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站起身,伸出玉手,優(yōu)雅地拍了拍挺翹臀部上沾染的灰塵,這一瞬的腰臀扭動,風情萬種。
白懿開口喊道:
“呆子,等等我。”
……
入夜,里間。
一張木床之上,靜靜躺著一個身形瘦小的身影。
自從那晚吸食了劉萬木的血液后,她便一直處于這種昏睡狀態(tài)。
又由于之前一路亡命奔逃,誰也沒顧得上幫這少女清洗。
此刻借著燭光看去,她蓬頭垢面,衣衫襤褸,露在外面的肌膚黑一道白一道,活像個剛從泥潭里撈出來的小叫花子。
劉萬木站在床邊,腳邊已備好了一大盆熱氣騰騰的清水,為了以防萬一,旁邊還擱著一只盛滿熱水的木桶。
水汽氤氳,模糊了少年的視線,卻掩不住他眼中一抹憐惜,喃喃自語道:
“小姑娘,莫要見怪,你身上實在太臟了,我給你洗洗。”
這話是對著昏睡的少女說的,卻也是說給身后的白懿聽。
白懿剛一踏入,秀眉便微微蹙起。她素來喜潔,滿屋的異味讓她有些不適,遂抬起衣袖,掩住自己挺翹的瓊鼻,嫌棄道:
“快點吧,臭死了。”
說著,素手一揮,一枚納戒微光一閃,一件普通的藍色布裙憑空出現(xiàn),輕飄飄地落在了床尾,隨即又道:
“趕緊洗完,然后換上。”
劉萬木并未多,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隨即蹲下身子,將手邊一塊粗布麻巾浸入熱水中,待吸飽了水后,才輕輕擰至半干。
少年伸出手,動作輕柔得有些笨拙,小心翼翼地解開少女身上破爛不堪的衣物。
隨著那如破布般的衣衫滑落,一具尚未長成的少女胴體,毫無保留地映入了眼簾。
此時的她,身上只留著小小的褻衣與褻褲,雖臟舊,卻勉強遮住了最后的羞處。
然而,當劉萬木看清少女裸露在外的肌膚時,瞳孔卻猛地一縮。
只見那瘦小的身軀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疤,新舊疊加,觸目驚心。
顯然是常年被囚禁、被虐待留下的鐵證,是身為奴隸無法抹去的烙印。
而出乎意料少年意料,此刻那些原本猙獰的傷口,竟都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新生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粉色,如同初春枝頭綻放的桃花,嬌嫩欲滴。
就連少女腳踝處,被沉重鐐銬磨出的深可見骨的傷痕,也已結(jié)痂脫落,露出了原本的細嫩。
站在一旁的白懿見狀,美眸中閃過一絲異色,心中暗驚:“大黑的血,竟有如此神效?當真是奪天地之造化!”
劉萬木卻是不解其中緣由,正欲回頭詢問自家小姐,身后已傳來了白懿不耐煩的催促聲:
“快點,馬上搞完,等會還有事呢。”
劉萬木一愣,心中暗道:“等會還有什么事?天都這么黑了,不就是睡覺嗎?”
確實如此,只是白懿口中的睡覺,或許和這呆傻少年想的睡覺,可全然不是一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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