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南疆大地,武國皇都。
重重宮闈深處,后花園內(nèi)。
此地奇花異草,爭奇斗艷,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異香。
放眼看去,只見一名中年男子負手而立。
男子身材魁梧,體若鐵塔,身披大紅龍袍,面容粗獷。
而他雖生得彪悍,此刻卻低頭賞花,倒真是大有心有猛虎,細嗅薔薇之意。
就在此時,一名太監(jiān)快步走來,跪地叩首,稟報道:
“皇上,四皇子求見。”
聞,男人面色平淡,遲疑道:
“哦?那小子回來了?正好,看看他有沒有尋得心儀的寶貝。”
跪在地上的人微微抬頭,謹慎道:
“看樣子,四皇子不是很開心。”
對此,男人只是隨手扯過一朵嬌艷紅花,在粗糙的掌心中揉碎,紅汁四溢,笑道:
“無妨,吃些教訓也是好的。”
罷,男人邁開大步,腳下生風,走出花園。
側(cè)殿之內(nèi)。
空曠幽靜。
男人剛剛坐定。
殿門大開,一襲紅衣快步邁入。
紅衣少年面色陰沉,走到殿中,雙膝點地,行了大禮,恭敬道:
“兒臣見過父皇。”
龍椅上的男人端坐,虛抬雙手,開口道:
“起來吧,沒有外人,不必過分多禮。”
紅衣少年順勢起身,垂首道:
“多謝父皇。”
男人目光如炬,看著臺下兒子,接著道:
“此趟晶嶺之行,可還順利?”
紅衣少年雙拳暗暗握緊,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洞天福地外,自己布下重重天羅地網(wǎng),最終卻連根毛都沒撈到的憋屈。
隨即又松開拳頭,無奈搖了搖頭,回道:
“兒子命里福源淺薄,不曾獲得至寶。”
男人知曉這四子平日里極其跋扈,囂張得緊。今日能說出這般違心且喪氣的話,想必是吃了大虧,心中郁悶到了極點。
男人大手一揮,爽朗道:
“父皇的藏寶閣里還有些寶物,你要不去挑兩件順手的玩玩,權(quán)當解悶。”
怎料,平日里最愛惦記宮中秘寶的紅衣少年,此刻卻拱手道:
“多謝父皇好意。”
“但兒子此行前來,乃是來辭行的。”
男人雙目微瞇,疑道:
“哦?”
紅衣少年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狂熱,正色道:
“天衍劍宗大選在即,兒子還想再去碰碰運氣。”
對此,男人罕見的思忖了片刻,才點頭道:
對此,男人罕見的思忖了片刻,才點頭道:
“去吧。但是你知道,我們武國和衛(wèi)國新朝之間,尚未正式建交。你此行北上,切記低調(diào),不得暴露你南疆皇家的身份。”
紅衣少年重重點頭,應(yīng)道:
“兒子明白。”
隨后,少年躬身退下。
。。。。。。。。。
四皇子府邸。
剛一跨入朱紅色的大門,兩側(cè)便迎來兩排姿色艷麗的婢女。
這些女子皆是千挑萬選的佳麗,身披輕薄紅紗,內(nèi)里只穿了一件堪堪遮住要害的繡花褻衣。
她們齊齊欠身行禮,頓時滿院春光乍泄。
一雙雙雪白嬌嫩的柔荑交疊在腰側(cè),寬大的水袖滑落,露出半截欺霜賽雪的皓腕。
紅紗之下,挺拔的玉頸連接著圓潤的香肩,肌膚吹彈可破。
領(lǐng)口深陷,一對對白膩豐軟的玉乳被擠壓出深深的溝壑,隨著她們的呼吸,沉甸甸的雪峰微微顫動,勾人魂魄。
纖細的柳腰盈盈一握,不帶一絲贅肉。
順著曼妙的曲線往下,是渾圓挺翹的豐臀。
在薄紗包裹下,驚人的弧度勒出誘人的滿月之形。
一雙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在裙擺間若隱若現(xiàn),白玉般的玲瓏赤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十根如珍珠般的腳趾透著誘人的粉紅。
滿院馨香,脂粉氣混雜著處子的幽香,鋪天蓋地般涌來。
然而,紅衣少年只是冷冷掃了一眼,眼中滿是無視。
大步流星,徑直穿過鶯鶯燕燕的庭院,朝著偏廳的一名老管家走去。
隨后,少年在一張?zhí)珟熞紊献拢吐晢柕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