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虛空之中。
旗袍美婦死死盯著屋內(nèi)的女人。
在她的視界里,殷淑婉并非黑影,而是一個有血有肉、美得讓她都感到一絲威脅的實體。
而她看著自家侄兒走近那個女人,心里不由一陣揪緊,暗暗罵道:
“侄兒不會和那個女人……有那種關(guān)系吧?!”
畢竟,她太了解殷淑婉那個瘋女人的性格了。
在魔族時,那個女人便是出了名的無法無天。若是為了傳承或者穩(wěn)固神魂,她真的有可能對親生兒子下手。
想到此處,旗袍美婦眼底閃過一絲凌厲,連帶著腳下的虛空都產(chǎn)生了一絲波紋。
然而,屋內(nèi)的劉萬木此時心中毫無雜念。
少年只是看著娘親似乎累得睡著了,心里只有滿滿的疼惜。
隨即放慢了呼吸,輕輕扯過一旁的薄被,俯下身子,想幫娘親蓋好。
這一刻,或許是少年的動靜終究是打破了屋內(nèi)的寧靜。
就在劉萬木將被子蓋向那顫巍巍的峰巒之上時,殷淑婉那一雙如秋水般的眸子,竟是緩緩睜開了。
四目相對。
劉萬木心里一驚,手猛地一顫。這一顫,卻好死不死地在那起伏的山巔上觸碰到了一方驚人柔軟。
這一瞬間的觸感,如絲綢般滑順,又如面團般極具彈性。
劉萬木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縮回了手,俊臉瞬間漲得通紅,訕訕地低頭笑道:
“娘……您醒啦?”
對此,殷淑婉并未動怒,如同仙顏上只是一片沉靜,宛如深不見底的湖泊。
對此,殷淑婉并未動怒,如同仙顏上只是一片沉靜,宛如深不見底的湖泊。
隨即,她緩緩坐起身來,由于是剛醒,嗓音里還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開口道:
“回來了?”
說罷,殷淑婉似是想要驅(qū)散倦意,張開一雙欺霜賽雪的玉臂,撐在身后,舒展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這一展,那原本就緊繃的布衣被徹底拉扯。
一對碩大的豪乳瞬間在少年面前毫無遮攔地挺立而起,峰巒雄偉,顫巍巍地晃動。
劉萬木只覺一股子熱氣直沖腦門。
他到底是個氣血方剛的少年,且有著那尚未覺醒的圣體。
在這等絕色人妻的體態(tài)沖擊下,讓他下身那一根嬰兒小臂粗細的龍根,竟是不聽使喚地猛然彈起。
將粗布長褲瞬間被頂起了一個高聳的帳篷。
感覺到自己的反應(yīng),劉萬木羞憤欲死,趕忙轉(zhuǎn)過身去,用手微微捂住,以此掩蓋本能反應(yīng)。
而這一切,都被殷淑婉收入眼底。
只見她的眸子深處閃過一絲微微的驚訝。
本以為兒子還小,卻不想那布褲下的分量,竟已如此雄壯,仿佛要將褲襠撐破一般。
對此,殷淑婉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欣慰,心中暗嘆道:
“木兒到底是長大了?!?
旋即,她站起身,繞過少年,淡淡開口道:
“我給你做了飯,就在桌上扣著。趁熱吃了吧?!?
劉萬木見她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樣,松了口氣的同時,卻又有些不悅地嘟囔道:
“娘,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晚上會在朋友那里湊合一口,您往后只做自己的那份就行了。您身體不好,莫要多操勞?!?
聞,殷淑婉停下腳步,回過頭來,一雙明眸直直地盯著劉萬木,她那略顯單薄的肩頭微微聳動,嗔道:
“你那幾個朋友?哪個朋友能管住你的飯量?你吃得有多少,為娘心里還能沒數(shù)?”
她這一眼,帶著長輩的威嚴,卻也藏著那說不清、道不明的依戀。
而劉萬木生怕自己多說多錯,尤其是在母親這種仿佛能洞穿神魂的目光下,更是不敢久留。也是找了個由頭,急急忙忙地開口道:
“娘,我身上汗腥味重,先去后邊洗澡了!”
丟下這句話,便逃也似的竄出了里屋,直奔簡陋的洗澡房而去。
這一時間,殷淑婉望著兒子那略顯狼狽的背影,原本清冷的臉上,竟是不自覺地浮現(xiàn)出一抹苦澀又溫柔的笑意。
然而,下一瞬,只見她像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一雙柔媚的眸子突然抬起,直直地望向了半空中的某一處虛無。
那眼神,犀利如劍,仿佛能穿透時間的屏障與空間的阻隔。
虛空之中。
旗袍美婦只覺心頭猛地一驚,輕掩紅唇,不可置信地顫聲道:
“她……她莫非能看見我?這怎么可能!這只是回溯的記憶殘片而已??!”
可是,殷淑婉的目光分明在這一刻,與她這跨越了光陰的視線,死死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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