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萬木站在一旁,整個(gè)人都看癡了。
他雖是鄉(xiāng)野小子,未曾見過那什么高深的房中之術(shù),但也本能地感受到眼前這種極具沖擊力的美。
白懿的白嫩玉足與周圍粗糙黝黑的青石,形成了極其強(qiáng)烈的視覺反差,如同一塊極品羊脂美玉,遺落凡塵。
少年只覺得喉嚨發(fā)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白懿那雙美腳,怎么也挪不開。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幻想起,若是下次再和小姐行那羞羞之事時(shí),定要將這雙玉足捧在手心,細(xì)細(xì)把玩,或是讓這雙腳,踩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甚至,是用這雙精致的小腳,去套弄自己那根粗大的……
“撲通!”
就在此時(shí),一聲輕響傳來,打斷了少年的意淫。
抬頭望去,只見白懿已將雙腳探入溪水之中。
春日里的溪水本就冰涼,何況這是深山老林,更是透著一股刺骨寒意。
“嘶……好涼!”
白懿當(dāng)即臉色一變,輕呼一聲,卻是沒縮回來,反而像是適應(yīng)了這股涼意,一雙玉足在清澈溪水中歡快地踩踏起來。
水花四濺,打濕了她的褲腳,也濺濕了她光潔的小腿。
一顆顆水珠,順著她光滑細(xì)膩的小腿肌膚滑落,流過腳踝,最后又重新匯入溪流,這一幕,美得如同一幅流動(dòng)的仕女圖。
玩了一陣,白懿突然抬起頭,見劉萬木正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雙腳,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身為合歡宗弟子,她最懂如何利用自己的身體去撩撥男人的心弦。
即便眼前這個(gè)只是個(gè)失憶的傻小子,她也不介意拿他練練手。
只見白懿低下身子,雙手掬起一捧清澈的溪水,朝著劉萬木潑了過去。
嘩啦!
水珠飛濺,灑了劉萬木一身。
“呆子,看什么呢?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白懿咯咯嬌笑,聲音如銀鈴般悅耳,回蕩在空曠的山林間。
劉萬木回過神來,臉上漲得通紅,撓了撓頭,憨聲道:
“小姐……你好美。”
這是心里話,也是最樸實(shí)、最直接的贊美。
白懿聞,嘴角笑意更濃,一雙丹鳳眼中波光流轉(zhuǎn),媚意橫生,眉眼一挑道:
“是嗎?”
說著,白懿微微前傾身子,這個(gè)姿勢(shì),讓她那原本就被緊身衣包裹得挺拔的胸脯,顯得更加呼之欲出。
就在少年的驚愕目光之下,白懿伸出濕漉漉的玉手,似是覺得有些熱了,輕輕解開了領(lǐng)口的兩顆扣子。
這一解,便是春光乍泄。
原本嚴(yán)實(shí)的領(lǐng)口微微敞開,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細(xì)膩的肌膚,以及那誘人的乳溝。
依稀可見,兩團(tuán)飽滿軟肉,被衣料擠壓,呈現(xiàn)出完美的半球形,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dòng),泛著迷人乳光。
若是再往下一寸,仿佛就能看到那更深處的神秘風(fēng)景。
見少年癡愣,白懿微微抬起臻首,眼神迷離,紅唇微張,再度問道:
“那這樣……又當(dāng)如何呢?”
劉萬木只覺得轟的一聲,腦海中一片空白。
目光死死地盯著那片雪白,呼吸徹底凝滯。
只覺胯下之物,在這股刺激下,瞬間怒龍?zhí)ь^,將那粗布褲襠頂起了一個(gè)驚人的高度。
一路行來,少年心里本就有些惦記,現(xiàn)在又被這么一激,若不是身處陌生山林,劉萬木怕是會(huì)真的沖上前去,將自己小姐吃干抹凈。
奈何條件不允許,少年只能艱難呢喃道:
“小姐……”
然而,就在這欲火焚身、意亂情迷的關(guān)鍵時(shí)刻。
劉萬木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見了極遠(yuǎn)處的一幕。
眼中所見,仿佛一盆冰水當(dāng)頭澆下,讓少年的所有欲望在頃刻間煙消云散,取而代之,是一股從腳底板直沖腦際的寒意。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在那溪流上游,約莫百丈開外的一棵參天古樹之上。
茂密枝葉間,竟然極其突兀地蹲趴著一個(gè)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