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回識海深處,與少年這般跨越神魂的相見,似乎耗費了那光球僅存不多的力量。
隨著劉萬木意識的離去,光球陷入了某種深沉的沉睡之中。
而那扇青銅大門,此刻竟緩緩溢出一絲絲漆黑如墨的魔氣,貪婪地吞噬著光球散發出的些許神妙力量。。。。。。
外界。
劉萬木猛地睜開雙眼,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神中殘留著一抹未曾消散的驚悸。
而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張絕美而關切的臉龐。
只見自家小姐白懿,正盤腿坐在自己對面,那雙平日里總是透著高傲與戲謔的眸子,此刻正緊緊盯著自己。
她微微前傾著身子,挺翹的胸脯,因著這個姿勢,更顯壓迫感,仿佛兩座倒扣的玉碗,沉甸甸墜在胸前。
領口處淺淺一抹細膩如羊脂白玉的肌膚,在汗水浸潤下,泛著迷人光澤。
劉萬木看著眼前美艷不可方物的少女,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回蕩起那個蒼老聲音的警告:
“小心你自家小姐……”
念及此,少年再看著白懿那雙泛著微光的眸子,喉結下意識滾動了一下,心中剛剛升起的敬畏,與這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色,交織在一起,讓少年一時之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心中暗自揣摩道:
“荒主爺爺既是那般高人,又為何要讓自己小心這位對自己恩重如山、不僅傳道授業,甚至不惜屈尊降貴為自己……的小姐?”
正當少年心中天人交戰、百思不得其解之時,對面的美人兒,見自家這個憨傻仆人,癡癡地盯著自己瞧。
那目光雖帶著疑惑,卻也難掩少年人的火熱,白懿心頭微跳,面上卻飛起兩朵紅云,下意識地雙臂環抱,護住胸前玉兔,嬌嗔道:
“瞎看什么呢!色鬼!”
這一聲嬌喝,酥軟入骨,劉萬木聞,渾身一激靈,頓覺慌亂,趕忙揮舞著一雙粗糙的大手,結結巴巴道:
“沒,沒有……”
白懿見他這副呆樣,心中又覺好笑,眼波流轉間,竟起了幾分捉弄的心思。
隨即,只見她松開雙臂,微微直起身子,將信將疑道:“真沒有?”
劉萬木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極力壓制住體內的躁動,用力點了點頭,悶聲道:
“沒,沒有?!?
聽到這話,白懿心里反倒有些氣餒。
想她堂堂合歡宗首席大弟子,修的是那顛倒眾生的媚術,平日里只需一個眼神,便是那自詡清高的正道修士也要亂了道心。
就連這百草行那個半截身子入土的掌柜老頭,見了自己也是雙眼發直,恨不得把眼珠子貼在自己身上。
怎的到了這呆子嘴里,竟成了沒有?
不僅不信,更是不服。
白懿念頭落下,輕哼一聲,索性將自己胸脯再往前挺了挺。
劉萬木雖是老實,卻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郎,目光在那片圓潤上一觸即走,只覺一股熱流直沖腦門,險些把持不住,趕忙深吸一口氣,強行挪開視線,為了掩飾尷尬,猛地站起身來,甕聲甕氣道:
“小姐,我去看看那個孩子醒了沒有?!?
說完,也不敢再看白懿一眼,低著頭,逃也似地往里間走去。
白懿看著他那狼狽的背影,有些郁悶地嘟起了紅唇,心中暗罵了一句“呆木頭”。
但轉念一望院外,天色已徹底黑透,一輪殘月高懸,嘴角又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隨即站起身,伸出玉手,優雅地拍了拍挺翹臀部上沾染的灰塵,這一瞬的腰臀扭動,風情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