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蛇感受到異物靠近,蛇身本能地扭動了一下,似乎極度不愿讓除了主人以外的人觸碰。
但抬頭瞧見白懿那張妖冶的臉龐,想起自家主人對這位小姐的癡情與守護,最終只能認命般地垂下頭,任由她的纖纖玉手在自己晶瑩的鱗片上撫弄。
先前,旗袍美婦那一擊雖然讓白素修為大跌,但也未嘗不是一次鳳凰涅槃。
原本她體內血脈駁雜,更由于在福地修煉,修為長的太快,那一擊卻將雜質生生剔除,雖然眼下退化回了幼生狀態,可只需繼續在這靈氣充裕之地吞吐日月精華,有數載光陰,便可重筑道基,化為人身。
這對凡人而,或許稍顯漫長,但于山中精怪,百年都不過彈指一瞬。
心中,白素自然對那位前主人的妹妹充滿了畏懼與感激,對眼前這位新主人更是再不敢生出半點過分想法。
而望著兩人一蛇其樂融融的場景,一旁的崔婳,眼角卻掛起了一抹落寞的憂傷。
她是何等精明的女子,身為河圖幫大當家,什么樣的人情往復沒見過?
如今幫眾前路未明,自己雖僥幸活了性命,修為還竟隱約有了精進跡象,可每每想到那些死去的兄弟,美婦人就提不起心勁。
劉萬木見她這般神情,心中由于那場救治的秘密而倍感愧疚。
就在下一瞬,他回過身來,剛欲邁步走向崔婳,想了想,又覺此舉會讓白懿生疑,硬生生收回步子,走到白懿身旁,附在小姐那只小巧玲瓏、泛著粉紅色的耳廓旁,低聲耳語道:
“小姐,大白有一事不敢瞞您,其實我之前和那崔當家……”
聞,白懿瞳孔先是一震,隨即心中那股好不容易平復的醋意騰地一下冒了起來。
默默聽完之后,只見她面上雖然不動聲色,手底下卻早已輕車熟路,暗暗掐住了少年腰間的軟肉,狠狠一擰。
疼得劉萬木呲牙咧嘴,一張俊臉都扭曲了,卻為了保住秘密,愣是沒敢發出半點聲響。
只是繼續咬牙說道:
“嘶——小姐您輕點。您之前教導過我的,說女人家的清白比命還重。既然我已經在那溶洞里為了救命,和她有了那種……那種關系,我就不能不管她。”
聽著少年的憨直之語,白懿眼珠子飛快亂轉,心中已是有了百般計較。
她畢竟是合歡宗的當代首席,于宗門長輩耳濡目染之下,對于男女情事看得雖重,卻也極淡。
若是尋常爐鼎,她自是不許旁人指染,可劉萬木如今成了這福地之主,戰力橫掃同輩,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既然阻擋不了這少年開枝散葉,倒不如順水推舟,將這些有實力的女子都收編在側。
畢竟,在百草園那晚,她不也默許了那藍眼小姑娘一同承受雨露嗎?
只是,該如何才能徹底控制住崔婳這么一個筑基期的幫派之首呢?
原本白懿只是想在此間奪寶,如今雖然重寶全落在了劉萬木身上,卻也讓局勢變得更為復雜。
想了半晌,饒是這位合歡妖女也覺得有些頭大,看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眼下當務之急,是趕緊把這寶貝疙瘩騙回合歡宗,到時候有老祖坐鎮,別說是個崔婳,就是那旗袍婦人再來,也得掂量掂量合歡宗的數千年基業。
不過幾個呼吸間,白懿念頭定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擺出一副主母般的大度模樣,笑道:
“去吧,去安慰安慰你的崔大當家,這件事,本小姐支持你。”
聞,劉萬木心中一喜,眸子亮晶晶的,正想開口說些感激的甜蜜語,卻聽白懿臉色一緊,又冷哼一聲道:
“不過你給我記住了,不管以后你身邊圍著多少女人,我白懿永遠都是大姐。不管是那蛇妖還是這幫主,往后都只能做我的妹妹,聽懂了嗎?”
少年原先還擔心小姐會因為崔婳的成熟美貌而大發雷霆,畢竟在民間一夫多妻雖是常事,可小姐這般高傲的女子哪能容人?
如今聽了這話,他的心總算落到了肚子里,嘴巴咧得更開了,情動之下,更是直接伸出粗壯的雙手,將白懿那嬌小玲瓏的纖腰一摟,對著她張妖艷的臉蛋便重重親了一口。
“謝謝小姐,您在大白心里,永遠是第一位的!”
感受著少年懷抱里那股子灼熱的陽剛之氣,白懿那張見慣了風月的俏臉,竟也難得浮現出一抹嬌紅。
下一瞬,她羞惱地推了推少年的胸膛,嗔道:
“好啦好啦,快去吧。你看人家那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狐疑成啥樣了。”
聽到這話,兩人不遠處的崔婳,眉頭確實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看著這主仆二人如此親昵,她心頭那股子不安的感覺,越發濃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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