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婳站在帳外,目光越過白懿的肩頭,掃了一眼里面那個衣衫不整、滿臉通紅的少年,又看了一眼那個還在沉睡的藍眼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同是女人,且是過來人,她怎會聞不到這空氣中彌漫的那股濃郁的情欲味道?
尤其是白懿那濕漉漉的褲襠,還有那緊繃的大腿肌肉,顯然是動了情的征兆。
但面上還是得客氣一番,正經道:
“白姑娘,深夜打擾了。”
說著,她的目光在白懿那挺翹的臀部和緊致的大腿上停留片刻,終是忍不住又笑道:
“方才路過,聽聞帳內似有爭執,還以為出了什么岔子。如今看來……倒是姐姐我來得不是時候,壞了妹妹的雅興。”
白懿冷哼一聲,雙手抱胸,將那對飽滿的酥胸擠壓得更加深邃,淡淡道:
“大當家說笑了,不過是教訓一下不聽話的下人罷了。”
崔婳聞,似笑非笑,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白懿,意味深長地道:
“哦?是嗎?”
“我看這少年氣血如龍,方才那般動靜,妹妹似是在采補陽元?姐姐我也是修士,深知這荒野之中靈氣稀薄,恢復不易。若是妹妹這補充靈力的法子能外傳……”
說到這,崔婳頓了頓,從袖中摸出一顆分贓而來的中品靈石,在指尖輕輕把玩,誘惑道:
“姐姐愿意出重金求購,畢竟,你也知道,用靈石恢復太慢,若是能有這等快活又高效的法子,花再多銀子,甚至是靈石,姐姐也是舍得的。”
此一出,帳篷內的劉萬木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這不對吧!難道這漂亮的紫衣大姐姐,也要吸自己?
雖然這大姐姐胸脯比自家小姐還大,屁股看著也更好生養,但這要是兩個一起來,自己這小身板……哦不,自己這大身板雖然扛得住,但也不能隨便賣啊!
而白懿聞,只是心中冷笑:
“這老狐貍精,想得倒是美!”
“我家大黑那精元豈是凡物?吸一口能抵數日苦修,還能滋養神魂。這等極品爐鼎,本小姐自己都還沒嘗夠鮮呢,哪能讓你分一杯羹?”
“更何況,這可是賣身!雖然我家大黑是個傻子,但也是本小姐的傻子!”
念及此,白懿臉上的假笑愈發燦爛,卻透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崔大當家真是會開玩笑,這不過是我家族傳下的一點不入流的小手段罷了,且需配合特定血脈,外人是學不來的,大當家的好意心領了,但這法子,實在不方便告知,還請諒解。”
崔婳聞,也不著惱,她本就是試探。
于是,她又淡淡收起靈石,目光再次落在那個縮在角落里的少年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贊賞道:
“既然是家傳秘術,那姐姐便不強求了,不過……”
說著,她話鋒一轉,語氣中多了幾分誠摯:
“今日一戰,這小兄弟的神力讓姐姐大開眼界,如今這晶嶺山脈危機四伏,若是兩位不嫌棄,不如與我河圖幫結伴而行?所得寶物,咱們都按老軌跡,五五分成,如何?”
這已是赤裸裸的招攬了。
但白懿心中卻是立即警鈴大作。
五五分成?
聽著好聽,但一旦真入了伙,這傻大黑指不定就被這老狐貍精勾了魂去。
這崔婳一身騷相,那大屁股扭起來連自己看著都眼暈,大黑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哪頂得住這種熟透了的蜜桃誘惑?
絕對不行!
想到這里,白懿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一步,恰好擋住了崔婳看向劉萬木的視線,嬌笑道:
“大當家客氣了。”
“我們主仆二人閑散慣了,受不得拘束,況且這福地之中機緣各憑本事,若是聚在一起,反倒容易因分贓不均傷了和氣,今晚過后,咱們還是……山水有相逢吧。”
崔婳見她防備心如此之重,也不再勉強。
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白懿,又透過縫隙,對著那少年拋了個媚眼,輕笑道:
“既如此,那姐姐便不勉強了,不過若是遇上什么難處,隨時可來找姐姐,這小兄弟……姐姐可是喜歡的緊呢。”
說罷,她掩唇輕笑,這一顫一顫的花枝亂顫模樣,看得劉萬木眼珠子都直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