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雪看到張雅婷不但善解人意,還處處維護自己的自尊心,心里的拘謹再次減退。
兩個女人挽著手,開始閑逛起來。
張雅婷給她講述臺灣的奇聞軼事;冷霜雪給她講工廠里的生活,講那些打工妹的辛酸。
不知不覺一個下午過去,兩人的笑聲就沒斷過。
…………
蕭凡一個人坐在二樓的窗戶邊,實在閑得無聊,便趴在桌上數起過往的車輛。
煎熬到臨近傍晚,樓梯口終于傳來熟悉的說笑聲。
他抬起頭,首先注意到冷霜雪散落的長發,輕盈的劉海,一身合體的連衣裙,整個人像從畫里走出來似的。
“看什么看?”冷霜雪被他看得臉微微發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蕭凡這才回過神來,撓撓頭,爭辯道:“看自己婆娘都不行嗎?”
張雅婷在一旁看著,眼里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蕭凡的目光在兩個女人之間轉了一圈,心里滿是好奇――張雅婷到底給冷霜雪灌了什么迷魂湯?
一個下午不見,兩人好得跟親姐妹似的,冷霜雪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已經快到晚餐時間,冷霜雪執意要請客,點了三份西餐。
餐食還沒上桌,張雅婷的大哥大響了。
她接通聽了幾句,眉頭已深深皺起,趕緊遠離蕭凡和冷霜雪,才開始說話。
七八分鐘后,她回到餐桌邊,對蕭凡和冷霜雪道:“有點急事,我得先走。”
臨走前,她又俯身湊到冷霜雪耳邊,悄聲說了幾句。
冷霜雪的臉騰地紅了,垂著眼簾輕輕點了點頭。
張雅婷直起身,沖蕭凡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轉身離去。
蕭凡看得一頭霧水,目光在兩個女人之間轉了一圈,心里直犯嘀咕――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張雅婷離開后,蕭凡的心思又完全回歸到冷霜雪身上。
看到煥然一新的冷霜雪,他一直壓抑著的欲望,像野草似的瘋長起來。
白天在老村租那間破房子時,他還滿心不情愿,現在卻覺得簡直是英明之舉――管它環境多差,好歹是個獨立的空間,可以毫無顧忌地和她在一起親熱。
蕭凡心里盤算著,吃完飯就去買床上用品,今晚就住進去。
冷霜雪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臉又紅了,低下頭假裝整理裙擺,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看什么看?”她輕聲嗔道。
蕭凡嘿嘿笑了兩聲,牛頭不對馬嘴地回道:“我婆娘真漂亮。”
冷霜雪白了他一眼,開始埋頭吃飯。
飯后結了賬,蕭凡迫不及待地拉著冷霜雪往外走。
冷霜雪看到蕭凡著急忙慌的樣子,疑惑地問道:“這么急去干什么?”
蕭凡理直氣壯道,“房子已經租了,總不能浪費,趕緊去買點必需品,今晚就住進去,讓老公好好心疼你。”
兩人在厚街鎮上買了床上用品和簡單的洗漱用具,便乘坐摩的回到村口。
白天安靜得像鬼村的老村,此刻到處是人――下班的打工仔三三兩兩蹲在門口抽煙,幾個女人圍在水井邊洗衣服,說笑聲、罵街聲、小孩哭鬧聲混成一片。
蕭凡讓冷霜雪空手,他一個人拎著大包小包,沿著坑洼的村道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