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之內。
一場粗暴至極的交歡剛剛落幕。
劉萬木赤裸著精壯身軀,胸膛劇烈起伏,喘息粗重,整個人暫時脫力,毫無顧忌地趴伏在崔玥那具豐腴且極具野性的肉體之上。
只見崔玥雙目緊閉,英氣逼人的劍眉微微蹙起,長睫微顫。
原本死死纏繞在她心口的那團死氣,已在滾燙陽精的反復沖刷與生機灌注下,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大病初愈的嬌紅,順著她修長的玉頸一路蔓延。
少年的臉頰,正深陷在崔玥那對巍峨雪峰之間。
這對乳兒規模極大,遠勝白懿與小蘭,唯有她那親姐姐崔婳方能與之抗衡。
不同于尋常女子的綿軟,崔玥常年習武,這雙玉乳雖然碩大,卻挺拔緊實,白膩如脂的頂端,兩點紅梅因先前的粗暴蹂躪而充血腫脹,傲然挺立。
劉萬木貪戀這驚人的觸感。但這到底是一次救命的交合,有過救治崔婳的經驗,他深知此刻不可過多停留,以免突生變故。
下一瞬,少年腰腹猛然一收,向后撤去。
“咕嘰”一聲水響。
少年猙獰粗壯、青筋盤繞的肉龍,緩緩從崔玥緊致無比的蜜穴中拔出。
只見那許久未經人事便慘遭蠻力破開的穴口早已外翻,被撐得紅腫不堪。
隨著肉柱的抽離,一股股混雜著刺目落紅與濃白精液的黏稠汁水,順著她天然雜亂的黑色叢林,汨汨流淌而下,最終滴落在墊底的白袍之上,觸目驚心。
崔玥緊實的嬌軀微微抽搐,似在昏迷中亦在承受著破瓜與療傷的雙重余韻。
劉萬木隨手抹去肉身汗水,轉過頭,朝洞外喚道:
“婳兒,可以進來了。”
洞外腳步聲細碎,略顯踉蹌。
不多時,一道曼妙豐盈的身影掀開藤蔓,走入幽暗山洞。
崔婳剛一入內,美眸流轉。第一眼,便看見了平躺在石板白袍上、赤身裸體、滿身歡愛痕跡的親妹妹。
看著崔玥大張的雙腿和泥濘的花戶,崔婳心頭猛地一揪,眼眶瞬間泛紅。
緊接著,她視線一掃。第二眼,便撞見了劉萬木胯下那物。
那條肉龍雖已發泄過,卻依舊半勃著,黑黢黢的柱體上青筋暴起,傲然昂立,碩大的頂端還殘留著一絲晶瑩拉絲的白濁。
崔婳腦海中轟然一響,回想起不久前自己也曾被這粗物貫穿填滿,雙腿深處竟不爭氣地泛起一陣酥麻,濕意悄然涌現。
美婦人臉頰飛起兩抹紅霞,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嬌羞。
劉萬木將她這般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輕笑道:
“婳兒,醫治已然結束,等會兒,就麻煩你自行說明吧。”
他最終將這解釋的權柄,交給了崔婳。
劉萬木覺得作為血脈相連的親姐姐,崔婳出面,定比自己這個趁人之危強占了她身子的外人更有說服力。
至于那脾氣剛烈的鐵娘子醒來后究竟能否接受這屈辱的救命之恩,便只能全看天意了。
若非逼不得已,他絕不愿動用那最后的手段。
崔婳強忍著心頭異樣與淡淡的酸楚,快步走到妹妹身旁,蹲下豐腴身子。
伸出玉手,指尖顫抖著搭上崔玥的脈搏,又探了探她的鼻息。
察覺到妹妹體內原本潰散的生機已然穩固,致命死氣被盡數壓制,崔婳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如釋重負。
兩行清淚順著她風韻猶存的臉頰滑落。
而等她剛準備起身,雙膝微彎,欲向那掌控著她們姐妹命運的少年跪地道謝。
少年卻看穿了她的動作,抬起手,先一步制止,開口道:
“不必。”
崔婳紅唇微張,嘴巴張了張,千萬語哽在喉頭,卻是不知該如何語,只得垂下眼眸,默默承受這份恩情與屈辱的交織。
隨后,趁著崔婳手忙腳亂地幫妹妹擦拭身體、穿戴殘破衣物之際,劉萬木也俯下身,撿起自己那件沾染了梅花與白濁的白袍,順勢套在自己身上。
白袍加身,他又變回了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俊逸少年。
劉萬木轉身邁步,走出洞外。
晶嶺山脈腹地,春風料峭。
風卷起地上落葉,在半空中打著旋兒。
放眼望去,這片原本茂密的古老森林,此刻卻是一片狼藉。
那些不知生長了多少歲月的參天大樹,在先前的不知名強者交鋒中,折斷崩塌,滿目瘡痍。
毀滅,往往只在朝夕之間。
擁有智慧的生靈,向來很少能共情這些無命的草木。
劉萬木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