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指尖在那濕軟的穴口輕輕摩挲,帶起了陣陣粘膩且細碎的水聲,媽媽的身體在那微弱的壁燈燈光下再次劇烈戰栗了一下。
那透明且帶著腥香的液滴順著我的指節緩緩下滑,在那溫熱的白皙腿根處留下了一道晶瑩剔透、如同蝸牛爬過后的淫靡痕跡,動作輕柔得簡直像是在細心安撫一朵由于暴雨摧殘而變得極其嬌弱的花蕊。
我深深吸了一口她頸側散發出的那種混雜了冷汗與熟女體香的氣息,低頭極其溫柔且纏綿地吻了吻她那布滿了汗水的額頭。
我的嗓音沙啞到了極點,卻又帶著一種能刺穿靈魂的磁性:“媽媽,你看你的身體……它永遠都比你的嘴誠實。都到了這一步了,你的騷屄還在死死夾著我不放,像是要吸干我的骨髓一樣……”我頓了頓,眼神陰冷且滾燙,直視著她那雙失神的眼眸,“告訴我,李美茹,你愛我嗎?像一個成熟女人愛男人那樣愛我。”
媽媽死死地咬著下唇,指尖由于過度的羞澀與亢奮而深深地掐進了我的雙肩里。
在那層細膩、白凈得如羊脂玉般的肌膚之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屬于年輕男人那種硬實且充滿了爆發力的肌肉線條。
那種緊致且強壯的觸感讓她的心跳瘋狂加速,像是一面被快節奏敲響的戰鼓。
其實媽媽從來都不是一個在感情里搖擺不定的庸俗女人。
從上個月她跟我產生糾纏的那一刻起,那顆端莊了二十年的靈魂深處就已經察覺到自己徹底陷進去了。
那種純粹到了極致、又被最骯臟的背德欲望包裹著的悸動,就像是無數根帶著刺的藤蔓,死死地纏繞住了她的心臟,越是掙扎,就扎得越深,怎么也掙脫不開。
她仰頭注視著我,那雙平日里總是透著疏離與清冷的眸子,此時亮晶晶的,像是墜落了萬千星辰。
她顫抖著吐出一口由于高潮后的虛脫而變得灼熱的香氣,輕聲呢喃道:“彬彬,我……我當然是愛你的。這種感覺,連我自己都怕……”
她的聲音極其細軟,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哭腔,可語氣中卻罕見地沒有了之前的猶豫不決。
那雙靈動且霧蒙蒙的眼眸里,現在裝滿了那種真誠到了極致的依賴與臣服。
她臉紅得幾乎快要滴出血來,卻又透著一股子極其誘人的、屬于母豬被馴服后的嫵媚。
“可我們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一定會傷到你爸的。”她眼神復雜地瞥了一眼斜后方那張大床上、正發出一陣陣如雷鼾聲的丈夫,語氣充滿了掙扎,“國棟他……他這輩子對我那么好。雖然他平常專治專權,可他真的是把我像稀世珍寶一樣捧在手心里寵著,這些年從未讓我受過一點委屈……我,我怎么能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我的喉結由于亢奮而猛烈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帶著侵略性的低笑。
我的一只手掌從她那被裙擺撩起的腿間緩緩上滑,不僅沒有松開對那塊濕肉的掌控,反而借著黏液的潤滑,極其挑逗地捧住了她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頰。
我用那根長滿了硬繭的拇指,在那雙被我吻得紅腫、宛如櫻桃般鮮艷奪目的唇瓣上反復摩挲。
“我的好媽媽,別再去想那么多了。父親他確實是個好人,但他年紀大了……他那具老化的身體,怎么可能給得了你想要的這種飛入云端的快感?”我低下頭,在那散發著幽香的發鬢間吹了一口氣,語氣壞壞地、帶著極致的誘惑,“我不一樣,我正年輕,我有的是力氣。我能讓你每天都像現在這樣變得這么濕、這么軟……你看,你現在的這口騷穴里,還在不住地往外流著討好兒子的淫水呢。”
我故意在那極其下流的字眼上加重了語氣,那種由于偷情而產生的黑色幽默,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正肆無忌憚地吞噬著她那最后一點蒼白的理智。
媽媽的臉頰騰地一下紅得幾乎要燃燒起來。
那種被自己的親兒子當著昏睡丈夫的面點破生理反應的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立刻鉆進地縫里去躲起來。
可正如我所說,腿間傳來的陣陣濕熱感是騙不了人的,那種幾乎要將裙擺濕透的泥濘感讓她羞愧到了極點。
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哼鳴,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撒嬌。
她那兩只白皙柔弱的雙手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脖子,修長的指尖插進我的發絲,輕柔地揉動著,帶著一種極其認真的語氣叮囑道:“彬彬……你別這么說,這樣太下流了。我,我也不是那種……”
她頓了頓,眼神中透著一股子由于貪戀而生的委屈:“我畢竟是你父親名義上的合法妻子……這種事,如果被發現了,我寧愿去死。我們……我們得想一個完美的辦法。不讓我太難過,也不讓家毀掉……你,你明白嗎?”
她的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甚至帶著一點哀求的軟糯。
那截纖細且充滿肉感的腰肢,在說話間由于某種本能的渴求,不自覺地、一下又一下地貼近我的身體。
她那對由于呼吸而劇烈起伏、飽滿碩大的騷奶子,在那層單薄的睡裙下,正帶著一種溫熱且綿軟的觸感,不斷蹭著我的胸膛。
那種觸覺,簡直就像是這世間最高級的撒嬌。
看到這樣一副端莊殼子下的淫蕩模樣,我的心軟得像是一灘爛泥,可內心深處那股想要將她徹底私有化、徹底玩壞的占有欲,卻變得像野火遇到熱油一樣,燒得更加旺盛了。
我低下頭,一口銜住了她那由于興奮而呈現粉紅色、正微微顫抖的耳垂。
我的牙齒輕柔地啃噬著,舌尖在那片已經由于過度開發而變得敏感萬分的耳廓上仔細舔舐,在陣陣如雷的鼾聲中發出了最低沉的呢喃:“媽媽,既然你這么溫柔,我又怎么舍得放開手呢?聽我的,我們走吧。離開這個讓人窒息的家,離開老頭子,去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南方小鎮。我會努力賺錢養著你的,讓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不用再在別人面前裝成這種端莊賢惠的賢妻良母。”
我的每一個字都像是致命的耳語,帶著滾燙且撩人的熱氣,噴灑在她那由于心動而陣陣顫栗的頸側。
這種私奔的提議,極大地刺激了她身為女人的虛榮心和冒險欲。
我能感覺到,她那口深處的騷穴由于這種心理沖擊,又不自覺地開始了新一輪的劇烈收縮,那里面的濕意變得更加濃稠且滾燙了。
媽媽閉上眼,大腦中快速地閃過父親周國棟那張布滿了皺紋、總是帶著慈祥笑容的臉。
那張臉平時的確給了她無與倫比的安全感,像是一座穩固的堡壘。
可我帶給她的那種熾熱與狂亂,卻讓她覺得自己這二十多年白活了,這段時間活著的感覺就像是在熊熊燃燒的火場中狂歡。
那種純凈到了極點的母性,與欲望化作的野火,在她心底瘋狂博弈。
她深深地嘆了口氣,再次睜開眼注視著我的時候,眼底已經多了一抹決絕與認命。
她用那種嬌滴滴的、帶著一股子事后余韻的鼻音軟聲道:“彬彬……你是知道的,我離不開國棟。可我也離不開你了……你這根大雞巴,簡直是要了我的命了。”
她由于害羞而稍微別過了頭,輕聲祈求道:“或許,我們可以試著先瞞著他。就……先維持現在的樣子,好嗎?在這里,在家里,在任何他看不見的地方……等哪天我想清楚了,再告訴你最后的決定。只要你還愿意要媽媽這具快要老掉的身體……”
她的聲音極其細碎,像是在求饒,卻又透著一種極其堅定的貪婪。
那雙被我玩弄了大半個晚上的修長美腿,此時由于這個契約的達成,竟然纏繞得更緊了。
她那早已是一片泥濘、由于高潮而張開的腿心處,正羞澀卻又極其主動地,一下又一下地磨蹭著我襠部那根正由于興奮而劇烈跳動的堅硬巨物。
我的眼神在那一瞬間徹底暗了下來,那種名為背德的毒素再次占據了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