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碎的陽光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跳躍。
那條漆木小船隨著水波微微晃動。
父親周國棟此時正興高采烈地蹲在船頭,背對著我們,一門心思地將那條還在亂蹦的青鱗大魚往水桶里按。
他耳朵上那副老舊的耳機里,楚劇的高亢唱腔依舊隱約可聞,這讓他對身后發(fā)生的一切完全喪失了警覺。
趁著這個空檔,我的手順著媽媽的白色長褲,再次探入了那片泥濘潮濕的隱秘地帶。
剛才那場劇烈的激戰(zhàn)讓她的褲子變得松松垮垮。
我的手指輕而易舉地沒入那對緊繃的大腿內側。
那里原本由于高潮而噴濺出的淫水和剛剛射入的濃稠精液混合在一起,正順著她白皙如玉的肌膚緩緩流淌,在陽光下泛著一股淫靡的銀光。
我用食指和中指在那微微外翻、充血發(fā)燙的陰唇上重重一刮,將那些濃白晶瑩的粘稠液體悉數(shù)采集在指尖,隨后故意在那顆已經硬得像紅豆般的陰蒂上狠狠撥弄了一下。
隨著我的揉按,那股帶著腥甜氣味的黏液被我從她那濕漉漉的褶皺里一點點摳挖出來。
媽媽那雙穿著白色長褲的美腿猛地顫抖了一下,為了不讓前方的父親察覺,她只能拼命壓抑住快要溢出喉嚨的尖叫,轉而用一種迷離且充滿欲火的眼神勾著我。
我把指尖挑起的那些屬于我的生命精華,緩緩抵到了她那紅潤的唇瓣邊。
“乖,把媽媽這里流出來的東西吃干凈,這可是好東西。”
我湊在她耳邊吐著熱氣,看著她遲疑了一秒,隨即順從地張開小嘴,伸出那條粉嫩的小舌頭,將我指尖上的濁白液體卷入口中,甚至還發(fā)出輕微的“吧唧”聲。
那種吞咽聲在寂靜的湖面上顯得格外清晰,讓我那根才剛軟下去不久的雞巴再次像充了血的烙鐵般跳動起來。
我要她熟悉這個味道,在未來的幾十年里,她將要無數(shù)次地跪在我跨間,像個最卑賤的肉便器一樣迎接我噴射出的每一滴滾燙精露。
“媽媽我又想要了,你想不想嘗一嘗大肉棒,肯定很好吃。”
我故意在“大肉棒”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目光貪婪地掃過她那對被淺藍色襯衫緊緊包裹著的36d騷奶子。
媽媽嬌媚地橫了我一眼,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在這一刻徹底爆發(fā)。她裝作疲憊地打了個哈欠,眼神里卻全是勾引。
“國棟,昨晚有點沒睡好,我現(xiàn)在靠著彬彬睡一會了。”
前面的父親周國棟頭也不回,正盯著桶里的魚,甕聲甕氣地應了一句。
“哦,你睡吧。臭小子拿衣服把你媽蓋好。”
“我當然好好照顧媽媽。”
我扯過那件寬大的黑色防曬服,在父親轉頭的瞬間,直接蓋住了媽媽的整個腦袋和我的腰部。
在這片狹窄、陰暗且充滿汗香味的空間里,衣服成了我們最完美的掩體。
媽媽趴在我的大腿上,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小腹。我能感覺到她在那件外衣的遮掩下,動作熟練地解開了我的褲扣,然后一點點向下拉。
就在拉鏈滑到底部的瞬間,我那根憋了許久的青紫色大雞巴像是脫韁的野馬,猛地從底褲中彈了出來,“啪”的一聲,結結實實地抽在了媽媽那張嬌艷欲滴的臉上。
“唔……疼……”
媽媽吃痛地低呼一聲,眼圈瞬間就紅了,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她顯然沒料到我的分身在短短時間內竟然又恢復到了這種恐怖的狀態(tài)。
那根青紫色、血管糾結的肉棒正劇烈地跳動著,頂端那道狹長的馬眼已經再次分泌出了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別哭,老公錯了,只要寶貝不哭,老公任由寶貝懲罰好不好?”
我用那種哄情人的語調逗弄著她,手卻緊緊按住了她的后腦勺。
我那根漲到極點的大吊正好頂在她的鼻尖上,那馬眼處正不斷溢出清亮透明的前列腺液,順著那一根根凸起的青紫脈絡滑落,正好滴進了她微微張開的口中。
“嗯嗯……唔……”
那一股濃郁的石楠花味瞬間充盈了她的口腔。
媽媽伸出一只纖細如玉的手,握住了我這根比她臉還要長的肉樁,感受到上面因為興奮而不斷搏動的觸感,她忍不住咕咚一聲咽了口口水。
我伸出一只手,指尖穿梭在她那頭被汗水和晨露弄得濕潤的發(fā)絲間。
明明是用著客房里最普通的洗發(fā)水,可從媽媽發(fā)絲里散發(fā)出的那股成熟母性的幽香,讓我發(fā)狂。
她的發(fā)絲觸感極佳,隨著她的呼吸在我的大腿根部摩挲,產生陣陣酥麻感。
媽媽平復一下呼吸,她那雙勾魂奪魄的鳳眸里閃爍著掙扎,卻又故意不肯張嘴含住頂端,而是用那嬌柔細嫩的臉頰在我的冠狀溝上來回蹭著,帶起一連串晶瑩的水跡。
那種極具溫差的摩擦,讓我的大肉棒像是被放置在溫火上炙烤,每一個感官細胞都在瘋狂叫囂著。
那種被她柔軟面部皮膚包裹的感覺讓我簡直要發(fā)瘋。
“媽媽,求求你了,就幫我舔一下吧。”
我近乎卑微地哀求著,這種角色互換的快感讓媽媽爽到了極點。
媽媽露出滿意的微笑,把她那溫軟的舌尖慢條斯理地伸了出來,在馬眼周圍輕輕打轉,一點點卷走那些腥臊的透明液體。
媽媽露出滿意的微笑,把她那溫軟的舌尖慢條斯理地伸了出來,在馬眼周圍輕輕打轉,一點點卷走那些腥臊的透明液體。
那種濕滑而黏膩的觸感,混合著她喉間溢出的甜膩低吟,讓這艘在湖心蕩漾的小船,瞬間變成了一座充滿背德氣息的原始祭壇。
媽媽的動作越來越嫻熟,由于父親就在前方,這種隨時會被拆穿的緊迫感讓她的唾液分泌得比平時多得多。
她整個腦袋都埋在衣服里,像是一頭只求生存的母獸,在瘋狂地吸吮著能夠拯救她干渴靈魂的源泉。
“滋溜——滋溜——”
軟腭與龜頭頂端摩擦發(fā)出的吮吸聲被衣服隔絕,那觸感卻清晰地傳入我的腦海。
她靈活的舌頭正圍著我的冠狀溝瘋狂掃動,試圖將每一絲咸腥的味道都舔舐干凈。
這種極致的觸感讓我的脊椎陣陣發(fā)麻。
我能清晰感覺到媽媽那滑膩溫軟的舌尖正貼在我粗硬滾燙的柱身上,像是一條靈活的紅色小蛇,在那一圈圈黑紫色的褶皺間瘋狂鉆研,甚至試圖順著張合的馬眼硬擠進去。
濕滑的軟肉與敏感的馬眼黏膜反復摩擦。
那種幾乎要刺穿神經的快感讓我的大肉棒在她的口腔里再次發(fā)生膨脹。
原本就粗壯的柱身此時充血到了極致。
青紫色的筋絡如同虬龍般在皮膚下猙獰跳動。
我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在這件黑色防曬服的遮掩下,在這個距離父親后腦勺不足兩米的地方,媽媽正展示著她最淫蕩的一面。
我感覺到胯下的肉棒在她的極致挑逗下又瘋狂地脹大了一圈,原本就猙獰的血管脈絡此時如同虬龍般凸起,跳動在她的虎口邊緣。
“小騷貨,小嘴那么會舔,老子的雞巴都要被你給舔的射了出來了。”
我低聲咒罵著,內心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啊……肏!”
那種快感簡直要掀翻我的理智。
我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伸出一只手偷偷撩開了防曬服的一角。
從這個居高臨下的角度看過去,李美茹正趴在兩腿之間,那張成熟美艷的臉龐此時完全被我的胯下巨物所占據(jù)。
她那殷紅的嘴唇張成了一個驚人的圓形,嘴角因為拉扯而顯得有些蒼白,大量的透明津液順著她的嘴角流淌,滴落在她那淺藍色的襯衫上,暈開一片片濕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