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臉上帶著不屑,這一些玩意兒,自己倉庫里幾個倉庫,這里所有的奢侈品加起來,還不到自己一個零頭,自己可是掃蕩了整個市中心,單是香水就是幾萬瓶,堆成了小山。
拿包包來說,最昂貴的一個包,標價在288萬。
在這個包王面前,眼前的包包根本不算什么了。
進到這里,陸川隨意掃了一眼,就失去了興趣。在陸川的眼中,自己那堆放在倉庫里的貨,如同一堆垃圾一樣,自己懶得理。
“詩詩,這一款怎么樣,只要你喜歡,我可以買下來送給你。”
唐河到了一款淡灰色的包面前,露出洋洋得意的神色,還不忘挑釁陸川。
這一只包包,標價是16.88萬。
卜嘉悅幾個人,眼睛里露出了羨慕的神色,只要詩若雨點一下頭,這一款包包就到手了。16.88萬啊,一個讓她們瞠目結(jié)舌的數(shù)字。
詩若雨搖頭,說道:“我已經(jīng)有包包了,不需要了。”
唐河倒也不勉強,這一次出來,只是想刺激一下詩若雨的而已,現(xiàn)在加上一個窮小子陸川,正好是一舉兩得。
漢東市的國際地位,這里入駐的專賣店等級很高,店內(nèi)最昂貴的一個包,標價達到了驚人的88.88萬,說是近百萬一點也不夸張。
像這一種包包,卜嘉悅她們?nèi)际菄^著,就是詩若雨也難免跟著心動了,因為實在是太漂亮了,她不是什么拜金女,卻不妨礙她幻想著自己提著這一個包的那一幕。
唐河當然不敢出聲,近百萬,他還玩不動。
“走吧,我們到下一家逛逛。”唐河發(fā)出了建議,卜嘉悅她們是不舍,卻也只能是跟著出來。
陸川淡笑地跟著,在離開lv店后,卻是說道:“我去趟廁所。”
“真是麻煩。”唐河冷笑。
陸川到了廁所,確認沒有人和攝像頭后,消失掉。
數(shù)分鐘后,陸川出現(xiàn),手里卻是多了一個包包。而這一個包包,和之前l(fā)v最貴的88.88萬那一款不一樣,看起來質(zhì)感和檔次,反而還要更高一些。
像這一種包包,陸川多的是,倉庫里堆著幾萬只,無一不是頂尖的奢侈品牌。
不僅僅是包包,像香水之類的,還有一些飾品,全都是挑了一件帶了過來。
用袋子裝著,陸川笑瞇瞇回來。
早就等著不耐煩的唐河幾人,臉色自然不會好看。
陸川卻不以為意,而是將袋子交給詩若雨:“詩詩,這是送給你的包、香水什么的,不值什么錢,只是見漂亮,就買來送給你了。”
詩若雨接過,說道:“謝謝。”
有著袋子,卜嘉悅她們根本看不到,詩若雨沒有第一時間查看的原因,則是想讓陸川留點顏面,以陸川的財力,可買不到什么貴重的包包。
唐河淡笑:“陸川,是不是借著上廁所,到下面的廉價商城買的包包上來?呵呵,這一種套路,實在是可笑,沒有錢就沒有錢,裝什么裝?”
就是蘇云她們幾個,也是這么認為的。
詩若雨提著袋子,微咬著嘴唇,卻是說道:“唐河,陸川是我男朋友,不管他送我什么,都是他的心意,更不會論貴賤。”
唐河吐血,這貨送你廉價的包包、香水,你還這么喜歡?
就是卜嘉悅幾個,也認為詩若雨沒有救了。
陸川笑了起來,這一句話,深得朕心。
其實唐河在陸川眼中,根本不算什么,要知道那個什么賀公子之類的,自己還不是送了他一個滾字?一個唐河,富二代,還沒有超級的頭銜,自己完全可以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當然,陸川不動手的原因,就是在詩若雨的面前。
背后嘛……
陸川的計劃,就是呆會讓喪尸打得唐河滿地找牙。
陸川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下號碼,對詩若雨說道:“我接個電話。”
走遠了幾步,陸川接通。
“陸川,出來陪我喝幾杯。”康陽的聲音很疲憊,有一種心力交瘁的感覺,好像一下子就蒼老了好幾歲一樣。
陸川嚇了一跳,沒有拒絕:“行,發(fā)地址過來。”
不用說,康陽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掛了電話后,陸川露出一個苦笑:“詩詩,原本想陪你逛一下街的,不巧有點急事,只能是下次了。”
詩若雨搖頭說道:“你有事可以先忙,我也要回去了,反正這里的東西我們也買不起。”
“好,你注意一下。”陸川點頭。
不過……
陸川的眼睛里帶著一抹厲色,一個意念發(fā)出:“馬錫鋒,揍這個唐河,尺度就讓他在醫(yī)院里呆個十天半個月就行了。”
妹的,當自己吃素的?
如果不是顧及到在詩若雨面前的形象,陸川早就開搞了,打到他滿地找牙。
乘坐了電梯到了一樓,馬錫鋒已經(jīng)是等待著陸川了,它將車鑰匙交到了陸川的手上,走到大門邊上站著筆直,如同一個門神一樣。
它在等,等老板指令里的那個人出現(xiàn)。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