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那老家伙同意了沒有?”
老管家身形佝僂,面容枯槁,聞連連點頭,卻又面露難色。
紅衣少年見他這般吞吞吐吐,心中本就有火,當即怒拍扶手,呵斥道:
“有屁快放!”
老管家嚇得渾身一哆嗦,這才趕忙道:
“殿下息怒。那高人雖然已經同意,但又說眼下他還有一件要緊事要辦。這一路上,他無法與我們同行,只是定下約定,說會在天衍劍宗的山下與我們匯合。”
聞,紅衣少年眉頭倒豎,眼中滿是乖戾之色。
老管家趕緊補充道:
“殿下,如今武國境內,有名有姓的高手,皆已在朝廷登記在冊。若帶他們前往衛國,極易暴露身份。那個高人,乃是剛從衛國逃難至此的散修,剛好不在冊上。讓他隨行,已是當下最佳人選。要不然,眼下這般倉促,老奴還上哪里去給殿下找個元嬰大能同行?”
少年聽罷,面露不悅,卻也知曉老管家所非虛,最終只能作罷。
心中暗自盤算,聽說此次天衍劍宗的大選,最終的獎勵,可是一柄無上的上古寶劍。
他生性狂妄,喜好收集天下秘寶,這等神物,他自是不肯放過。
甚至在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力壓群雄,奪得寶劍,將天下天驕踩在腳下的威風畫面。
說回眼下。
少年心中思緒暫定,靠在椅背上,拿起桌上的晶瑩葡萄,放入口中。
此時,身旁兩側,一左一右,早已跪伏下兩個絕色的貼身侍女。
左側那名侍女,一襲薄如蟬翼的粉色紗裙,身姿豐腴成熟,胸前那對碩大的乳球隨著動作劇烈晃蕩。
此時,這侍女伸出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輕輕搭在少年的大腿上,一下下拿捏著。
白皙的瓜子臉上泛著諂媚的紅暈,水汪汪的桃花眼中滿是討好。
俯下身去的同時,那高聳的雪峰幾乎要貼上少年的膝蓋,胸前那深不見底的乳溝隨著呼吸起伏,乳波蕩漾,誘人至極。
右側那名侍女,則是一襲翠綠綢衫。她生得嬌小玲瓏,一雙盈盈秋水般的眼眸透著怯生生的媚態。
她同樣伸出纖細嫩白的手指,正為少年捶打著小腿。其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微微扭動,緊致的綢緞勒出她小巧卻挺拔的臀瓣弧度。
她同樣伸出纖細嫩白的手指,正為少年捶打著小腿。其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微微扭動,緊致的綢緞勒出她小巧卻挺拔的臀瓣弧度。
由于跪坐在地,裙擺鋪散,露出兩截白藕般光潔的豐軟小腿,那玲瓏剔透的玉足蜷縮著,透著十二分的惹人憐愛。
少年被兩女伺候得好不愜意,吃著葡萄,隨口問道:
“我不在的這幾日,最近宮內可有什么趣事?”
老管家立在一旁,思考了一會兒,回道:
“除了各宮妃子們的一些明爭暗斗,倒是無甚其他趣事。”
說著,老管家頓了頓,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接著道:
“倒是二皇子那邊,聽說他有一件從衛國來的玩物,被人強行奪了去,正有些不開心。”
聞,少年嗤笑一聲道:
“女人嘛,終究不過是玩物,何須太過介意。”
說著,少年低頭,看向身旁這兩名正在盡心服侍、姿色頗為不錯的丫鬟。
少年眼中沒有半點憐惜,如同看待兩件擺設,冷冷道:
“把她們兩個打包,送給我二哥。”
此一出。
偏廳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兩女頓時猶如五雷轟頂,原本嬌艷欲滴的面容瞬間慘白如紙。
粉裙侍女猛地撲倒在地,豐滿的嬌軀抖如篩糠,眼淚奪眶而出,凄厲求饒道:
“殿下饒命!奴婢做錯了什么?求殿下不要把奴婢送走!”
綠裙侍女更是嚇得癱軟,一雙白嫩的小手死死揪住少年的衣角,清秀的小臉上滿是絕望,哭喊道:
“殿下開恩啊!奴婢愿意做牛做馬,求殿下開恩!”
這武國上下誰不知,這武國的二皇子,乃是朝野上下出了名的色魔。
更可怕的是,他因修煉出了岔子,導致下體不行,是個只能看不能碰的廢人。
正因如此,他心理極度扭曲變態。玩弄女人時,從不依靠自身陽具,而是慣用各種殘忍歹毒的器具。
什么狼牙棒、倒刺珠、燒紅的鐵烙,無所不用其極,手段之殘忍,令人發指。
傳聞二皇子的府內,每到夜里,經常傳出女子凄厲絕望的哀嚎,猶如人間煉獄。
而那府邸后山的亂葬崗里,經常會多出幾具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下體潰爛不堪的女子野尸。
誰若是被送過去,那便是墜入十八層地獄,十死無生!
因此,兩女怎能不怕?
她們拼命磕頭,原本梳理得精致的發髻散亂開來,珠花碎裂,光潔飽滿的額頭磕在石面上,鮮血淋漓。
然而,紅衣少年卻絲毫不為所動。
甚至覺得兩女的哭喊聲太過刺耳。
只見少年眉頭緊鎖,揮了揮手,不耐煩道:
“吵死了。動作快點,把她們弄走。累死本爺了,今天休息一晚,明天我們就出發。”
老管家見狀,不敢有絲毫遲疑。
上前一步,雙手探出,如同鐵鉗一般,死死捏住兩女的玉頸。
猶如拎著兩只毫無反抗之力的小雞崽子般,硬生生將兩名曼妙絕倫的女子從地上提了起來。
老管家就這么一手一個,拎著兩個哭鬧掙扎的絕色丫鬟,大步出了廳門。
大廳內,重新恢復了死寂。
紅衣少年則淡淡看著這一幕,吐出一顆葡萄籽,思緒已經飄遠。
眼神中閃爍著對天衍劍宗之行的狂熱與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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