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管怎樣,絕不能承認!
不過瞬間,白懿已經打定主意:
一旦承認自己是合歡宗妖女,是為了采補他才接近他,這呆子就算再傻,也會離自己而去,甚至反目成仇。
想到這里,只見少女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有些發顫地說道:
“當……當然沒有了!本小姐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好瞞你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為了掩飾心虛,故意挺了挺胸脯。
一雙酥乳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輕顫,蕩漾出一波誘人乳浪,仿佛在無聲地誘惑著眼前少年,接著道:
“你想啊,本小姐的身子都給你這大老黑看了,也被你摸了,甚至……甚至還那樣了。”
白懿說著說著,臉上原本蒼白的顏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誘人的緋紅,只見她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嗔怪,幾分羞澀,咬著下唇道:
“你可不知,在族內,有多少青年才俊排著隊上門提親呢,本小姐連正眼都不瞧他們一下,也就是你這呆子,傻人有傻福。”
劉萬木聽得一愣一愣的,撓了撓頭,滿臉好奇地問道:
“但小姐你不是說,這是很常見的事嗎?你說主仆之間干那種事,或者一起洗澡,都是很正常的……”
白懿聞,心中那個氣啊,恨不得一腳踹死這個不開竅的木頭。
那不是之前為了騙你這傻子才編的瞎話嗎!現在這種時候,怎么能拿出來說?
而若是讓這呆子真的以為那種事很隨便,那自己這清白之身的價值豈不是大打折扣?之前編織的謊又豈不是要不攻自破?
情急之下,白懿顧不得許多,伸出蔥白玉指,一把掐住劉萬木那厚實的耳根,用力一擰,嗔怒道:
“你這呆子!是不是不想負責?”
劉萬木吃痛,哎喲叫喚了一聲,連忙護住耳朵,一臉茫然道:
“啊?疼疼疼!負責?負什么責啊小姐?”
白懿松開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眼珠子骨碌一轉,計上心頭。
既然這呆子單純好騙,那就干脆騙到底!反正現在也不能說實話,倒不如……
隨即,她輕咳一聲,換上一副哀怨凄婉的神情,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里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幽幽嘆道:
“其實……我倆早已芳心暗許,私定終身,這趟出來,乃是為了逃出家門,私奔而已。”
私奔?
劉萬木徹底愣住,這兩個字對于失憶的他來說,既陌生又帶著一種莫名的沖擊力。
白懿見他發呆,便聲音越發輕柔,帶著一股子蠱惑人心的媚意,接著編道:
“所以,你給我記住。這世間女子,清白乃是最最重要之物,若非心愛之人,絕不會輕易許人,更不會讓男子觸碰身子,哪怕是一根手指頭都不行。”
說著,少女再次伸出玉手,輕輕撫摸著少年臉龐,指尖劃過他的下巴,帶起一陣酥麻電流。
劉萬木心頭一陣蕩漾,只聞她接著道:
“之前那些話,不過是怕你有心理負擔,才故意說得輕松些。其實……本小姐的身子,除了你,從未讓任何男人碰過。
這一刻,劉萬木只覺得腦子里亂哄哄的,像是有無數只野鳥在飛舞。
小姐和我……互相喜歡?
是……是哪種喜歡?
不由得,少年想起了白日里那個叫全正的漢子說起過的話;他說起那個叫小芳的姑娘時,臉上憨厚又幸福的笑容。
他們是不是就是這種喜歡?
這一刻,少年雖然仍舊不明所以,不懂什么叫情愛,什么叫私奔,但心頭卻似有一股暖流緩緩淌過,熱乎乎的,燙得他心尖兒發顫。
原來,小姐并非是隨意之人,而是因為喜歡自己,才對自己這般好,才愿意讓自己看她的身子,摸她的……
看著眼前這張嬌艷欲滴、滿含期待與羞澀的臉龐,看著那雙如秋水般盈盈的眸子,劉萬木只覺得胸膛里那顆心跳得如同擂鼓一般。
一種前所未有的責任感與沖動,在少年心中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