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過后,蕭蘭溪美眸流轉,似笑非笑地看著這個黑壯少年,輕啟朱唇道:
“這靈石,你當真不收?”
少年劉萬木挺了挺脊梁,一股子倔勁兒上來,就像是扎根在石縫里的老松。他抬起頭,目光清亮且直接,并無半分貪婪,沉聲開口道:
“我娘說過,不該拿的,不拿。”
蕭蘭溪聞,冷傲的臉上竟是綻放出一抹如春雪融化般的笑意。
本以為這等鄉野少年,見了賞賜定會感恩戴德,卻不想這黑炭般的腦袋里,竟裝著這般古板的堅持。
她心中暗道:
“感情是個媽寶男?”
然而,這一份本心在如今這弱肉強食、爾虞我詐的修真界,卻是難得的極好。
蕭蘭溪對這個能一力提動四桶熱水的少年,愈發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興趣。于是,她掩唇輕笑一聲,嬌聲說道:
“倒是本小姐唐突了,既然是你娘親教導,那我便不為難你了。”
劉萬木見對方不復先前那般凌厲,心里也松了口氣。驀然想起鍋爐房里還燒著旺火,若是回去晚了,少不得又要被那黑影掌柜一頓責罵。
于是,微微鞠了一禮,開口道:
“小姐,那我就先退下了,您將熱水用完,把桶放門口就行,我過兩個時辰來取。”
罷,他便邁開那步子,往樓下走去。
蕭蘭溪望著少年的背影,修長的玉手在身側輕輕一轉,只見她右手指尖突兀地浮現出一星半點的白光,悄無聲息地穿透了虛空,鉆入了劉萬木的后腦。
那一瞬間,行在樓梯上的劉萬木身形微微一滯。
然后只覺腦海中有一絲恍然,方才那絕色少女的模樣、那如珠落玉盤的聲音,竟在這一刻變得模糊起來,像是被一層薄霧遮掩。
對此,劉萬木搖了搖腦袋,自顧自地嘀咕道:
“得快些,鍋房里的柴火該添了。”
門口,蕭蘭溪背過身去。
玉手向后輕輕一招,那四桶沉重的木桶便在白光的牽引下緩緩抬起,進入房內。
同時,兩扇木門,也在一陣清風中自動關閉,不留半分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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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之中,一抹紅黑相間的色彩。
旗袍美婦一雙勾魂奪魄的眸子,正冷冷地俯瞰著這一切,嘴角掛著一絲譏誚。
對于蕭蘭溪的這種手段,她只是冷哼一聲,心中暗忖道:
“這小丫頭,倒是學了幾分糊弄人的本事。不過這孩子,秉性倒真是隨了他爹,又硬又臭,卻也叫人心疼。”
想起那個死于天衍劍宗之手的兄長,美婦眼底閃過一絲凄哀。隨而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如銀盤般嬌艷的臉龐瞬間拉了下來,冷哼道:
“若不是那個女人從小這般教他,我侄兒又怎會在這客棧當個卑賤的雜役,受這些腌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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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如流水,轉瞬便到了傍晚。
天色漸深,殘陽如血。
青石鎮的街道兩旁,那些老舊的商鋪開始陸續掛起昏黃的燈籠。
劉萬木在客棧忙活了一整天,此時終于得了閑。匆匆在后廚房扒拉了兩大碗剩菜剩飯,也沒顧得上細嚼慢咽,便往鎮東頭趕去。
少年腳步飛快,一雙粗糙的草鞋在碎石路上踩得飛起。
少年腳步飛快,一雙粗糙的草鞋在碎石路上踩得飛起。
行了一陣,遠遠瞧見一處幽靜的小院。院中有一間雖然簡陋卻被打理得極整潔的木屋。
劉萬木心中一暖,步伐更快了。
隨即推門而入,少年洪亮且充滿朝氣的聲音傳出:
“娘,我回來了!”
入眼之處,堂內的布置十分簡單,入門便是客廳。
正中間是一張微微發白的八仙桌,上面扣著一個竹木編制的菜罩,想來是娘親為他預留的飯食。
劉萬木見沒人回應,目光看向右手邊那間開著門的屋子。
這是他娘親殷淑婉的居所。
少年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
借著屋內搖曳的點點燭火,劉萬木看見一道綽約的倩影側躺在床邊。
殷淑婉此時,哪怕是這種簡陋的淡色布衣,也無法遮掩她驚為天人的身段。
她現在安靜地臥著,烏黑秀發如瀑布般散落在床沿,襯托出那張不施粉黛卻白得通透的仙顏。
布衣貼合著她的嬌軀,勾勒出足以令世間所有男人窒息的曲線。
而最惹眼的,莫過于那如兩座雪峰般堆疊在一起的豪乳。
哪怕是側臥,這飽滿的弧度依然挺拔有力,將胸前的布料撐到了極致,仿佛只要輕輕一劃,大片白膩的春光便會如玉石般崩落。
往下看,便是極致收縮的蜂腰,其纖細程度與上身的碩大峰巒形成了強烈對比。
而再往后,則是一道豐腴到令人發指的蜜桃臀,渾圓如瓜,展現出驚人的彈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