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曉月自然也看到了段宴。
她先是愣了半秒,隨即狂喜。
上次她拿著照片去找段宴。
這個沒出息的男人竟然無動于衷,還大不慚地說什么只要容寄僑不提分手就是愛他。
朱曉月事后琢磨了很久,覺得段宴當(dāng)時只是在強撐面子,或者是因為沒有親眼抓到現(xiàn)行,心里還存著最后一絲僥幸。
那些云淡風(fēng)輕絕對是裝出來的,說不定那天回家兩人就大吵了一架。
現(xiàn)在當(dāng)著這么多同事和路人的面,把這奸夫淫婦堵了個正著,鬧得人盡皆知。
朱曉月就不信了,段宴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心還能繃得住。
她倒要看看,這次他還能不能面不改色地說出令人作嘔的舔狗戀愛腦語錄。
“段宴。你來得正好。”
朱曉月一把將容寄僑往前狠狠拽了一把,迫使她踉蹌著暴露在段宴面前。
“你看看清楚。這就是你當(dāng)成心肝寶貝一樣護著的女朋友。你每天在公司里累死累活地賺錢養(yǎng)她,她卻下班了在這里私會別的男人,連人家送的愛心甜品都收了!”
吃瓜群眾聽見以后,更是恨不得長四只眼睛。
看看容寄僑又看看段宴。
“這么帥,我去!這都能被綠啊?”
“我要是有這樣的男朋友我絕對不會看別的男人一眼好吧。”
“她出軌的那男人長得也不帥啊,怎么這么沒眼光。”
“人家戴著綠水鬼手表好吧,有錢。”
肖樂嚇得三魂七魄都快飛出體外了。
他連連對段宴解釋:“事情絕對不是這個瘋婆娘說的那樣!我今天來找僑姐,真、真的是為了談?wù)隆!?
肖樂哆哆嗦嗦地舌頭都在打結(jié)。
容寄僑也懵著,一時間跟得了失語癥一樣,不知道從哪兒開始解釋。
朱曉月看容寄僑這副模樣,還以為她終于怕了。
她心里的小人叉腰仰頭大笑幾聲。
原來也有容寄僑怕的東西啊!
朱曉月繼續(xù)對段宴嚷嚷:“今天這事可是人贓并獲。你還要繼續(xù)裝瞎,繼續(xù)當(dāng)你的冤大頭嗎?”
圍觀的人群越聚越多,甚至還有容寄僑所在科室的熟人。。
容寄僑被朱曉月死死拽著手腕,甚至都沒來得及組織出一句完整的辯解。
段宴就走過來了。
朱曉宇滿心以為段宴接下來要么暴怒,要么崩潰,要么當(dāng)場甩了容寄僑走人。
但段宴只是面無表情的對朱曉月說:“松手。”
容寄僑趁著朱曉月還沒回過神來,終于掙脫了。
她可憐巴巴的看著段宴。
“真不是朱曉月說的這樣。”
段宴把她的手翻過來,拇指按在她手腕內(nèi)側(cè),不輕不重地揉了兩下。
朱曉月剛想開口繼續(xù)潑熱油。
就聽段宴對容寄僑說:“先不說這個,被捏疼沒?”
朱曉月:“……”
肖樂:“……”
彳亍。
他雖然之前已經(jīng)意識到了容寄僑有多厲害。
但他這還是第一次現(xiàn)場看到被容寄僑訓(xùn)的跟狗一樣的太子爺。
段宴這話一說出來,朱曉月仿佛大腦皮層的褶皺被瞬間撫平、舒展。
真搞笑。
容寄僑就開口說了一句話。
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