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僑聽段宴這么說,就知道段宴起疑了。
“……”她硬著頭皮,半真半假的結結巴巴道:“我……我其實就是不太想去,這種高級場合,我去了會不會不太合適?我又不認識什么人,到時候站在那里像個傻子一樣。“
段宴把文件收攏,疊整齊放到一邊。
“有什么不合適的,你就當去吃頓好的,而且周總說了,這種場合帶女伴去是常規操作,你不去我一個人站那才像傻子。“
容寄僑的腦子在飛速運轉:“租禮服也挺貴的吧,沒必要為了吃頓飯花那個冤枉錢。“
段宴:“禮服的事你不用操心,周總說公司報銷。“
容寄僑:“……“
完了,這條路也堵死了。
段宴見容寄僑的確是不想去。
雖然不知道一向喜歡去這種奢華場所拍拍拍的容寄僑,為什么突然對這些地方有點抗拒。
段宴也不勉強她。
“不想去就不去吧,到時候只能我和周總去了。”
“……”其實容寄僑也不想段宴去的。
但她一下子找不出理由來。
和周總去,還不如和她去呢。
指不定到時候她還能拉著段宴,避開段家那個階層熟悉的人。
段宴能晚回段家,就晚點吧。
她現在還沒把季川這邊處理好呢。
不然即使是騙過了段宴一時,拿到了錢。
等段宴知道她當時是主動勾搭季川的,不得氣得天涯海角都得把她找回來,扒了她的皮。
容寄僑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段宴:“……你們倆男的去怪怪的,到時候我看看吧,有沒有時間。”
“好。”
……
還不想睡,容寄僑在琢磨著晚宴的事情還能怎么遮掩。
容寄僑窩在沙發的角落里,膝蓋上搭著那條洗得發軟的薄毯,手里攥著遙控器百無聊賴地換臺。
她換了一圈又繞回來,最后停在一個美食紀錄片上,屏幕里的鐵板燒滋滋冒油,醬汁澆上去的瞬間騰起一團白霧。
段宴從衛生間出來,頭發還帶著點濕,隨手拿毛巾擦著。
他掃了一眼電視畫面。
“要吃夜宵嗎?”
被嚇了一晚上的容寄僑的確是餓了。
她問:“家里有啥?”
段宴路過冰箱,順手打開來看了幾眼,有沒有能做夜宵的食材。
“餃子湯圓,還有個牛排。”
“那牛排上個月買的了吧,應該過期了。”
段宴拿起來看了一眼,還真是。
他丟進垃圾桶,問容寄僑:“沒什么好吃的,點外賣吧。”
容寄僑和段宴心意相通,拿起他的手機就看起了外賣。
段宴跟容寄僑肚子里的蛔蟲一樣:“這個點都是燒烤了,找堂食店,別選那種十五分鐘出餐的,全是外賣店。”
容寄僑滿不在乎:“吃了這么多年都沒吃出問題,我眼睛沒看到問題就是沒問題。”
“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