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容寄僑出軌,居然最關心的是容寄僑有沒有被捏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爹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啊!
天殺的!
這個世界上的戀愛腦能不能去死啊!
段宴沒有理會周圍那些伸長了脖子看熱鬧的人群。
他從兜里摸出車鑰匙,遞到容寄僑面前。
“今天開車來的,停在馬路對面第二個車位。”
容寄僑愣了一拍,下意識去接。
段宴:“先去車里坐著,我說兩句話就過來。”
容寄僑被一群人的視線看得臉臊得很,實在是扛不住了,只能聽話的先溜了。
容寄僑走遠以后,段宴才緩緩地把視線從她的背影上收回來。
他問:“到底怎么回事。”
肖樂的腦子在這幾秒里轉得比他這輩子任何時候都快。
要是容寄僑和段宴之間的感情出了裂縫,那他啥都撈不著。
肖樂閉了閉眼。
牙一咬,心一橫。
“這事兒跟容寄僑一點關系都沒有。是我……是我自已賊心不死,一直在單方面糾纏她。她從來沒有給過我任何回應,每次都讓我滾,是我自已死皮賴臉。”
這話一出口,圍觀人群里頓時嗡的一聲。
“我就說嘛,那姑娘看著就不像那種人。”
“是啊,剛才還看到人家男朋友來接她,那鑰匙保時捷的我沒看錯吧?”
“又有錢又帥,腦子有病才出軌。”
“那這位大姐剛才也太離譜了吧,連真實情況都沒搞清楚就跑來當眾潑臟水,這不是造謠敗壞人家名聲嗎?”
“就是說,萬一人家以后在單位里被人傳閑話怎么辦?”
“這種事可大可小的,搞不好要吃官司。”
朱曉月僵在原地,感覺自已的臉在火上烤。
圍觀群眾射過來的視線一根一根像釘子,把她從頭到腳釘在原地。
段宴聽完肖樂這番話,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慢條斯理地把的袖口往上卷了兩道。
然后偏過頭,看著肖樂。
“你應該做好準備了吧。”
肖樂:“…………”
……
馬路對面。
保時捷的副駕駛座里。
容寄僑縮在座椅上。
她隔著玻璃往醫院那個方向看,人影已經散了不少,但段宴的身形還沒出現在視野里。
已經過去七八分鐘了。
容寄僑的心懸在半空,既不敢往最壞的方向想,又沒有辦法讓自已安心。
容寄僑心里想著,駕駛座那邊的車門被拉開了。
容寄僑的脊背瞬間繃緊,腦袋猛地轉過去。
段宴彎腰坐進來,右手把門帶上,左手擱在方向盤上,沒有立刻發動車子。
他先把后視鏡調了一下,動作不疾不徐。
容寄僑看著他的動作,心里七上八下的。
有點坐立難安。
她悻悻然開口問:“解……解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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