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福地內修行十數載,吞吐靈機,修為早已堪比人類筑基境后期。
在她眼中,凡人不過螻蟻,即便這崔婳有些修為,既然闖了自家主人的地盤,殺了也就殺了。
而此時,見劉萬木面色陰沉,還以為是責怪自己下手太輕,白素便低下頭,卑微地應道:
“正是奴婢。主人若是不喜,奴婢這就將她了結,免得礙了您的眼。”
劉萬木聞,垂在身側的拳頭猛地握緊。
又回頭看著石臺上那氣息奄奄的婦人,心中思緒繁雜。
論情誼,他與崔婳不過幾面之緣,雖共歷生死,卻也夾雜著利用與博弈。
而白素不同,這蛇女不僅是父親留給他的忠仆,更是將貞潔與身心都交付給他的女人。
孰輕孰重,他分得清。
“罷了。”
念及此,劉萬木長舒一口氣,語氣緩和了些許,偏頭道:
“她與我有些淵源,暫且留她一命。”
白素乖巧點頭,一只分叉的嫩蛇輕輕掠過唇瓣,模樣嬌俏動人。
劉萬木重新轉頭看向崔婳。
或許是因為這洞內光線太盛,亦或許是那紫衣下的風光太過誘人。
這婦人側躺的身姿,勾勒出如山巒起伏的曲線,圓潤挺翹的蜜桃臀將殘破的綢裙繃得極緊,露出一抹讓少年感到口干舌燥的成熟弧度。
劉萬木忽然想起,自己的那些精元,連白素這種瀕死的大妖都能救活,若是用來救這婦人……
不知為何,劉萬木感覺下體一陣燥熱。
那根如小臂般粗壯的肉龍,在粗布長褲下緩緩抬頭,青筋盤繞,如同一頭沉睡蘇醒的猙獰巨獸,將褲襠頂起一個夸張弧度。
再看向崔婳那暴露在外的雪白肌膚,那因失血而顯得愈發晶瑩的玉足,以及那在破碎紫裙間若隱若現的私密地帶。
這婦人的屄戶定也是如名器般誘人吧?
這一念頭剛起,便如野草般在心中瘋長。
而站在一旁的白素,原本正沉浸在重逢的喜悅中,忽然敏銳察覺到了少年身上,對自己散發出的一絲微弱殺意。
雖然只有一瞬,又在之后轉變成了濃郁到極致的原始欲望。
但還是讓她心有不悅。
先前,她重傷瀕死,所以心中都是重逢的喜悅。
所以面對少年所說的吃嘴子,覺得就算獻上生命也是無妨。
雖然最后并沒有想的那般殘忍,反而是極其舒服。
可如今,白素不僅身體恢復,修為精進,甚至還隱約摸到了下一境的門檻。
那她還有必要念著那所為舊情嗎?
此時。
白素那雙細長的眼眸微微瞇起,瞳孔深處,一抹屬于野獸的兇戾在暗暗交織閃爍。
她依舊垂首侍立,看似卑微,可那修長的蛇尾卻在石面上無意識地劃出了一道道深深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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