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純潔到極致、卻又夾雜著最骯臟欲望的沖突感,燙得她整個腦子都呈現出一片空白,連指尖都開始由于高潮前的興奮而微微顫栗。
她終究還是在那股滾燙的渴望中徹底繳械了。
她沒有再做出任何象征性的推拒動作,反而是認命般地緩緩抬起那雙欺霜賽雪的玉臂,極其輕柔且貪婪地環上了我的脖頸。
她那由于過度緊張而顯得微涼的指尖,深深地插進了我腦后的發絲之中,以一種近乎自毀的姿態,羞澀且濕潤地回應著我那個充滿了掠奪性的熱吻。
唇瓣相貼的一瞬間,在那津液交換的細碎水響聲中,她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且沉淪的輕哼。
我的呼吸由于這種無聲的縱容而變得更加沉重,胸腔里的肺部仿佛都要被這股由于背德而產生的興奮感給燒炸了。
我伸出雙臂,像是在搬動一件精美絕倫卻又充滿了淫靡氣息的易碎瓷器,輕輕地將她那具熟透了的、由于動情而散發著陣陣熟女體香的嬌軀抱了起來。
在不到兩米外父親那沉重的鼾聲中,我將她放到了床邊那張鋪著厚實軟墊的椅子上。
我曲下膝蓋,就那樣跪在她那雙勻稱且泛著肉色絲滑光澤的腿間,我那高大且極具壓迫感的黑影徹底籠罩了她,在那微弱的壁燈下,我活脫脫像是一個正對著戰利品進行最后品嘗的惡毒獵手。
我大手一揮,極其熟練地撩起了她那件紅色絲綢睡裙的下擺,大片白皙、細膩如羊脂玉般的大腿肌膚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晃眼。
我的手掌由于剛才的酒精而變得極其火熱,在那修長的大腿內側皮膚上緩緩向上滑行。
最后,我長滿硬繭的指尖精準地觸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正不斷溢出粘稠蜜汁的粉嫩中心。
我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食指在那個已經腫得極其誘人的騷穴口輕輕摩挲、打圈,激得她由于極度的敏感而發出了一聲由于破碎的驚叫,整個人由于極致的快感而蜷縮起了身子,腳趾死死地勾著拖鞋。
“媽媽……你看,父親才睡下幾分鐘……你這里怎么就變得這么濕了?恩?”我湊在她的耳邊,壓低聲音惡意地調侃著,嗓音沙啞到了極點。
我眼底燒著的欲望火焰幾乎要化為實質,另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后腦勺,不讓她有任何逃避的機會,再次極其兇狠地吻住了她那張溢出了涎水的嬌唇。
媽媽的臉頰紅得像是被一團烈火在持續燒灼著,大腿根部那些由于身體極度發情而產生的液體已經泛濫成災。
那種被自己的親兒子在那熟睡丈夫身邊玩弄的巨大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立刻哭出聲來,可身體內部那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襲來的酥麻快感,卻讓她的大腦徹底停擺。
她不僅沒有阻止,反而在那劇烈的感官刺激下,忍不住主動挺起了那截纖細的腰肢,分開了雙腿,挺著那口騷屄去迎合我手指的進出。
她那修長的十指死死地抓緊了我的肩膀,指甲摳進肉里,發出了斷斷續續、帶著濃烈哭腔的低吟:“彬彬……嗚……慢一點……別……別吵醒他……我求你了……”
她的聲音聽起來是那么脆弱,又那么純真,像個做錯了事卻又不舍得停下的小女孩,可那具正由于渴望被填滿而不斷顫抖的身體,卻欲得讓我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將她徹底撕碎。
我發出一聲由于極度亢奮而產生的低哼,兩根手指順著那道濕軟的縫隙,猛地捅入了她那極其緊致且溫熱的內部穴道。
由于她剛才已經到過一次高潮的邊緣,那里面的媚肉在那一瞬間就死死地咬住了我的指節,像是發了瘋一樣瘋狂抽動、絞弄著。
我加快了手上抽插攪弄的頻率,動作在那片粘稠的水響中顯得既熟練又帶著幾分克制的溫柔,每一次都精準地刮過她的陰道內壁,像是怕真的弄疼了她,又像是怕她不夠爽。
我低下頭,在那領口大開的縫隙里,精準地含住了她其中一粒由于亢奮而腫脹得如同紅豆般的乳尖。
我的舌尖在那粉嫩濕潤的乳暈上瘋狂舔舐、打圈,偶爾用牙齒輕柔地咬弄。
媽媽發出一聲極其高亢卻被強行壓抑在喉嚨里的尖叫,整個人由于這種雙重刺激而劇烈地顫栗著,那種屬于高潮的大浪已經在那濕紅的騷穴深處開始醞釀,即將把她最后一絲神智徹底淹沒。
父親周國棟那沉重且規律的鼾聲依舊在不到兩米后的黑暗中響起,像是一道無形且沉重的枷鎖,殘忍地提醒著媽媽此時正站在禁忌與背德的懸崖邊緣。
這種隨時會被發現、隨后墮入深淵的恐懼感,化作了這世間最恐怖的催情藥,瘋狂地壓榨著她那具美艷熟女的生理機能。
可當媽媽再次閉上眼,那張布滿了酒精與衰老痕跡的丈夫的臉早已模糊不清,此時占據她每一個腦細胞的,全是我的影子。
我那雙深邃、充滿了侵略性的眼睛,還有那雙正在她體內翻云覆雨、帶給她前所未有的極致觸碰的手。
那種如同被烈火焚身的沉淪感,讓她徹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就在那一瞬間,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幾乎要折斷她腰肢的痙攣,媽媽在那場極致的高潮中,嘶啞地、帶著哭腔大聲叫出了我的名字:“彬彬!啊啊——!”
那是極度愉悅后的崩壞。
她的身體軟成了一攤冒著熱氣的春水,軟塌塌地靠在我的懷里,在那兒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嘴里夢囈般地呢喃著最后一點理智:“彬彬……我們……這樣真的好嗎……你父親他……”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伸出寬厚的手掌,死死地將那具還沒從高潮中緩過勁來的嬌軀抱進懷里,讓她那對沉重的騷奶子壓在我的胸膛上。
我溫柔地吻了吻她那布滿了汗水的額頭,嗓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媽媽,既然已經到這一步了……就別再想那些多余的事了。別再猶豫了,好嗎?”
房間重回死寂,只剩下父親那如雷的鼾聲,以及我們兩個交織在一起、如同困獸般沉重且粘稠的呼吸。
空氣里彌漫著那股由于精液與淫液混合而產生的、經久不散的情欲余韻。
這像是一場永遠無法醒來的美夢,正悄無聲息地將我們兩個迷失在倫理之外的靈魂,拉向那更深、更黑暗、也更迷人的夜色深處。
夜風從那道未曾合嚴的窗簾縫隙里偷偷溜了進來,帶著湖邊那股子陰冷的潮意,在那月光的映照下,輕飄飄地拂過了媽媽那滿是冷汗且微微抽搐的肌膚,激得她再次由于心理性的虛冷而打了一個寒顫。
她就那樣乖順地靠在我的懷里,那一雙原本端莊修長的肉絲肥腿,此時還沒從剛才的脫力中恢復過來,軟綿綿地纏繞在我的腰間。
紅色的睡裙下擺早已在這種粗暴的玩弄中皺成了一個凌亂的布團,大片由于剛才的高潮而泛起潮紅余韻的白皙腿根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那里濕漉漉地掛著晶瑩的液滴,散發著那一股讓人發瘋的熟女體香。
她的胸脯還在由于剛才的激烈運動而劇烈起伏著,那一對厚重飽滿的弧度在吊帶下若隱若現。
那對深紅色的騷奶頭此時依然挺立得筆直,像是某種由于過度寵幸而變得極其敏感的受孕信號,似乎只要我再稍微碰一下,她就會再次癱軟在那兒。
高潮后的那種如墜云端的空虛感,讓她的臉頰燙得像是被燒紅的鐵塊,她羞澀地垂下了那雙由于失神而變得霧蒙蒙的眼波,甚至不敢去直視我那雙正死死盯著她的黑瞳。
可是在那已經被名為背德的毒素徹底侵染的內心里,卻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甚至超越了這些年婚姻生活的甜蜜暖流,那種甜膩且骯臟的滿足感,讓她舒服得甚至想在我的懷里痛哭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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