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層之下。
車廂內,春色無邊。
經過先前,崔婳打擾的小小插曲過后,劉萬木微微闔著雙眼,大手依舊在白懿的大腿上輕輕摩挲。
指腹劃過細膩如凝脂般的肌膚,帶來一陣陣微弱的電流感。
白懿整個人軟綿綿地依偎在少年懷里,一雙欺霜賽雪的玉腿肆意地交疊在一起,腳上鞋子早已不知踢到了哪里,瑩白如玉的腳趾,頑皮地順著劉萬木的褲腿往上撩撥。
只見她狐媚的臉龐上滿是紅暈,眼底春水蕩漾,吐氣如蘭道:
“這般一直摸著,可是又想要了?”
劉萬木沒有立刻回答,雖然享受著這極致的溫柔鄉,但他的心神,卻有一半沉浸在自己的識海之中。
經過這半個月來的趕路與修煉,小姐傳授的入門吐息術已被他運轉得越發純熟。
更重要的是,他感覺到體內那股與福地本源相連的靈力,正在逐漸變得穩固與凝實。
那片隱藏在未知虛空中的福地,仿佛與他的呼吸漸漸同頻。
少年甚至有一種預感,仿佛不消多少時日,他便能徹底開啟福地,將還困在里面的河圖幫眾全部放出來。
因此,在分心調整體內這股龐大而復雜的靈力時,他對外界的感知,不由得遲鈍了幾分。
而就在此時。
原本在后面一輛馬車里閉目養神的劍癡林啟一,猛地睜開了雙眼,雖然修為跌落,但身為劍修那種對危險極致敏銳的直覺,依然深深刻在骨子里。
同一時間,坐在第二輛馬車里的崔婳,以及正依偎在劉萬木懷里的白懿,也是臉色驟變。
只見白懿那原本迷離的狐貍眼瞬間變得凌厲無比,隨即猛地坐起身,略微失聲道:
“有東西來了!”
話音未落。
“砰!”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馬車前方炸開。
眾人只覺得一陣地動山搖,拉車的馬匹發出一陣凄厲的嘶鳴,四蹄發軟,險些將馬車掀翻。
有什么極其沉重且恐怖的東西,從九天之上,重重地砸在了官道正前方的地面上。
狂暴的沖擊波席卷開來,瞬間將路面砸出一個數丈寬的深坑。
漫天的塵土與碎石如暗器般四下飛濺,打在馬車廂上,發出密集的“劈啪”聲。
由于劉萬木正在體內梳理靈力,反應慢了半拍。
直到這股恐怖的沖擊波襲來,他才猛然驚醒,周身氣血翻涌,一把將險些摔倒的白懿護在身后。
劉萬木沉聲問道:
“怎么回事?”
而根本不需要白懿回答,因為那股從深坑中彌漫出來的恐怖靈力波動,已經說明了一切。
下一瞬,劉萬木、白懿、林啟一,以及崔婳與崔玥兩姐妹,在同一時間,全都以最快的速度沖出了馬車。
眾人站立在官道上,一個個如臨大敵。
崔婳與崔玥兩姐妹,手中早已扣住了兵刃。
白懿也手中光芒一閃,一柄散發著古樸氣息的黑色古劍已然握在手中。
白懿也手中光芒一閃,一柄散發著古樸氣息的黑色古劍已然握在手中。
在眾人的緊張中,漫天煙塵緩緩散去。
只見深坑中央,一個身著黑金交織的寬大法袍的老者身影,漸漸浮現。
老者身材肥胖,滿頭白發,長須垂胸。
而他雖然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但從其體內不經意間涌動出的那股浩瀚如淵的恐怖靈力,卻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地壓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頭。
這是遠遠超越了筑基、超越了金丹的威壓!
是足以改天換地的大恐怖!
感受到這股讓人窒息的靈力,即便是曾經身為天衍劍宗內門弟子的林啟一,以及見慣了江湖廝殺的崔氏姐妹,此刻也是雙腿微微打顫,甚至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白懿緊咬著紅唇,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心里清楚,在這等境界的老怪物面前,他們所有人加起來,也不過是一只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
然而,在這令人絕望的死寂中。
只有劉萬木,這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少年,他雖然只有練氣境的修為,但憑借著自己的強悍肉身與旺盛氣血,硬生生地扛住了這股威壓。
旋而,少年上前一步,將幾女擋在身后。
英挺面龐上,沒有絲毫退縮之色,直視著坑底那深不可測的胖老者,聲音低沉卻堅定地大膽問道:
“前輩,意欲何為?”
胖老者站在坑底,他原本并沒有將這幾個螻蟻放在眼里,分出這具分身,不過是為了了結那一段因果,順便奪取一件讓他都眼紅的寶物。
然而。
當他聽到劉萬木的質問,微微抬起頭,打量了幾眼這個竟然敢直視自己的練氣境少年時。
胖老者那雙渾濁卻又銳利如鷹的眼眸,突然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