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鏡中被我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她,唇邊漾起一抹頗為得意的笑容,在她耳邊低語道:“這樣就看不到了吧?那些羞人的痕跡都被我藏好了,再也沒有人能發現我們之間的秘密了。”我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激起她全身一陣顫栗。
隨后,我又拿起吹風機,發出嗡嗡的低鳴聲。
我那寬厚的手掌穿梭在她濕漉漉的黑色長發間,指腹輕柔地揉搓著她因汗水和水汽而黏膩的發根,暖風拂過她的頭皮,帶來一陣陣舒適的暖意。
我小心翼翼地替媽媽吹干每一縷發絲,指尖時不時地滑過她柔順的秀發,那觸感柔軟得如同絲綢一般,讓我心中充滿了無限的眷戀。
媽媽從鏡中看著我,我溫柔卻帶著一絲笨拙的動作讓她心中泛起一絲漣漪。
她忍不住打趣我,語氣中帶著一絲曖昧的試探:“你這混小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細心了?還會給女孩子吹頭發,這哪里學來的?是不是以前偷偷替哪個小女朋友吹過?”她那雙因情欲而濕潤的眼睛,透過鏡子,帶著一絲玩味地觀察著我的反應,仿佛要從我臉上尋到一絲破綻。
我的嘴角一下就拉了下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郁。
我那原本溫柔的指尖在她的發絲間也變得有些僵硬,小聲又帶著一絲不滿地嘀咕著,語氣中充滿了委屈和一絲病態的占有欲:“我哪來的女朋友,我有沒有談過戀愛,難道媽媽你不知道嗎?我心里,眼里,從來都只有你一個女人,又怎么會看上別的庸脂俗粉?”我這話語雖然壓低了聲音,但字里行間卻充滿了對她獨占的渴望,以及對她提及“女朋友”時的嫉妒。
“真是奇了,我怎么會知道?”媽媽故作驚奇地挑了挑眉,那雙媚眼故意朝我翻了一個不輕不重的白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當我瞎了不成?”她的語氣一下就變得陰陽怪氣起來,帶著一絲回憶的幽怨和現時的嬌嗔:“你可是從高中之后就跟我疏遠了,住校的時候不肯給我發一條消息,周末好不容易回家了,也總是躲著我,不怎么和我說話,更別提聽我的話了,整天就跟個逆子一樣,還不聽教!”
她這番抱怨,帶著一絲被冷落后的小女人情態,語間卻不自覺地透露出對過去那段空白時期的不滿,以及對現在親密關系的依賴。
我聽著她絮絮叨叨地抱怨著,那抱怨聲帶著她獨特的鼻音,聽起來更像是一種撒嬌。
我只是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絲深藏的苦澀和滿足,卻不應聲。
我的手指依然輕柔地替她吹著頭發,但我的思緒卻早已飄回到那個青澀而又混亂的高中時代。
我其實從高中時起,就已經隱隱感覺到我對媽媽的感情有些越軌,那是一種超出了普通母子之間界限的,病態而又熾熱的欲望。
當我第一次意識到這種畸形的心理之后,最開始是慌張又驚恐的。
我的心跳加速,全身冒著冷汗,我知道這是不應該有的心思,這種念頭簡直就是大逆不道,禽獸不如。
可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內心深處充滿了矛盾和掙扎,又沒法向任何人傾訴這種禁忌的情感,只能選擇通過疏遠她來試圖壓抑和逃避。
我以為只要拉開距離,這份不該有的欲念就會慢慢消散。
我在高中時就已經長得挺拔帥氣,高大的身軀充滿了青春的活力,自然是很多女同學仰慕的對象。
我的課桌里經常被塞滿粉色的情書,但我看都不看一眼,全部原封不動地丟進了垃圾桶。
我雖然情書收了一堆,卻一封也沒回應過,那些女生在我眼里,都像是一群無關緊要的陌生人,她們再漂亮,再主動,也激不起我內心絲毫的波瀾。
我的眼中,我的心底,只有媽媽一個人的身影。
直到我考上了大學,離開了那個壓抑的環境,我的眼界開闊了,增長了很多從未接觸過的見識,才慢慢地跟這種自己認為很扭曲的感情和解共存。
我不再試圖壓抑它,而是學會了接受它,甚至開始放任它在內心深處瘋狂滋長,最終,這份病態的愛意終于沖破了所有的道德束縛,將我們牢牢地捆綁在了一起。
我小心翼翼地吹好了媽媽的頭發,確保每一根發絲都蓬松干爽。
隨后,我又拿起梳子,輕輕地梳理著她那烏黑亮麗的長發,將纏繞的發絲仔細梳開,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直到她的頭發完全順滑,我才慢慢地,帶著一絲決絕的深情,開口說道:“我的初戀是你,媽媽。”我這話語雖然輕柔,卻如同驚雷一般,瞬間炸響在媽媽的耳畔,也震顫著她內心的最深處。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因我的話語而充滿震驚的眼睛,帶著一絲不可置信和巨大的恐慌,猛地回頭看著我。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些什么,卻又被巨大的沖擊力堵住了喉嚨。
在媽媽這樣充滿審視、驚訝與恐慌的眼神注視下,我的臉難得一見地漲紅了起來,但那不是羞恥,而是一種被我深藏的愛意終于得以宣泄的激動。
我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那烏黑亮麗的發頂,那里依然殘留著我指尖的余溫和我的氣息,我繼續說道:“別的女生我一個都不喜歡,因為……她們都不是你。她們,都比不上你一絲一毫?!蔽疫@話語里充滿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對她身體的沉迷。
我又沉默了幾秒,那沉默像是在給我的話語增加重量,然后,我用一種更加輕柔,卻又帶著一絲病態執著的聲音,再次強調道:“所以,媽媽,我的初戀真的是你,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我看著她那因我的告白而變得蒼白的面容,心里卻涌起一絲難以喻的滿足。
媽媽愣愣地看著我,她那雙美麗的眼睛里充滿了復雜的情緒:震驚、恐慌、掙扎,以及一絲難以啟齒的沉淪。
她知道,我的這番話,是兒子在以一種近乎變態的方式向她表白,向她宣泄著那份禁忌的愛意。
她的身體,已經被我調教得徹底屈服,享受著我帶來的極致快感,甚至開始渴望我的肉棒和每一次的插入。
但是,在理智和心理上,她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這種母子之間的亂倫關系,她內心的道德底線依然在苦苦掙扎。
這種巨大的矛盾讓她感到無比的痛苦和恐慌,她那蒼白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無法抑制的焦慮。
為了逃避我那過于熾熱的眼神和那份沉重的告白,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猛地從凳子上站起來,那雙還帶著一絲酥軟的腿因為倉促的動作而微微打顫。
她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嘴里急促地找著借口,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我、我要去做飯了!”她幾乎是落荒而逃,急匆匆地離開了浴室,仿佛我是一個洪水猛獸。
我看著她幾乎逃離的背影,眼中的深情和病態的占有欲卻絲毫未減。我站在她的身后,靜靜地看著她那婀娜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
我的唇邊勾起一抹滿足而又帶著一絲瘋狂的笑容,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仿佛穿透了空間的阻隔,直抵她內心最深處:“媽媽,我是真的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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