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帶著彈性,隨著殷淑婉的吐息,輕輕顫巍巍地晃動,蕩起一陣陣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
而在那雪峰頂端,兩顆櫻紅欲滴的蓓蕾,傲然挺立。
其顏色鮮艷至極,宛若雪地里盛開的紅梅,散發(fā)著誘人采擷的甜香。
乳暈寬大粉嫩,上面有著細細的小顆粒,隨著那寒涼的空氣一激,正微微收縮變硬。
劉萬木躺在娘親腿上,眼前只覺天黑了。
目光所及,再無其他,只有這漫無邊際的雪白,和那兩點攝人心魄的嫣紅。
殷淑婉低頭,長發(fā)垂落,掃過胸前的雪膩,帶來一陣酥癢。
她瞧見兒子呆滯癡迷的模樣,心中那一絲羞恥竟是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滿足。
這是自己的骨肉,亦是自己的俘虜。
殷淑婉嘴角微勾,綻出一個媚意橫生的笑,那笑容里,有五分神女的端莊,更有五分魔女的妖冶。
“好看嗎?”
聞,劉萬木喉結滾動,癡癡答道:
“好……好看……像大白饅頭……不,比饅頭好看!”
雖是簡單粗鄙的形容,卻讓殷淑婉聽得受用。
不疾不徐伸出左手,如蔥玉指輕輕托起自己左邊乳房。
由于乳肉實在太過豐盈,一只手竟是難以托舉,指尖陷入軟白肉里,又從指縫間溢出,更是顯得肉欲橫流。
而她這么做,則是為了將自己顫巍巍的乳房,送到兒子嘴邊。
少時,櫻紅乳尖,距離那干裂嘴唇,不過寸許。
“木兒,張嘴。”
既是命令,亦是恩賜。
既是命令,亦是恩賜。
劉萬木恍若著魔,聽話張開大嘴。
下一刻,那一團白肉,便壓在了他的臉上。
而頂尖那顆櫻紅挺立的乳頭,自是準確無誤地塞進了他的口中。
憑著兒時的模糊記憶,劉萬木下意識用力吸吮,舌頭翻卷肉粒,滋滋有味。
“嗯哼~”
殷淑婉嬌軀猛地一顫,發(fā)出一聲甜膩入骨的鼻音。
一股酥麻,從胸前一點傳遍全身,直擊小腹。
好酸……好麻……
劉萬木倒不是個繡花枕頭,空長了這么大架子,嘴上力道那可大的驚人,簡直是想真的吸出奶水。
而殷淑婉,為了不讓自己在這過度的快感中失態(tài),也為了將這儀式進行下去,她強壓下心頭顫栗,右手緩緩探出。
只見那只柔荑,忽然又將兒子的巨龍,握在手里。
只是此刻,動作不再輕緩試探。
而是配合著兒子嘴里吸吮乳頭的韻律,五指收緊,用了幾分真勁,上下套弄起來。
滋滋——啪!
洞內安靜,只聽得見那唇舌裹吸乳肉的嘖嘖水聲,以及那玉手套弄肉棒時發(fā)出的黏膩粘連。
“唔……娘……好多水……”
劉萬木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不知說的是嘴里的口水,還是別的什么。
殷淑婉此時雙頰緋紅如血,眼神迷離卻又藏著一絲清明。
她一邊喂著奶,享受乳尖被兒子粗糙舌苔刮擦的異樣快感;一邊手里握著兒子的命根,期望他更加愉悅。
然而,在這極度的淫靡之中,殷淑婉那迷離的目光,卻似不經(jīng)意般,朝著洞口外瞥了一眼。
那里,漆黑一片,除了大樹,不過草木。
但通過與兒子親密接觸,殷淑婉不僅傷勢完全好轉,就連體內干涸的魔元,也猶如老井復源。
目光所及,雖是一片黑暗,卻有一道急促的呼吸,傳入耳中。
有人在看。
而且,是個女人。
不,女孩才對。
殷淑婉心中哂笑,面上不動聲色,反而將胸脯挺得更高,將乳肉更是用力地往兒子嘴里塞去,另一只手套弄的速度,也陡然加快。
既然喜歡看,那便讓你看個盡興。
此時,洞外。
一棵參天古樹之后。
一道黑影緊貼著樹干,手中古劍隨主人的心神波動而微微顫抖。
“嘖嘖嘖,母子相奸……刺激,這可真是刺激……這趟算是趕上了。”
一副母子相奸的活春宮在前,少女只覺得一股熱氣從小腹直沖腦門,緊接著,那干燥的腿心,竟是莫名涌出一股熱流,瞬間打濕了薄薄的褻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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