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媽媽在床上緊抱著纏綿擁吻了好久,那濕熱的唇舌交織,仿佛要將彼此融化在口中。
她軟綿綿地靠在我懷里,身體還帶著歡愛后的余溫,穴口時不時地抽搐一下,將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涂抹在我大腿內側,黏膩而又溫存。
我貪婪地吮吸著她唇齒間的甜美,每一次深吻都像是對她靈魂的宣誓。
直到最后,我用力地在她紅腫的唇瓣上輕咬了一口,帶著一絲不舍和霸道,我們才終于依依不舍地離開了那張承載了無數淫靡的床。
我清好行李箱,告別了依舊臉頰潮紅、眼帶媚意的媽媽,獨自踏上了回學校的旅程。臨走前,我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而堅定地留下我的諾:“媽媽等著我哦。下次回來,我要把你肏得下不了床。“
她沒有說話,只是身體微微一顫,眼底閃過一絲羞怯又期待的光芒,然后用那雙柔軟的手緊緊抱了我一下,仿佛在回應我的挑釁。
回到學校后的生活就像是被按下了單調的重復鍵,每天在教室與宿舍之間兩點一線。
宿舍里那股特有的男生聚居的味道,混雜著還沒來得及洗的臟衣服散發出的汗腥氣,以及廉價外賣殘留的油脂味,讓我無時無刻不在懷念媽媽身上那種淡淡的、溫婉的成熟女人香。
此時我正蜷縮在自己的窄床上,周圍是幾個雷打不動對著電腦屏幕瘋狂輸出的宅男室友。
他們沉浸在那個虛構的游戲世界里,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出“啪嗒啪嗒”的響動,鼠標點按的聲音此起彼伏,偶爾還伴隨著因為團戰失利而爆發出的粗魯咒罵。
這種喧鬧對我來說反而成了一種天然的掩護,讓我可以躲在被窩這個狹小且陰暗的空間里,肆無忌憚地沉溺在那些禁忌且淫靡的幻想中。
我閉上眼,腦子里全都是上次在洗手間和媽媽做愛時的快感。
我甚至能回想起媽媽那雙包裹在薄透黑色肉色絲襪里的嬌嫩腳掌,是如何抵在我的胸口,那細膩的絲襪材質摩擦著我皮膚的感覺。
那種濕熱、悶騷且帶著媽媽體溫的氣息,簡直是我這輩子聞過最銷魂的毒藥。
我想念她那豐腴的身子,想念她那在性愛中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的聲線。
周一下午我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渴望,偷偷在微信上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北冰洋]:媽媽,我準備明天下午再去校外開個鐘點房,再和你視頻愛一愛!”
我當時打字的手都在微微發抖,褲襠里那根肉棍子僅僅是想到“視頻愛一愛”這幾個字就已經硬得發燙。沒過多久,媽媽的回復跳了出來。
“[冬之雪花]:別浪費錢,再忍幾天就回來了。”
看著這行字,我雖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她是在心疼我那點生活費。可生理上的沖動哪里是幾句關心就能平息的?
轉眼到了周二晚上,宿舍里的燈還沒關,那幾個家伙還在為了游戲里的段位拼命。
我戴上藍牙耳機,隔絕了外界那些嘈雜的音效,整個人鉆進被子里。
被窩里由于呼吸的堆積,溫度逐漸升高,空氣變得有些稀薄且悶熱。
這股熱氣很快就引燃了我體內的欲望火苗,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每一次和媽媽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情形。
我仿佛能看到她那雙肉感十足的腳丫,在床單上因為高潮而緊緊蜷縮,腳趾縫里仿佛還殘留著交歡后的汗漬。
這種聯想讓我的褲子里那根肉棒漸漸地徹底硬了起來。
它像是一個急于破土而出的怪獸,漲得我難受異常,甚至連內褲的布料都顯得過于緊繃。
那種被布料勒住頂端馬眼的鈍痛感,混合著不斷涌現的快感,折磨得我呼吸急促。
我終于忍不住了,把手悄悄伸進了褲子里。當微涼的手心握住那根熱氣騰騰、布滿青筋的柱身時,我差點從喉嚨里泄露出一聲悶哼。
自從上次跟媽媽真實做愛之后,我可真是戒了手藝活。
只有上次視頻做愛時自慰了一次。
現在的我對手淫這種解決方式竟然感到了一絲陌生。
那種單純的物理摩擦,哪里比得上媽媽那溫暖、濕潤且緊致的小穴?
哪里比得上她用那雙穿著絲襪的腳心輕輕踩弄我肉棒時的極致快感?
我一邊自顧自地套弄著,一邊在腦海中模擬著媽媽此時的狀態。
她現在是不是也剛洗完澡?
是不是正穿著那件半透明的蕾絲睡裙,露出那截雪白圓潤的小腿?
我心里那股好色的勁兒徹底壓不住了。
我干脆拉下內褲,調整了一下姿勢。
在昏暗的被窩里,我看著自己那根已經完全勃起、頂端甚至已經冒出了一些晶瑩精水的肉棒。
它紫紅猙獰,在微弱的手機光線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我選了個角度,拍了一張充滿了雄性侵略感的照片,直接給媽媽發了過去。
“[北冰洋]:它想你了。”
發完之后,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我能想象到媽媽看到這張照片時的反應,她那張總是端莊溫婉的臉一定會瞬間變得通紅,甚至連呼吸都會變得急促起來。
此時的媽媽,確實如我所料。
她剛洗完熱水澡,身上裹著一件淡紫色的真絲睡衣,領口微微敞開。
她正坐在床頭用干發巾揉搓著濕潤的長發,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她隨手拿起來一看,畫面上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毫無遮掩地跳入她的眼簾,頂端那一點晶瑩的水漬甚至清晰可見。
那種強烈的視覺沖擊力讓她渾身一震,一股熱流迅速從下腹涌起,耳朵根子瞬間燙得驚人。
那種強烈的視覺沖擊力讓她渾身一震,一股熱流迅速從下腹涌起,耳朵根子瞬間燙得驚人。
她咬著嘴唇,手指顫抖著回了一個消息。
“[冬之雪花]:干什么呢你?”
我看著屏幕上跳出來的這行字,甚至能隔著屏幕感覺到她的嬌羞。
我手上的動作沒停,反而加快了擼動的速度,那種濕潤的摩擦聲在被窩里顯得格外清晰。
“[北冰洋]:躺在床上就這樣了,大概它以為今晚也可以回到那個又濕又軟的小嫩洞里吧!”
我這挑逗的話語簡直露骨到了極點。我知道她受不了這個。沒等她想好怎么回消息,我就直接撥通了語音通話。
耳機里傳來“嘟——嘟——”的連接聲,每一聲都像是敲在我的性器上。
“媽媽……”
連接成功的瞬間,我壓低了聲音喊道。
也許是沾染了濃烈的情欲,我發現我現在的聲音聽起來特別低沉且帶有某種粘稠的磁性。
這種聲音通過信號鉆進媽媽的耳朵里,足以讓她整個人都麻掉半邊身子。
“媽媽……它真的好硬……”我一邊握著肉棒上下套弄,一邊對著手機急促地喘息。
由于是在被窩里,我甚至能聞到自己手上沾染的那股淡淡的、屬于雄性發情時的腥味。
“用手弄一點都不舒服……我想媽媽的小逼了……更想媽媽的那雙小腳……要是現在能被媽媽穿著絲襪踩上一踩……我肯定馬上就射出來了……”
媽媽此時正鉆在被窩里,聽著我這些沒羞沒躁的挑逗話語,臉燙得能煮熟雞蛋。
她沒有接我的話,但我能聽到她那變得有些不穩的呼吸聲。
那細微的呼氣聲順著耳機鉆進我的耳膜,像是一根羽毛在輕輕撩撥。
我不需要她回答,我只想把我內心那些骯臟又好色的念頭全都傾倒給她聽。
“媽媽……要是能有媽媽的舌頭幫我舔一下雞巴多好……我想象著你跪在地上……仰著臉……把這根硬梆梆的東西吞進去……口水順著你的嘴角流下來……粘在你的下巴上……”
“下流……”媽媽終于忍不住小聲嗔了一句。她的聲音軟綿綿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調情,“一點都不老實。”
“對著自己的女人還能老實的,那不是陽痿就是gay。”我理直氣壯地反駁。
我此時已經完全沉浸在那種背德的快感中,手心的精水越來越多,擼動時發出的“滋滋”聲越來越大,“媽媽……你的小騷逼有沒有想我?是不是已經濕得不像話了?”
“才沒有……誰像你似的……這么好色……”媽媽的聲音越發小了,聽起來她像是把半張臉都埋進了被子里,那種悶悶的、帶著嬌喘的聲音簡直是最好的催情藥。
“我就是好色啊……我早就說過了……對著你我是很容易發情的。”我說話的聲音已經帶了明顯的低喘,雞巴在手心里脹得幾乎要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