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黃光映在少年臉上,將他素日里憨傻黑紅的面皮照得愈加發(fā)燙。
面對母親的淫媚語,劉萬木喘氣如牛,兩腿打著顫,胯下昂揚怒挺的粗黑肉龍,頂著紫黑猙獰的龜頭。
鼻翼翕動,一雙眼珠子發(fā)直,切切盯著身前婦人。
終是挪著步子,一步三磨蹭,到了跟前。
“娘……孩兒……過來了。”
聞,殷淑婉抬起那雙盈盈秋水眸。
只見她云鬢微亂,幾縷青絲垂在耳畔,更襯得這張臉蛋白璧無瑕。
而此刻,由于內心打算與兒交合,讓她那原本端莊淑雅的面龐,染著兩抹醉人緋云。
又可見一雙美眸之中,似有霧氣氤氳,波光流轉間,既有為人母的慈愛,又藏著一絲令天地失色的媚意。
當兒子來到跟前,殷淑婉微微垂首,目光落在那昂揚丑陋的巨物之上。
大肉棒青筋暴起,如虬龍盤柱,猙獰可怖,散發(fā)著一股子濃烈陽剛腥氣,直沖鼻息。
繞是殷淑婉好歹是曾經(jīng)的魔族天驕,見過無數(shù)大場面,此刻芳心亦是如遭雷擊,亂了節(jié)拍。
木兒這物什也忒大了些,自己真能承受的?。?
察覺自己萌生退意,殷淑婉暗自搖頭,深吸了一口氣。
而她那原本就豐腴飽滿的酥胸,隨著這一吸氣,更是高高鼓起,將領口的梅花扣撐得岌岌可危。
幾個呼吸之間,待到心神漸定,殷淑婉強忍著羞恥,緩緩探出了右手。
可見其玉指纖纖如嫩蔥,膚若凝脂白如玉,指尖透著淡淡的粉嫩,指甲圓潤剔透,宛若精心雕琢之貝片。
玉手背上,青筋細若游絲,隱沒在如雪肌膚之下,手腕處戴著一只碧綠翠鐲,更襯得皓腕欺霜賽雪,柔若無骨。
當美婦人這只玉手,握住那根粗黑滾燙的肉棒之時,劉萬木渾身一震,喉嚨伸出溢出一聲低吼。
“哦……”
娘親的手心,并沒有常年勞作的繭子,只有滑膩如酥油般的觸感。
這一時間,微涼的軟肉,緊緊貼合著滾燙柱身,五根蔥白玉指勉力合攏,竟是有些握不過來。
殷淑婉只覺手心燙得驚人,兒子的肉棒似乎極度興奮,不斷亂跳,導致她心頭慌亂,手上動作卻是溫柔至極,試探著,輕輕上下套弄了一下。
“木兒,這樣……可舒服了些?”
娘親的聲音聽來軟糯,帶著一絲顫音,猶如春日里的柳絮,刺得人心尖發(fā)癢。
劉萬木仰著脖子,閉著眼,一臉癡態(tài),爽到了極致,兩行熱淚竟是快要流淌下來。
“嗯……娘親的手涼涼的……好舒服……”
“當真?那為娘再好好給你摸摸。”
殷淑婉柔聲說著,眼底閃過一絲決然。
既已入局,那便做得再徹底些。
下一個瞬間,只見她身子向后微仰,靠在略顯粗糙的石壁之上,拍了拍自己并攏的雙腿。
那雙美腿同被素色羅裙包裹,卻掩不住那股成熟婦人才有的風韻。
“來,木兒,躺下,躺娘腿上。”
劉萬木此時早已沒了主見,只知聽從這世上最親近之人的擺布。
笨拙地跪下,側過身,將自己亂糟糟的腦袋,枕在了娘親大腿之上。
好軟。
一個念頭如同流星劃過腦海。
那羅裙下的白肉,像是發(fā)好的面團,又像是裝滿了水的皮囊,又軟又彈。
那羅裙下的白肉,像是發(fā)好的面團,又像是裝滿了水的皮囊,又軟又彈。
鼻端更是縈繞著一股淡淡幽香,讓少年躁動不安的心跳,竟是奇異地安寧了幾分。
殷淑婉低頭,看著枕在膝上的兒子,他雖身形魁梧,此刻蜷縮著,卻像極了兒時那個還沒斷奶的嬰孩。
“……傻孩子。”
殷淑婉再度輕嘆一聲,抬起另一只閑著的左手,如玉般的指尖,緩緩搭上了自己領口的梅花扣。
第一顆,解開。
露出一大截修長白皙的玉頸,鎖骨深陷,宛若盛著兩汪清泉。
第二顆,解開。
一片膩白如雪的肌膚跳脫而出,肌膚細膩得仿佛連毛孔都瞧不見。
劉萬木橫躺在下方,視線被娘親的動作牽引。
第三顆。
崩!
布做的扣子似是沒了同伴,再也難堪重負,被其中兩團碩大軟肉猛地崩開。
登時只見,其中一對無比豪乳,掙脫了束縛,彈跳而出。
大。
實在是太大。
兩團白肉,遮天蔽日。
宛若兩只倒扣的白玉海碗,又似熟透了的碩大木瓜,沉甸甸墜在眼里。
皮膚更是白得耀眼,甚至能清晰地看見其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描繪在極品瓷器上的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