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房門被我反手鎖上,房間里原本就微弱的光線在那一刻徹底沉寂,只有床頭那盞散發著昏黃光澤的小壁燈,將我們兩人的重疊在一起的影子投射在雪白的墻壁上,扭曲成一團曖昧的輪廓。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成了濃稠且粘膩的蜜糖,混雜著床那邊父親沉重的鼾聲,以及我們由于剛才的急切拉扯而變得灼熱且凌亂的呼吸。
這種聲音上的強烈對比,讓空氣中的情欲氣息變得如同實質般沉重,像是一場隨時會分崩離析的危險夢境,正悄無聲息地拉開它最荒誕且迷人的帷幕。
媽媽媽媽此時被我死死地壓在冷硬的墻邊,她那高挑且豐腴的身子在我的陰影下微微弓起,像是一張緊繃到了極限的弓。
她身上那件原本為了休息而換上的紅色絲綢吊帶睡裙,在那場急促的掙扎中已經徹底失去了往日的體面。
細細的肩帶滑落了一截,無力地掛在她的臂彎處,露出一大片由于過度緊張而泛起粉紅色的鎖骨與雪白酥胸。
那片細膩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照耀下,泛著一種由于出汗而產生的濕潤光澤,質感溫潤得像是一塊最上等的瓷器,誘人到了極點。
她那張美艷成熟的臉頰此時紅得像是一枚熟透了、正待人采擷的蜜桃,眼波流轉之間全是不知所措的羞澀與濕潤的水汽。
她的雙手原本是死死抵在我的胸膛上,試圖推開這具年輕且充滿掠奪氣息的肉體,可在那指尖觸碰到我衛衣下結實且滾燙的肌肉時,那點微末的抵抗卻在瞬間瓦解。
她的指甲不自覺地陷入了布料之中,死死攥緊了我的衣襟,那種矛盾的力道,活脫脫像是一個怕我真的由于她的拒絕而溜走,又怕自己就此沉淪在名為“背德”的深淵里的可憐女人。
我沒有給她任何思考理智的時間,低頭便精準地銜住了那兩瓣由于缺氧而微微張開的紅唇。
這個吻來得既急切又充滿了志在必得的強勢。
我粗魯地用舌尖撬開了她那由于驚愕而并攏的牙關,狂風暴雨般席卷著她口中每一個角落的柔軟,交換著那些帶著淡淡酒氣與年輕野性熱力的津液。
我的一只手順著她那修長緊致的側腰滑下,最后牢牢扣住了她纖細的腰窩,掌心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絲綢睡裙,輕柔卻富有挑逗性地摩挲著那一抹動人的弧度。
那種驚人的熱度,讓媽媽原本就酸軟無力的腿間,再次不自覺地泛起了一陣陣粘稠且羞恥的濕意,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已經卑微地承認了對兒子的渴望。
“彬彬……別在這里……求你了……”媽媽在急促的熱吻間隙,發出了陣陣細碎如夢囈般的低低喘息。
那聲音里的抗拒顯得是如此蒼白且無力,反而更像是一種由于快感而發出的撒嬌。
她的眼角余光由于恐懼,總是不受控制地瞥向躺在床上、正由于喝多了酒而睡得人事不知的父親。
父親那張溫和且蒼老的臉,在睡夢中依然顯得安穩無虞,仿佛對自己妻子正被人按在墻角瘋狂輕薄的事實一無所知。
媽媽的心此刻亂成了一團亂麻,愧疚如同一股灼人的潮水般瞬間涌上心頭,燒得她的眼眶發熱,卻也讓這種偷情般的禁忌快感被放大了無數倍。
可我并沒有給她任何喘息或是反省的機會。
我猛地咬住了她那小巧紅潤的耳垂,先是用牙齒輕咬磨蹭,隨后又伸出舌尖,極其下流地舔舐著那片敏感到了極點的耳廓。
在那陣陣戰栗中,我貼著她的耳根發出了低啞且磁性的呢喃:“媽媽,你的身體都在發抖呢……你的心跳這么快,你也想被我狠狠疼愛,對嗎?”
這句話就像是這個世界上最陰險的蠱惑,帶著鉤子般撩撥著她最后一絲遮羞布。
我的另一只手早已不安分地從她腰側滑了上來,隔著那層除了掩蓋視線毫無防護作用的睡裙,猛地揉捏住了她那一團飽滿碩大的騷奶子。
我用厚實的掌心包圍著那一團豐盈的嫩肉,指腹惡毒地撥弄著那顆已經挺立如豆的奶頭。
這種揉搓的力道溫柔卻又帶著極強的占有欲,哪怕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里面的血液在瘋狂叫囂。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那種從胸尖瞬間竄到腿心的酥麻感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她緊緊地咬住下唇,從齒縫間溢出一聲被強行壓抑住的低吟,整張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其實她不是那種搖擺不定的女人。
從二十多年前嫁給周國棟那天起,她就決定做一個最溫柔、最盡職盡責的妻子,死死地守著這個在外人看來圓滿的家庭。
可自從上個月那場原本由于意外而產生的母子關系突破后,那禁忌的情欲就像是一團被點燃的野火,燒得她所有的淑女理智都開始搖搖欲墜。
那種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瘋狂迷戀的心悸,以及那種背著丈夫茍合帶來的變態快感,讓她此時顯得又純又欲。
她一面羞澀得恨不得立刻從這房間里逃出去,一面卻又貪婪得像是最下賤的肉便器一樣,瘋狂渴望著我身上那種成熟男人沒有的灼熱溫暖。
“你爸……他還在旁邊睡著……我們真的不能……啊嗯……”她依舊在徒勞地呢喃著,兩只手推著我的肩膀。
可那推拒的力氣軟綿綿的,毫無阻隔作用,甚至她的指尖還不自覺地劃過了我的鎖骨,指甲在大地之下的皮膚上留下道道火熱的痕跡。
我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低的冷笑,那眼神深邃且陰沉得像是一個巨大的黑洞,正肆無忌憚地吞噬著她那最后一點蒼白的抵抗。
我松開了對她乳房的蹂躪,雙手轉而捧住了她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頰,用長滿硬繭的拇指細致地摩挲著她那被我吻得紅腫不堪、甚至帶著亮晶晶涎液的唇瓣。
我低下頭,再一次重重地吻了上去,這次的吻更加深沉、更加纏綿,長驅直入地攪動著她那帶甜味的津液。
“媽媽,別怕,我知道你心里全是我。”我喘息著分開了一瞬,額頭死死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調,“從你子宮吃下我精液的那天起,你就已經不屬于他了……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
我那句充滿了侵略性的話語如同帶毒的細刺般精準地扎進了她的靈魂深處,媽媽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瞬間蒙上了一層晶瑩的霧氣。
她緊緊地抿住那兩瓣被我蹂躪得通紅的唇瓣,淚水在眼眶里倔強地打轉,卻始終沒敢當著我的面掉下來。
在這一片死寂卻又粘稠得讓人窒息的黑暗中,她的理智正像是一座在洪水面前搖搖欲墜的土壩,在進行著最后的、徒勞的掙扎。
她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父親周國棟平日里那種溫和甚至是帶有幾分卑微的寵溺——那雙總是帶著淡淡煙草味道、寬大而厚實的手掌,曾是她二十年來唯一的避風港和安心來源。
可此時此刻,我身上傳來的那種屬于年輕肉體的、充滿了野性與占有欲的熾熱,卻像是一股勢不可擋的巖漿,直接沖進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種劇烈的心跳、那種讓大腦缺氧的生理性悸動,竟然讓她仿佛在這一瞬間跨越了漫長的時光,重新回到了那個兵荒馬亂、對禁忌充滿好奇的少女時代。
那種純潔到極致、卻又夾雜著最骯臟欲望的沖突感,燙得她整個腦子都呈現出一片空白,連指尖都開始由于高潮前的興奮而微微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