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在那一瞬間徹底暗了下來,那種名為背德的毒素再次占據了高地。
我騰出一只手,反手撥開了她那已經徹底被淫汁濕透的蕾絲邊角,將那根滾燙如烙鐵般的大吊,精準地抵在了那道不斷開合、渴望著被填充的穴口處。
“這可是你說的,媽媽……既然要瞞著,那就要瞞得徹底一點。”我咬著牙,感受著那根肉棒在接觸到那濕軟褶皺時傳來的極致吸力。
“唔……彬彬……太燙了……慢一點……別讓他聽見……”媽媽發出一聲極其粘稠的低吟,整個人徹底癱軟在了我的掌握之中。
由于我的舌尖帶著一股不容分說的霸道,再次蠻橫地鉆入她那由于驚愕而半張的口中,媽媽的唇齒間在那一瞬間發出了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攪弄聲。
我們在狹窄的床角糾纏著,貪婪地交換著彼此口中那些粘稠、滾燙且帶有一股如蜂蜜般甜膩味道的津液,那種滋味像是世間最陰險的催情藥,熏得兩人都有些頭腦發脹。
我的一只大手順著她那汗濕且凹凸有致的纖腰,極速下滑到了那兩瓣由于長期自律而保持著驚人彈性的肥厚屁股上。
我五指猛地收攏,在那原本端莊圓潤的臀肉上用力一捏,那些如云朵般綿軟的皮肉瞬間從我的指縫間滿溢而出,帶來一種極其緊致且細膩的觸感。
這種如絲綢般滑順、卻又充滿了肉感回彈的指尖觸碰,讓我瞬間產生了一種幾乎要將這具熟透了的身體徹底揉碎的欲望,一種無法自制、欲罷不能的強烈快感如電流般竄上了脊椎。
房間里的光線昏暗到了極點,唯有那半開的窗簾外偶爾透進的一點清冷月光,勾勒出我們兩個重疊、扭曲的身影。父親那沉重且規律的鼾聲,此時并沒有因為我們的胡作非為而停止,反而在這一片死寂的黑暗中,像是一道特殊的“bgm“一樣,低低地回蕩在空氣里。那種帶著節奏的響動,就像是這世間最殘酷也最淫靡的背景音樂,不僅沒能勸退我們的瘋狂,反而將這一場背德的偷情親密感,襯托得更加禁忌,更加刺激到了極限。
“唔……彬彬……求你……”媽媽在那劇烈的纏吻間隙發出了一聲壓抑到了極點的喘息。
她那雙由于剛才的羞恥而泛紅的眼眶,此時竟然流露出一種近乎自毀的病態快感。
她的指尖不自覺地劃過了我的脊背,在由于興奮而滾燙的背部肌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她此時那顆已經不再純潔的心,亂得像一團被烈火燒灼的麻繩,那種由于母性而產生的、純純的愛意,在此刻與那種粘稠、骯臟且不間斷噴發的淫欲死死地糾纏在一起。
這種極度的心理沖突像是一場瘋狂燃燒的大火,燒得她所有的淑女矜持徹底灰飛煙滅,將她的整個腦子都呈現出了一片空白。
這一次的性愛體驗,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來得瘋狂且刺激。
在這張原本屬于父母的大床上,就在這位陷入了深度酒醉、對此毫無察覺的丈夫身邊,我像是一頭真正脫籠而出的野獸。
父親在沉睡中偶爾還會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呢喃,或者慢吞吞地翻個身,將那條寬大的手臂無意識地搭在離我們不到幾厘米遠的地方。
我對此并不怎么害怕,那種掌控全局的惡意反而讓我那根堅硬如鐵的大肉棒跳動得更加厲害。
反倒是媽媽,每當父親發出一丁點響動,她那具成熟且敏感到了極點的嬌軀就會由于驚恐而猛地緊繃。
那種生理性的驚嚇,讓她的那口騷屄在那一瞬間,會由于極度的應激反應而猛地鎖死,像是一圈圈帶著吸盤的媚肉,死死地緊咬住了插在深處的雞巴,甚至由于收縮得太緊,讓我都感到了一陣幾乎要把人夾斷的陣陣脹麻。
而每當那熟悉且沉重的鼾聲再次響亮起來時,她又會像是一只劫后余生的家貓,整個人長舒一口氣,由于那種劫后余生的慶幸而變得更加放松,甚至是更加瘋狂。
那口濕紅如玫瑰的嫩穴,會在這極致的張弛之間,由于情欲的瘋狂宣泄而變本加厲地吸吮著肉棒上那些由于充血而極其凸起的猙獰血管。
那一股接著一股的、溫熱粘稠的淫水,像是不要錢一樣從她那最神秘的幽徑深處不斷流淌而出,多得簡直止不住,甚至浸透了那一小片高級的地毯。
“看啊,我的好媽媽……老頭子就在旁邊,你這口爛逼卻想把我吞進肚子里呢。”我貼著她的耳根壞笑著,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減慢。
我猛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扯住了媽媽胸前那兩團由于我的大力抽送而正在瘋狂搖晃、如同歡快海浪般不斷跳動的大白奶子。
我用厚實的指腹在那兩顆紅腫、腥臊到了極點的騷奶頭上用力捏扁、拉長,激得她整個人都要從我懷里彈起來。
“哈啊!……嗚!……彬彬……要把我……要把我干爛了……啊啊——!”
我壓根不理會她那壓抑到了極點的哀求,一心只想著要將身下這口不斷噴水、淫蕩到了極點的小騷穴給徹底射滿,讓那里面每一寸窄小的內壁都沾滿屬于我的印記。所以我那根漲到極點的大肉棒,抽插的速度變得又快又急,每一次的連根拔起和貫穿而入,都在這寂靜的夜里發出陣陣極其淫靡的、由于體液飛濺而產生的“噗哧“水響。
那種像是撞城木樁般的野蠻沖刺,整整持續了二十分鐘。
在那潮水般的快感吞噬了一切的時候,我終于發出了一聲如同困獸般的悶吼。
那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且帶有濃烈腥香味道的第一手濃精,在那一瞬間猛地決堤而出。
在那極致的、如同baozha般的釋放中,那些白濁液體蠻橫地霸占了媽媽子宮里的每一個細胞,將那處原本神圣的孕育之地徹底變成了一個只屬于我的骯臟肉便器。
我喘息著,將那根略微有些疲軟、卻依然猙獰的肉棒從她那不斷痙攣、張開成了圓洞狀的騷穴里緩緩抽了出來。
就在她還沒從那場要把人淹死的高潮中緩過勁來時,我捏住了她的下巴,在那黑暗中發出了命令:“快,我的小淫婦……幫老公把這上面舔干凈。”
媽媽在那一刻已經徹底喪失了作為人的自尊,她像是最聽話的女奴一樣跪伏了下來。
她那條柔軟且帶著甜味的小舌尖,在那根沾滿了淫液與白漿的肉棒上仔細搜刮。
在那父親的鼾聲背景下,我抓著她的長發,在那濕熱且狹窄的喉嚨里再次插弄了幾分鐘。
那種視覺與心理上的雙重踐踏,讓我那根休息不久的大吊再次以驚人的速度重新勃發,青筋再次一根根地炸裂而起。
我沒有任何憐憫,再次反手將她壓在那張充滿了父親氣味的大床上,在那父親的翻身聲中,再一次大開大合地操進了她的爛逼里。
“求你了……嗚……真的會被發現的……啊哈……要去了……又要去了!”
在那不知疲倦的、近乎自殘式的瘋狂抽送中,我的大腦皮層已經被那種背德的電流電得一片焦黑。
終于,在最后一股積攢已久的、比剛才還要滾燙的精液徹底射進那由于極度擴張而已經麻木了的子宮深處時,我才終于感到了那種靈魂深處的極致滿足。
我那由于由于體力透支而變得沉重的身體,徹底壓在了媽媽那具熟透了、此時正在微微抽搐的身體上。
我滿足地閉上眼,將頭深埋進那兩只由于剛才的蹂躪而泛著紅暈、如雪般白皙的騷奶子中間,大口大口地吮吸著那些混雜了汗水與乳液芬芳的甜膩味道。
夜色漸深,窗外的湖水靜靜地在那清冷的月光下流淌,發出極其細微的波動聲,映照著我們這兩個在這禁忌深淵里沉淪的身影。
這一場如同最陰晦、最隱秘的美夢般的荒唐,就在那湖水的見證下,在那父親的鼾聲作為伴奏的黑暗中,悄然無聲地延續到了天明。
_s