲,整個人已經被他帶了下來。
視野里只剩下他放大的面孔,劍眉,深目,鼻梁上那道硬朗的棱線近在咫尺。
嘴唇貼上來的那一刻,容寄僑腦子里嗡地炸開一片空白。
他吻得不算兇,甚至帶著股慢條斯理的意味,像是在確認什么,又像是在索取什么。
容寄僑攥著他胸口布料的手指松了又緊,最后無力地搭在他肩窩上。
段宴稍稍退開半寸,鼻尖蹭著她的。
“反正還有一個小時,那來干點睡不著的事情。”
容寄僑被這一句說的,好幾秒沒反應過來。
段宴嘴角彎了一下。
“你新買的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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