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婳瞳孔驟縮,只覺一股透骨的陰寒撲面而來。
她雖是女流,但能坐穩河圖幫大當家的位置,靠的可不是床上功夫。
只見她一聲嬌喝,聲音中灌注了靈力,震得周圍幫眾耳膜生疼:
“所有人,退出山谷!去原先山頂匯合!”
喊話間,她腳下步伐一錯,豐腴大腿猛地向后一撤,帶動整個腰臀向后一扭。這一扭之力極大,紫裙飛揚間,風光旖旎無限,卻又暗藏殺機。
這一會時間,眼前黑霧散去,壽衣少年身形顯露,一只慘白的小手直取崔婳咽喉,速度快得驚人。
“閣下可是百鬼宗的人?”
崔婳美眸微瞇,問話的同時,借著后撤之勢,玉手探入寬大的袖口,再抽出時,手中已多了一把寒光凜冽的軟尺。
這軟尺名為量天尺,長約三尺,平日里纏于她那纖細皓腕之上,實則是用千年玄鐵摻雜軟金打造,柔可繞指柔,剛可斷金石。
“咻——!”
軟尺破空,發出一聲凄厲的嘯叫。
崔婳這一擊并未留手,手腕抖動間,軟尺如靈蛇出洞,直抽向少年那只慘白的小手。
然而,詭異一幕發生。
只見崔婳那看似凌厲無匹的一尺,抽在壽衣少年手臂上,竟是如同抽中了一團空氣一般。
少年的手臂乃至半個身子,在接觸軟尺的瞬間化作了黑霧,軟尺穿霧而過,未傷分毫。
在崔婳略一震驚中,少年空洞的聲音在霧氣中回蕩:
“嘻嘻……沒用的。”
“姐姐,你打不到我。”
崔婳心中一沉,暗道一聲:“不好!”
崔婳心中一沉,暗道一聲:“不好!”
這詭異黑霧再次證明,此子定是百鬼宗的人!
而她這量天尺雖是利器,卻終究是物理攻伐。
這百鬼宗修的是尸氣鬼道,最擅長的便是這種化實為虛的詭異手段。若無專門克制鬼物的雷法或火法,尋常武技根本奈何不得。
此時,后方的幫眾早已亂作一團,在陳老帶領下拼命向谷口奔逃。
崔婳看著那些逃竄的背影,心中雖急,面上卻強自鎮定,下一個瞬間她再次揮動軟尺,將少年逼退半步,媚笑道:
“小娃娃,姐姐可不是你能隨便喜歡的,你這身子骨還沒長開,怕是受不住姐姐這一身肉。”
壽衣少年歪著頭,似乎在思考這番話的含義,隨即搖了搖頭:
“爺爺說,只要抓住你,把你四肢打斷,就能玩很久。”
話音剛落,壽衣少年身形再次化作數道黑霧,從四面八方向崔婳纏繞而來。
崔婳只覺渾身一緊,仿佛墜入冰窟,她雖是筑基修為,但主修的是統御之道,這般生死搏殺并非強項,且屬性被克,一時間竟有些左支右絀。
而就在那黑霧即將觸及她那豐滿酥胸之際,一道黑影如閃電般切入戰局。
“叮——!”
一道金石碰撞的清脆響起,
白懿手持黑色古劍,并未拔出,只是用劍鞘挑起一朵劍花,帶著一股極為霸道的純陽之氣,竟硬生生將那團逼近崔婳胸口的黑霧逼退了三尺。
黑霧散去,少年身形顯現,看了一眼自己衣袖上被劍氣劃開的口子,臉上露出一絲訝異。
白懿持劍而立,玲瓏嬌軀繃得筆直,側頭看向有些狼狽的崔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大當家,看來你這麻煩不小啊,要不要幫忙?不多,這一架,我就收你兩顆下品靈石好了。”
崔婳一愣,隨即美眸微微一亮。
兩顆下品靈石,在凡俗界可抵得上二百兩白銀,足是一個普通三口之家二十年的嚼用,但這對于掌握一幫財源的崔婳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她此時正被那詭異少年纏得心煩,胸前那兩團軟肉因劇烈運動而上下顛簸,震得她胸口發悶,見白懿肯出手,哪里還會猶豫。
因此,崔婳嬌喘微微道:
“我給你三顆!”
“速戰速決!這小鬼邪門得很!”
白懿聞,一雙媚眼中頓時閃過精光,喜道:
“成交。”
及此,白懿輕笑一聲,隨即頭也不回地對著正欲回身幫忙的劉萬木喝道:
“大黑!帶著那布囊先走!去山頂等我!別在這礙手礙腳!”
劉萬木聽到這話,腳步一頓,隨即憨憨地應了一聲:
“是,小姐!”
一語落,少年猛地轉身,背著藍眼少女,循著已經跑出很遠的大漢全正,正欲邁開大步,風中,隱約傳來先前那老者興奮的怪叫:
“好!又一個細皮嫩肉的小娘皮!今日老夫要有口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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