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去,乃是一名美得令人窒息的婦人。
她穿著一身高開叉的紅黑云錦旗袍,旗袍將她葫蘆形的豐腴身材勒得曲線畢露。
胸前兩抹極品雪脯,直欲將旗袍領口撐裂。
視線往下,一對被黑絲包裹的極品美腿,筆直且豐盈,腳踩一雙古樸高跟鞋,立在泥濘的土地上,竟不染半點塵埃。
她面若銀盤,眉眼間帶著一抹尚未干涸的淚痕,神情哀戚而冷冽。
劉萬木抬頭看去,心頭的恐懼竟被一種莫名的親切感沖淡了幾分。
在晶嶺山脈入口時,他便見過這婦人一面,那時只覺得她身材宏偉得驚人,此刻再見,卻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悸動。
可下一刻,婦人說的話,又讓少年膽寒不已:
“妖女,離他遠點。”
說著,她輕抬玉手,纖細如玉蔥般的食指虛虛一指。
這一指,沒有驚天動地的氣浪,唯有一道純粹到極致的劍意。
白懿甚至來不及反應,那劍意便已封鎖了她周身所有的退路。
這一刻,白懿眼中瞬間被恐懼填滿,而那道光,已正中了她的眉心。
“唔……”
白懿嬌軀一顫,一雙勾魂攝魄的丹鳳眼瞬間失去神采,身子軟綿綿地往后一倒,竟是連慘叫都未發出,便生死未知地昏死過去。
“小姐!”
劉萬木目眥欲裂,欲要起身沖去,卻見那旗袍美婦周身張開一道透明領域。
壓力,如泰山壓頂。
林啟一的長劍顫鳴,崔婳的靈力崩散,眾人像是被凝固在琥珀里的蒼蠅,動彈不得。
美婦步履優雅,黑絲美腿在旗袍開叉間若隱若現,她先是斜睨了崔婳一眼,冷冷道:
“紫衣小兒,你命不當絕,滾出去。”
話音落下,她袖袍一揮,甚至未見靈力波動,堂堂筑基修士崔婳,便在滿臉的愕然中化作一道流光,硬生生被擠出了這方天地。
場中,唯余驚恐。
旋而,美婦的目光緩緩轉向跪在一旁的蛇女白素,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
“你當我不知,你曾對他動過殺心?”
“當初我就勸哥哥,不應留著你這條小蛇,現在看來,也是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白素面色慘白如紙,顫抖道:
“老主母……奴婢知錯……”
婦人見狀,只是再度抬起玉手,淡淡道:
“去死吧。”
話落,一道遠比先前更加凌厲的劍光,帶著裂帛之聲,瞬間貫穿了白素的胸口,蛇軀便重重摔落在地。
只見,在她傲人的雪脯中央,豁然留下一個碗口大小的血洞,透明見底。
最后,婦人目光,落到了白袍青年林啟一的身上。
林啟一咬牙硬撐,巨劍拄地,渾身骨骼咯咯作響,冷汗如雨下。
旗袍美婦淡淡說道:
“我可以放你走,代價是,你將來得為我做一件事,可愿?”
而林啟一聞,在這如山如海的劍壓下,竟是擠出一抹張狂笑意:
“嘿……我若是退了,這劍,我還能修嗎?”
婦人微微搖頭,似是在惋惜一個良才。
劍修者,當一往無前。
面對強敵,若生退心,即便撿回一條命,劍心也將蒙塵,再無問鼎巔峰之日。
林啟一了然道:
“不過有死而已,又有何懼!”
語間,他周身劍意竟在此刻瘋狂攀升,欲要破開這無形領域。
見此,美婦眼神深處閃過一抹異彩,卻依舊只是冷漠地俯瞰著這一切。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