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他走進(jìn)病房時,劉大義借口想抽根煙,走出了病房。
經(jīng)過方嵐身邊時,劉大義使了個眼色,示意她暫時攔住后面的人。
蕭凡自己也抽煙,而劉大義剛才已經(jīng)在房間里抽過,這會兒卻找這樣的借口,分明是故意給他和陳阿龍留下單獨說話的機(jī)會。
雖然不知道劉大義這么做的目的,但可以肯定,他一定有什么深意。
“陳老板,人太多,實在不好意思?!笔挿仓匾暺鹋c陳阿龍的對話。
陳阿龍擺擺手,臉上帶著幾分急切在床邊坐下,“蕭老弟,你這傷……我本來不該這時候來煩你??晌覀兩塘亢玫氖隆彼麚u了搖頭,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蕭凡看到陳阿龍含糊其辭,偏頭認(rèn)真打量著他,客氣道:“陳老板,等我傷好,一定第一時間陪你參加那個飯局?!?
陳阿龍沉默片刻,避重就輕道:“蕭老弟,不瞞你說,我想再開一家廠,需要打點各方面的關(guān)系,所以邀請你陪同,而你這傷,一時半會兒可能……”
擔(dān)心說得太直接,蕭凡心里會有想法,他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蕭凡心里一陣疑惑,自己就是普通打工仔,也不認(rèn)識什么大人物,陳阿龍想打點關(guān)系,為什么非要自己陪同?
但想起劉大義那些蹊蹺的舉動,他沒有把話說死,迂回道:“陳老板,答應(yīng)你的事,的確拖得太久……”
他頓了頓,故意深深嘆了口氣,繼續(xù)道:“要不這樣,我明天問問醫(yī)生,看什么時候身體能允許,就算沒有出院,我也先陪你去?!?
“真的?”陳阿龍焦急的臉上,閃過一絲興奮之色。
蕭凡緩緩點了點頭,“明天我詢問醫(yī)生后,就給你電話?!?
陳阿龍一下抓住蕭凡的手,“這真是太感謝蕭老弟了。”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陳阿龍留下一個厚厚的紅包,離開了病房。
劉大義看著陳阿龍遠(yuǎn)去,悄聲對方嵐叮囑了幾句,才走進(jìn)病房。
方嵐點點頭,對走廊里的酒客們道:“各位,蕭部長已經(jīng)有些體力不支,今晚就到這兒吧,有心的可以明天再來。”
人群中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但沒人敢多說什么,陸續(xù)散去。
詹靈丘是最后一個離開,臨走前,還若有所思朝病房看了一眼,總感覺劉大義對蕭凡的重視太反常。
冷霜雪已經(jīng)帶著左家姐妹回來過兩次,每次都被方嵐笑著攔下。
病房里終于安靜下來。
方嵐依舊守在門口,陪著冷霜雪聊天,左家姐妹和蘇婷也沒有離開。
蕭凡終于忍不住,直不諱道:“劉隊長,你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
劉大義點上一支煙,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我就是來看看你?。 ?
蕭凡開門見山道:“那些酒客送這么重的禮,是沖著你來的。可你大張旗鼓穿著警服在這兒,看著我收錢,這很容易讓人誤會你在變相受賄?!?
劉大義的眼睛驟然深邃起來,深吸了口煙,緩緩?fù)鲁?,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前段時間,你為什么要幫那個叫康麗的女孩?而且對刀疤臉還那么狠?!?
蕭凡不知道劉大義為什么忽然問起這個問題,本能地想敷衍一句“路見不平”,可是看到劉大義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又把到嘴邊的廢話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幾秒,如實說出與康麗的過往,接著解釋道:“她對我有恩,她的事,我就不能不管,對付刀疤臉的人渣,我認(rèn)為自己不算狠?!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