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男人看到打扮時尚、姿色出眾的冷霜雪，眼神都直了――從她散落的長發(fā)，到那身合體的連衣裙，再到裙擺下露出的小腿，上上下下打量個遍。

有人叼著煙忘了吸，煙灰落了一褲襠；有人僵在原地，脖子扭成九十度，眼珠子恨不得跟著冷霜雪走。

冷霜雪感覺到那些目光，身子微微僵了一下，下意識往蕭凡身邊靠了靠。

蕭凡早已注意到這個情況，心里已經(jīng)躥起了怒火，恨不得把那些眼珠子都摳出來。

可是想到‘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人家只是看看，又沒動手動腳，他也不能恃強凌弱，對付這些底層人。

只得空出一只手，將冷霜雪摟進懷里，宣誓自己的主權(quán)，護著她穿過那些黏膩的目光。

好不容易穿過那些復雜的巷道，找到剛租的出租屋。

打開門，拉亮那盞昏黃的燈泡，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冷霜雪開始打掃衛(wèi)生，收拾鋪床。

蕭凡本想一起做這些家務，可再也提不起勁來。

他靠在門框上點燃一根煙，目光掃過這間逼仄的房間――磚頭墊起床板吱呀作響，糊窗戶的報紙已經(jīng)破損，稍有震動，墻上的石灰便一片片跌落。

他心里的躁動，在這臟亂差的環(huán)境里，徹底煙消云散。

冷霜雪終于把房間收拾妥當，直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輕聲說：“我想去趟洗手間。”

話剛出口，她臉上就浮起一絲不自然――剛才穿過村子時那些黏膩的目光，她還記憶猶新。

蕭凡看出她的心思，掐滅煙頭：“走吧，我送你去。”

公廁在村頭魚塘邊上，一盞昏黃的燈泡搖搖晃晃，照著斑駁的墻壁。

蕭凡把冷霜雪送到女廁門口，自己靠在墻邊等著。

剛點了根煙，就見幾個男人急匆匆地朝這邊走來，一窩蜂擁進了隔壁男廁。

蕭凡白天來過，知道公廁的隔斷被人為掏了洞――那些好色之徒專門蹲在男廁那邊，偷窺女人上廁所。

他掐滅煙，大步走進男廁。

果然，三個男人正撅著屁股，眼睛貼著墻上的破洞，臉上掛著猥瑣的笑。

蕭凡一把揪住其中一人的后領(lǐng)，猛地往后一拽。

男人一下仰倒在地，還沒有明白怎么回事，蕭凡已一拳砸在廁所門板上。

“砰！”

幾公分厚的木板應聲裂開一個洞，碎屑四濺。

偷窺的三個男人嚇得臉色煞白，瞪大眼睛看著那個洞，又看看蕭凡那張憤怒的臉。

蕭凡咬著牙關(guān)，冷聲道：“不想死的，趕緊給老子滾出去。”

三個男人屁都不敢放一個，連滾帶爬地沖出廁所。

外面那幾個正準備進來的，看見這架勢，也一溜煙跑了。

冷霜雪聽到了動靜，也聽到蕭凡的呵斥聲，從女廁出來，小聲問道：“你沒事吧？”

蕭凡搖搖頭：“沒事，走吧。”

回到租屋，冷霜雪覺得這里的環(huán)境，還不如在公園里偷偷摸摸自在，但是只要蕭凡在，她心里特別踏實。

關(guān)上房門，環(huán)境給她心理造成的影響，也隨之消散。

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這個“家”，不想蕭凡繼續(xù)憋著，就想好好犒勞他。

她靠在門上，含情脈脈地看著蕭凡，緩緩拉開連衣裙側(cè)面的拉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