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極致的充血,那上面的血管凸起得非常明顯。
我甚至能感覺到精液正在前列腺處瘋狂匯聚。
“媽媽的小嫩逼真的沒濕嗎?真是不公平啊……只有我一個人在這發情……你看我的雞巴都變得這么大這么硬了……好想插進你那個濕答答的小洞里……或者是被你那雙肉感十足的腳心死死地夾住……”
我的話像是一道慢性起效的強力催情劑。手機另一端的媽媽感覺到身體開始沒來由地發熱,原本剛洗完澡后的清爽感被一種粘稠的濕潤感取代。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深處正悄悄地冒出一股又一股的清亮蜜液,將那條粉色的內褲弄得濕噠噠的貼在皮膚上。
那種騷癢難耐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并攏了雙腿,那雙肉嘟嘟的腳丫在被子里不安地互相摩擦著,腳趾由于緊繃而用力地勾起。
我低低地喘息了一聲,帶著一種近乎膜拜的語氣輕輕喚道:“寶貝……我真的好想你……”
我閉上眼,仿佛已經透過了屏幕和千里的距離,看到了媽媽此時那副因為情欲而迷離的模樣。
她一定是在扭動著那豐腴的胯部,試圖緩解那處小穴傳來的空虛感。
“我。。。我也是。。。真的好想你。。。”耳機里傳來了媽媽那斷斷續續且帶著濃重鼻音的嬌嗔。
她的聲音聽起來虛弱又充滿渴望,像是被某種無形的烈火灼燒著靈魂,“我一定是瘋了。。。才會跟你說這些話。。。都是你害得我。。。現在變得這么淫蕩。。。居然在電話里聽你這種胡亂語都會有反應。。。”
我聽著她那充滿羞恥感的自我控訴,心里不僅沒有任何愧疚,反而升起了一股近乎病態的快感。
我握著自己那根紫紅猙獰、布滿粗壯青筋的肉棒,在被窩那個狹窄陰暗的空間里瘋狂地上下套弄。
手心里的濕潤感越來越強,那是從馬眼中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合著由于劇烈摩擦而產生的熱量,散發出一種讓雄性沉醉的腥燥氣息。
“我就喜歡你這副淫蕩的樣子,媽媽。”我緊閉著雙眼,隔絕了宿舍里那令人厭煩的舍友游戲聲。
在我的腦海中,一幅絕美的畫面正緩緩鋪展開來:媽媽此時正赤裸著那豐腴熟透的嬌軀,仰躺在家里那張柔軟的大床上,雙腿由于情欲而不安地摩挲著。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那雙我最癡迷的小腳,此時一定緊緊地繃著,腳趾頭因為極度的快感而可愛地蜷縮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被我操得又哭又叫,嘴里喊著不要卻又把屁股往我懷里送的時候,我真的興奮到了極點。那一刻我覺得你不僅僅是我的媽媽,更是專屬于我一個人的性欲母犬。”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粗魯,辭也越發下流,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倒鉤,狠狠地鉤在她的敏感神經上,“嗯。。。真的好想舔媽媽的小騷逼啊。。。那里的味道一定比世界上任何香水都要迷人。現在應該已經流水了吧?是不是已經濕得能滴到床單上了?”
電話那頭的媽媽羞臊不已,她感覺自己的臉皮都要被這些露骨的話語給燒化了。
但身體的反應卻是最誠實的,那種從靈魂深處涌現的空虛感促使她背叛了那僅存的理智。
她顫抖著伸出右手,手指劃過自己那平坦且富有彈性的腹部,最終沒入了淡紫色蕾絲內褲的邊緣。
當指尖觸碰到那兩片早已充血腫脹、變得又厚又軟的嫩唇時,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由于過度刺激而導致的短促尖叫。
那里的布料早已被透明粘稠的陰道分泌物打濕了一大片,摸上去滑膩膩、濕漉漉的,甚至帶著一種讓人眩暈的成熟女性體溫。
這聲細微的呻吟精準地通過耳機傳進了我的耳朵,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一秒,隨即變得更加狂亂。
我低聲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得意:“怎么了媽媽?是不是被自己騷到了?告訴我,是不是已經濕透了?”
“嗯。。。嗚。。。”媽媽輕哼一聲,算是默認了。
“嗯。。。嗚。。。”媽媽輕哼一聲,算是默認了。
她那柔若無骨的手指此時正分開那兩片黏糊糊的屄唇,揉捏著中間那個早已挺立起來的小紅豆。
那種觸電般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像是在云端飄蕩,臀部不由自主地在被子里扭動起來,試圖尋找一個可以承受沖擊的支撐點。
“我真想現在就出現在你面前,用我這根又大又燙的龜頭狠狠地摩擦你的陰蒂。我要把它磨到紅腫,磨到它像熟透的櫻桃一樣充血,然后再把整根雞巴一捅到底,徹底塞滿你那個濕軟的小騷逼。”我輕聲引誘著,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慢,故意讓她在那淫靡的想象中淪陷得更深,“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們就這樣玩好不好?我不光要干你的下面,還要讓你跪在地上,用你那張溫婉端莊的嘴巴幫我吃雞巴。我要看著你含著它,口水順著你的嘴角流下來,把你那昂貴的真絲睡衣都給弄臟。”
聽著我這一句接一句色情到極點的挑逗,媽媽的腦海里控制不住地順著我的話語出現了一個個汁水四溢、肉欲橫陳的畫面。
她仿佛看到了我那根猙獰的肉棍正貼在她嬌嫩的皮膚上游走,感受到了那種被滾燙硬物抵住私處的恐懼與興奮。
她的身體開始產生一種劇烈的痙攣感,那種由于極度渴望而被點燃的騷癢讓她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
她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在自己的陰部瘋狂地揉捏、撥弄。
那顆腫脹的陰蒂在指尖的擠壓下不斷變硬,散發出陣陣麻癢。
“哈啊。。。騷逼流水了。。。真的流了好多。。。嗚嗚。。。停不下來。。。陰蒂也腫起來了。。。好難受。。。”媽媽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那種高潮前的瀕臨感讓她既痛苦又享受。
“那就把手指插進去。。。”我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像是一個引誘圣女墮落的惡魔。
我一邊幻想著自己的肉莖正狠狠地操干著她,一邊感受著手心里那根肉棍瘋狂的跳動,“把它當成我的雞巴,狠狠地插進你那個又濕又熱的小嫩洞里。”
媽媽那修長的手指在迷離中分開了兩片由于充血而變得鮮紅欲滴的屄唇,那粉嫩的穴口此時正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黏液。
她順著那股滑膩的阻力,將中指和食指輕易地擠了進去。
那種被異物撐開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又是幾聲嬌媚的哼吟。
聽著她那壓抑卻又充滿情欲的哼吟聲,我手上的動作已經快到了肉眼難以分辨的程度。
雖然我此時握著的只是自己的五指,遠比不上媽媽那濕軟緊熱的嫩屄,但通過這種同步的幻想和聲音的刺激,我感覺自己仿佛真的置身于她的體內,每一寸馬眼都被她那緊致的肉壁給死死地包裹著。
我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在這昏暗的被窩里聽起來格外嚇人。
我越發露骨地挑逗著她,試圖將這場隔空的性愛推向極致的巔峰:“雞巴好硬啊媽媽。。。它已經脹得快要炸開了。。。如果你現在就在我身下,我肯定能把你干到噴水。我要讓你求饒,讓你一邊哭著喊我兒子一邊被我干得翻白眼。”
媽媽將兩根手指深深地插在那流水不斷的嫩穴里,不住地模仿著抽插的動作搗弄摳挖。
可是這種細長的手指哪里能比得上平時我那根粗壯、滾燙且充滿力量的雞巴?
這種隔靴搔癢的刺激反而讓她感到了更深層次的饑渴。
她無奈地將手指抽出來,指縫間拉出一道道晶瑩的長絲。
她轉而玩弄那顆已經完全暴露出來的陰蒂,瘋狂地按壓著那個敏感的核心:“嗚嗯。。。我也。。。我也想被你的雞巴插進來。。。好癢。。。里面真的好癢。。。那些水流得我大腿根都是。。。好難受。。。彬彬,救救媽媽。。。”
“媽媽。。。我想干你。。。我想死你了!”也許是因為太久沒有發泄,也許是對媽媽這具身體的思念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
明明平時實戰時我可以堅持很久,但現在,僅僅是聽著她的聲音,我就覺得那種要射精的酸麻感已經像是一股激流,從腳底板一路爬上了我的尾椎,震顫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嗯啊。。。!”媽媽的腿已經不由自主地分開了,呈現出一個淫蕩的大寫“m”型。
這正是平時我將她的雙腿推到兩側、準備發起總攻時的姿勢。
她那雙白嫩的腳掌由于緊繃而用力地勾起,腳尖死死地抵住床墊,屁股也難耐地上下扭動著。
“彬彬。。。我。。。我快要不行了。。。高潮要來了。。。嗚。。。騷逼真的好想被你弄爛。。。”她嬌喘著,聲音里透著一股被徹底征服的軟糯。
我的動作停了一停,那是為了積累最后爆發的力量,接著以一種自毀般的頻率瘋狂擼動起來:“我也要射了。。。媽媽!我要射在你的騷逼里,要把我這些天的想念全都灌進去!我還要射在你的大乃子上,射在你那張漂亮端莊的臉上,讓你全身都沾滿我的味道!”
隨著我最后幾句瘋狂的咆哮,電話那頭的媽媽也迎來了她的巔峰。
她的屁股難耐地拱了起來,手指以極高的頻率撥弄按壓著陰蒂。
那種積攢已久的酸麻快感猛地從那個小紅點上綻放、炸裂,順著脊髓迅速蔓延到全身每一個細胞。
“唔啊啊。。。!高潮了。。。真的高潮了。。。!射給我。。。快射給我。。。”媽媽抖著屁股不住地淫叫,那聲音穿透了耳機的阻隔,直擊我的靈魂。
“騷貨。。。干死你。。。全都給你!”我急促地粗喘低吟著,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斷裂。
精關一松,一股滾燙且濃稠的白色精液如同脫韁的野馬,從我的馬眼里猛地激射出去。
一波,兩波,三波。。。那些代表著原始欲望的液體在昏暗中劃出幾道淫靡的弧線,最終悉數落在了我的被子上,洇開了一朵朵濕咸的印記。
宿舍里依然響徹著舍友們激烈的鍵盤聲,沒人知道就在他們身邊,一場跨越空間的、背德且淫亂的性愛剛剛落幕。
片刻的急促喘息后,我看著被子上那一灘刺眼的白色污跡,心里原本的興奮瞬間被一種空虛和郁悶所取代:“。。。操,射到被子上了,明天還得想辦法洗。”
媽媽在電話那頭聽到我的抱怨,發出了一聲帶著余韻的嬌笑。
但她現在的樣子也沒好到哪去,當她顫抖著把屁股重新放回床上時,才發現身下的床單已經被她剛才噴薄而出的蜜液給弄濕了一大塊。
那里的顏色變得深沉,散發著一種獨屬于高潮后的誘人芬芳。
雖然各自通過自慰達到了頂峰,可是這種沒有實體接觸的快感消失得太快了,留給兩人的只有更加深重的寂寞和渴求。
我也懶得去管被子上那灘正在變涼、變得粘稠的精液,我仰躺在窄小的單人床上,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這種只能靠聲音慰藉的日子,簡直是一種折磨。
“這才第二天啊。。。”我閉上眼,語氣中充滿了從未有過的挫敗感,“這種日子我要怎么熬啊。。。媽媽,我真的好想馬上就回家,把你關在房間里狠狠地干上個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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