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對修行一事暫且不知,只是小姐……”
話未說完,他心中閃過白懿那張冷艷的俏臉,若是讓她知道自己在這里“救”了崔大當家,怕是真要掐斷他的命根子。
而這時,白素疑惑更盛,問道:
“主人,您口中小姐是誰?”
聽聞此,劉萬木仿佛被一道雷擊中,恍如頓悟。
他愣在原地,心中翻江倒海:
如果說自己有父有母,身世這般顯赫,那自家小姐又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母親之后將自己賣到了她白家?
只是又聽小姐說,她們宗族離此可有幾千里,自小對自己動輒打罵教訓,卻又在那驛站之中教他那般男女之事……
自己又是為何,會轉而成為她的奴仆,以及自己為何沒有名字?
這些疑問如亂麻般纏繞,劉萬木轉頭看向蛇女,眼神中透著一股子渴求,問道:
“白素,你可知道我的名字?”
蛇女聞,一雙豎瞳流轉,透出幾分哀婉,轉而搖了搖頭道:
“不知,您我分別之時,您應該還在主母的肚子里,尚未出生。只是前主人乃姓劉,想必您也應該是劉姓。”
聽聞此,少年眼眶閃過一絲落寞。
在這世上活了這么些年,竟是連個正經名姓都沒有,但很快,他又附上一絲喜悅,握緊了拳頭笑道:
“好歹如今是知道了姓,至于名,或許以后,自己給自己取一個,也未嘗不可。”
于是,少年轉而給蛇女解釋道:
“我口中所小姐,乃是這世上未知父母和姑姑之前,最親近之人,等你見了她,只需把她當做女主人就可。
白素聞,眼神閃過一絲驚詫,隨即心領神會,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明了。
聽主人這么一說,還不明顯?分明就是新的主母!
這主人倒是重情重義,身在福地還沒忘了家里的那位。
因此,白素淺淺一笑,點了點頭道:
“奴婢有分寸。”
話落,她看了一眼周圍這洞穴,像是又想到什么,眼神一暗道:
“只是……咱們畢竟是人妖殊途,您那小姐若是名門正道……”
劉萬木仿佛看出她的擔憂,伸出大手,輕輕撫摸她那帶著涼意的嬌柔臉頰,寬慰道:
“莫要擔心,小姐她……她雖然兇了點,但一定不會歧視你的。”
嘴上雖這么說,他心里卻也有些打鼓,白懿那心性,誰也捉摸不透。
白素聞,雖然還有一些擔憂,但事已至此,也就只能默默應下,加速了手上為崔婳穿戴的動作。
紫金色的長裙重新勾勒出美婦人曼妙的曲線,只是那太薄的的褻褲,已被撕裂,只能被白素隨手棄在了一旁。
恰在此時,石臺上的人影微微顫動,一聲如貓兒般慵懶卻帶著幾分虛弱的呻吟響起。
崔婳終于醒來,迷迷糊糊道了一句:
“我這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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